尽管潘伦辉不太相信冯瑞庚的话,但他还是站起来打开了了包厢的门想看一下,是否真的是弟弟来了。
没错,还真的是弟弟来了。
潘伦辉刚打开包厢的门向包厢通道口看的时候,就看到弟弟站在通道里一边用不太大的叫声喊着自己的名字,一边朝随时可能探出头的每个包厢门焦急的张望着。
一看到潘伦辉从一个包厢走了出来,他弟弟急忙走来过来。
“怎么了,不会是进货的钱又不够了吧?”潘伦辉也向前迎了两步问道。
“向子章没来找你吧?”弟弟问道。
“已经来过又走了,,怎么,他去找你了?”潘伦辉很奇怪的问道。
“刚才我向你拿过钱进货的时候,向子章给我打了一个手机,问我你在哪儿?当时我忙着进货,也没多想就告诉他你在这儿了。可是刚才忙完再仔细一想,想到他可能要对你不客气,给你打手机结果你的手机关机,所以我赶紧开上车就来了,看看你出事了没有。他没把你怎么样吧?”弟弟说完,看看了潘伦辉的身体。
潘伦辉这才明白,当向子章来到包厢的时候,自己还纳闷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儿吃饭呢,原来是问了弟弟啊。
他一边从口袋里掏着手机,一边回道:“没事儿,他也没动手,我们已经把话说清楚了。”说完一看掏出来的手机,娘的,破手机怎么又自动关机了?最近自己的手机老这样,看来电池不行了,改天是要换一部新手机了。
“没事就好,我还忙着回去呢,那我走了。”潘伦辉的弟弟说完便走了。
等回到包厢,潘伦辉说了一下弟弟来的原因,大家没再说话。
看到祝荷心和胡南仁小声的说着话,还时不时的看自己两眼,虽然他很想知道祝荷心和胡南仁聊得什么,但还是没有打断他俩的聊天。
冯瑞庚和丽姐也在说着一些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潘伦辉无趣的拿起筷子吃起了菜。
“一会儿吃完饭,你是去找张惠,还是先去我那儿?”冯瑞庚和丽姐聊了一会儿回头问着潘伦辉。
一听到冯瑞庚又说起张惠,又想到祝荷心刚才看自己奇怪的眼神,潘伦辉虽然不敢肯定祝荷心对自己与张惠的关系是不是有了误会,但此刻自己真的想解释一下自己和张惠的关系,他也真的不想让祝荷心对自己有所误会。
“等一会儿看情况吧。”潘伦辉敷衍的回道。
该怎么说呢?潘伦辉喝着果啤开始在脑子里梳理起头绪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看今天都到这儿吧,改天再聚,你们看怎么样?”还没等潘伦辉梳理好怎么说自己和张惠的事情,胡南仁说了话。
“行,下次我请。”冯瑞庚说着就站了起来,其他的人也站了起来。
看到都有要走的样子,潘伦辉还能不同意吗?
看来只有找个机会给心儿解释了,潘伦辉在心里叹着气也站了起来,看了祝荷心几眼。
祝荷心已经把墨镜带上了眼睛上,潘伦辉看不出她有没有再看自己。
几个人出了餐厅门口,看到祝荷心很自然的就跟在胡南仁的身后,潘伦辉生出一股嫉妒之意,想也没想的突然开口说道:“心儿要不今天坐大头的车吧,我们送你回店里?”
听到这句,祝荷心站住了,胡南仁也站住了,所有的人都站住了。
所有的人不明白潘伦辉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而潘伦辉其实也在说出这句话后就后悔了,但是话已出口,将错就错吧,于是他又加了一句:“心儿你自己选。”
祝荷心看了看潘伦辉,又看了看胡南仁之后,说道:“我和丽姐还是坐官子的车回吧。”
“不用了,我骑电动车来的,那我先走了。”丽姐给每个人打了个再见的招呼,便自己先走了。
“走吧,既然心儿都选了,我们也走吧。”冯瑞庚说完就去倒自己的车去了。
胡南仁也一脸轻松的说道:“那我们也走了。”
看着祝荷心跟在胡南仁身后的背影,潘伦辉感到无比的落寞,他走几步回头看看祝荷心的背影,走几步,回头看看祝荷心的背影,似乎舍不得祝荷心的离去。
虽然过几天还要碰面,但潘伦辉心里就是感到不舒服,准确的说是对祝荷心刚才的选择不舒服。
坐在胡南仁车上的祝荷心沉默着,胡南仁也没说什么话,只管开车。
“你猜潘伦辉有没有发觉咱俩的关系?”胡南仁看着祝荷心一直没说话,看了祝荷心一眼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应该没有吧,吃饭前我不是还问过你要不要把咱俩的关系告诉他吗?怎么,你怀疑他看出咱俩的关系了?”祝荷心这次的回话显得很是平静。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他今天不对劲,他今天似乎与平时有点儿不太一样,你没看出来吗?”胡南仁面无表情的回道。
“我和他加上这次也不过见了两次面而已,我怎么能知道他和平时一不一样呢?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感觉他和平时不一样的?”祝荷心把身子侧向了胡南仁座驾的这一边,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好像对他很有兴趣的样子啊?”胡南仁又是看了一眼祝荷心。
“你什么意思?”祝荷心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问话中似乎带着点儿怒气。
胡南仁可不想祝荷心不高兴,于是急忙憨笑着回道:“嗨嗨,我只是随口一问,你别生气!”
可心里嘀咕道:我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你干嘛这么大的反应呢?
“就是随口问问也不行。”祝荷心气的把脸一扭,看向了窗外。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怪我没脑子,行了吧?”胡南仁陪着笑脸继续说道。
“本来就是你的错。”祝荷心回头瞪了一眼胡南仁,依旧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好吧,心儿,你说吧,怎么惩罚我这个你心里最爱的男人呢?”胡南仁每到祝荷心对自己有点儿生气的时候,就会露出一副赖不兮兮的模样。
果不其然,祝荷心听到胡南仁的这句话话后,禁不住脸一红“扑哧”一笑,本想伸手打一下胡南仁的,但是看到他正在开车,也不想影响他开车,于是拍了一下胡南仁驾驶坐包,继续瞪着胡南仁说道:“真是没皮没脸,你是谁心里最爱的男人?谁愿意谁当去,可不是我!”
看到祝荷心笑了,胡南仁也顿时轻松了起来,于是憨笑着说道:“嗨嗨嗨,真不是?要是哪一天我真的要和别的女人好上了,你可别后悔。”
“切,你就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憨货啊?我还后悔呢?爱上哪玩儿哪儿去,姐才不稀罕呢!“祝荷心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嗨嗨,你就是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胡南仁嗨嗨笑着。
听到这话,祝荷心不再说话,可心里舒服极了。
潘伦辉坐在冯瑞庚的车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窗外的行人。
“你是不是喜欢心儿?”冯瑞庚看了他一眼问道。
“谁说的?”潘伦辉不肯承认。
“谁说的?我说的。你以为我的眼睛是瞎的吗?你今天可有点儿不对劲。”冯瑞庚回道。
“怎么个不对劲?”潘伦辉想知道冯瑞庚是怎么看出来自己喜欢祝荷心的。
“这还用我说?你自个儿问你自己吧。”冯瑞庚把问题又扔了回来。
“唉!”潘伦辉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问自己,还用问吗?自己何止是喜欢心儿,分明就是爱心儿啊!心儿啊,你怎么可能和官子在一起呢?官子啊,有你在心儿身边,你让我如何对心儿表白呢?
尽管潘伦辉认为自己其实配不上祝荷心,但是他不知道为何就是想对祝荷心表白自己的爱意。
“不过话说回来,官子是有点儿过份啊!”冯瑞庚把话锋一转,说起了胡南仁。
听到冯瑞庚这样说胡南仁,潘伦辉很有兴趣的想知道冯瑞庚为什么要这样说胡南仁,因为不管是在自己的心里,还是在冯瑞庚的眼里,胡南仁都是一个很不错的兄弟,现在冯瑞庚居然这样说他,难道官子今天做了什么让冯瑞庚不舒服的事情吗?
“有点儿过份?你也常说官子是个不错的人,怎么今天倒说起他来了?“潘伦辉问道。
“是过份啊,难道还需要我明说吗?”冯瑞庚回道。
“你说的我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你说的意思,别卖关子,快说!”潘伦辉催道,冯瑞庚的不明说,让他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