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根烟后,潘伦辉抽着烟问道:“说,什么关系?”
梁杩一边撕着密封在餐具上的塑料薄膜,一边说道:“公司的秘书。”
“哼哼哼。”潘伦辉嘲笑似地笑了几声,“就你那个小广告公司,有活儿的时候人都是临时雇佣的,还秘书呢!好好说,什么关系?”
“那是总公司物业上的秘书,我的公司挂靠在他们公司上的,平时大家就几乎天天见面,再加上年龄都差不多,能玩到一块儿,所以关系很好。”梁杩解释道。
“好到可以给你喂东西?少给我扯蛋。”潘伦辉对梁杩最后的话表示怀疑。
“这样说吧,我和她的关系类似于闺蜜。”梁杩把一套撕开的餐具放到了潘伦辉的面前说道。
“哈哈哈哈,闺蜜?我靠!”潘伦辉大笑道。
梁杩这么说,潘伦辉是可以接受的。
在潘伦辉认知里,这世上,男人之间无话不说的叫兄弟叫死党或知己;女人之间无话不说的叫闺蜜叫死党或知己;男女之间无话不说的叫红颜或蓝颜,唯独能成为闺蜜的却是少之又少。因为无话不说只是一种概念性的东西,最多是把秘密也说给对方,但是不见得把**也告诉,男女之间能成为闺蜜,是需要极大的信任的,所有话皆可说,包括秘密与**。
梁杩居然能有个女性闺蜜,这让潘伦辉颇为好笑,但他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那你老婆知道你们的关系吗?”潘伦辉问道。
“知道,那一片的人都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很好,只是不知道闺蜜这一层而已。”梁杩回道。
“哈哈,你以为每个人都有哥这样的思想吗?虽说大一片人都知道你和她的关系很好,恐怕总会有人会说闲话的吧?”潘伦辉说道。
“哪有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梁杩满不在乎的回道。
“你记住了,”潘伦辉指着梁杩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人几乎最后影子都斜了,你自己把握好尺度就是了,我不给你说什么大道理。我只说一句,这世界很乱,乱的能把很多本不能容的事情变成了司空见惯,反而把一些很正常的事情变的像见了怪物一样。”
“举个例子。”每当梁杩有时候听不懂潘伦辉所说的话时,就会让潘伦辉举个例子。
“嗨嗨,这还用举什么例子。男女关系正常太好,就被说成有奸情;有了奸情的反而认为是很正常;这下倒好,弄得关系好的反而不能正常来往,有了奸情的反而能堂而皇之的理所当然,你自己想想我这番话不就明白了?!这世界变的就这么奇怪,奇怪的让人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潘伦辉这几句话让梁杩若有所思。
等那女人回来用完餐之后,潘伦辉就让梁杩把自己送到了班车站回家去了。
今天不忙,胡南仁约好了祝荷心去逛街。
虽然不知道这是自从两人表白后的第几次正儿八经的约会了,但胡南仁依然充满了兴奋。
和老婆魏洁红逛街,都像是例行公事似地,她说买什么就买什么,胡南仁没什么可兴奋的,单独和儿子强强逛街时,胡南仁的心情也是不错的,但说不上兴奋。
想想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又能单独相处几个小时,胡南仁自然是很兴奋的。
两人约好了在佳丽女人街门口见面,胡南仁早到了一会儿,于是在车中听起了车载音乐cd。
这cd是祝荷心送给自己的,还真是好听,一想到马上又要和祝荷心见面了,胡南仁兴奋的随音乐的节奏用手指敲着方向盘。
“不知道荷心今天又会穿什么的衣服呢?”胡南仁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想着。
祝荷心每次与胡南仁每约会的时候,都会穿不同的衣服和鞋子,这让胡南仁每次都感觉不同,都感觉是一次与祝荷心约会一样,两人只要约会一见面,脸每次都会不约而同的哄红一下,因此胡南仁时常都会感慨或许真爱就是这样,永远都是保持着彼此的新鲜。
“这个憨货每次都能比我早来一阵儿,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穿着前几次约会的衣服,好听了说这叫节俭,往难听了说就是邋遢,可怜的家伙,干脆今天给他买一套衣服吧。”下了出租车的祝荷心没几步就看到了胡南仁的车想道。
从倒车镜看到祝荷心过来的胡南仁急忙关了音乐下了车,两人的眼神碰到一起,脸同时红了起来。
“嗨嗨嗨。”看到祝贺心一身清新的打扮,胡南仁憨笑起来。
“憨货,你怎么又是这身衣服?你没有别的衣服吗?”祝荷心有点儿郁闷,这个憨货从不注重自己的装束,两人走在一起就跟父女俩一样,一点都不像情侣的样子。
唉,不过也没办法,虽然两人的感情很真挚,但胡南仁毕竟是有家庭的男人,在别人的眼里这种关系还是不正常的,怎么能明目张胆的大白于天下呢?只要见面开心就好。祝荷心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有别的衣服,但是这身穿着舒服。”说完,胡南仁又是嗨嗨嗨地憨笑着。
今天不是双休日,逛女人街的人不是很多,两人每次逛街的时候选的都是离胡南仁单位较远的地方,所以两人不用担心会有人认出,因此两人心情很轻松的聊着天并排走着。
看到前面有一对小情侣手牵着手,胡南仁心里笑着偷偷的把眼睛往靠近自己身体这边的祝荷心的手瞄了一眼之后,又看祝荷心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路过的服装店,于是偷偷地把自己靠近祝荷心右手的左手模了过去,同时看着祝荷心的反应,自己的脸却装着没事人一样。
胡南仁的手把祝荷心的手刚拉在手心里,祝荷心的脸一红,急忙把手抽了出来,像做贼死的慌忙往四周看了看后,低声娇嗔道:“你个憨货,看不出你还有这样的胆子。”
胡南仁嗨嗨嗨的憨笑着用手指了指前面那一对牵着手的小情侣说道:“触景生情,触景生情。”
祝荷心依旧红红的脸带着笑拿着自己的挎包打了胡南仁的后背一下,然后小声骂道:“触你个死人头,别忘了咱俩的约定。”
“我是很想遵守约定的,奈何佳人当前情不自禁,只好冒着被抛弃的危险试着牵一下了。”胡南仁整个儿一个油嘴滑舌的嘴脸,就这样还没忘了嗨嗨嗨的憨笑几声。
“咦,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还有油嘴滑舌的这一功能呢,想想真是后悔死了。”祝荷心瞪了胡南仁一眼后说道。
胡南仁什么也没说,就是一个劲儿的嗨嗨嗨憨笑着。
“乖女儿,累不累?来爸爸背着你。”刚从一间服装店出来的一对父女父亲说完话之后,就蹲下让看样子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儿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正从他们身边经过的祝荷心看着这一温馨的场面,忍不住眼睛湿润起来,一边叹着气走着。
一直盯着祝荷心看着的胡南仁自然是看到了她的这番表情,于是低声问道:“荷心,怎么了?想新西兰的家人了?”
祝荷心擦了擦眼角后点了点头:“能不想吗?”
说完,祝荷心用手指着走在前面的刚才那一对父女说道:“小时候和爸爸一起逛大街,每当我走累的时候,爸爸就会一手拎着买的东西,一手把我托坐在他的后背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忘不了那情景。”
“嗨嗨嗨。”胡南仁憨笑道:“可惜这人多,要不我一定背着你走一会儿。”
“背着我?你是想借机会占我便宜吧?一眼就看出你没安好心。”祝荷心指着胡南仁笑着问道。
“你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我像是乱来的人吗?再说了,咱俩都老夫老妻了,什么便宜不便宜的。嗨嗨嗨。”胡南仁居然恬不知耻的开着玩笑说道。
“呸,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还老夫老妻呢?再胡说看我不死烂你的嘴。”说着,红着脸又拿着挎包打了胡南仁的后背一下。
“最毒妇人心,敢谋害亲夫!”说完这一句,胡南仁笑着闪进了一家服装店。
“真是个没皮没脸的东西,怎么以前没发现呢?死憨货。”祝荷心低着头笑了笑也跟了进去。
“嘿,你别说,这老板娘还长得真漂亮!”没挑到合适衣服的胡南仁走出服装店就对着祝荷心说道。
“你什么意思?”祝荷心站住了脚步,一脸的不高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