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惠笑着打了潘伦辉一下之后,对潘伦辉说道:“老公,你现在能为我做一件事吗?”
潘伦辉看着张惠,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张惠一把抱住潘伦辉,微微仰起头看着他说道:“老公,你能抱着我吻我一下吗?”说完,张惠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把嘴微微的噘了起来。
潘伦辉没想到张惠会是这样一个要求,他毫不迟疑的将张惠搂在了怀里,至于“吻”潘伦辉犹豫了起来:自己是喜欢张惠不假,可吻这回事对自己而言却不是能乱来的事情,因为在自己的认知里,至少对自己而言,自己的吻是要给自己心爱女人的,虽然这个心爱的女人目前并不存在于我的世界,但总会出现吧。
“老公,你不愿意吻我吗?”张惠睁开了眼睛,略带疑问的问道。
潘伦辉从张惠的眼神中看到了期望与热切,心中一急反而有了主意。
“嗨嗨嗨,我怕自己的口臭熏到你,这样吧,你把眼睛闭上,我自有办法吻你。”潘伦辉说道。
张惠惊喜的再次闭上了眼睛,头依然微微的仰着。
潘伦辉一只手继续搂着张惠,一只手轻轻的模了模张惠的脸蛋,低下头把嘴亲在了张惠的额头上。
“嗯,这味儿,怎么是麻辣味的?”潘伦辉松开张惠后,笑嘻嘻的说道。
张惠松开潘伦辉害羞的打了潘伦辉一下,跺着脚说道?:“让你胡说。”
“你早点儿睡吧,老衲去也。”说着,还没等张惠开口说话便出了门,身后传来张惠一句“坏老公”的笑骂声。
回到冯瑞庚的房子,潘伦辉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纯净水就猛喝起来。
“你个死胖子,用了多少劲儿?喝这么多的水,该不是干虚月兑了吧?”被开门声惊醒的冯瑞庚从自己的卧房走出来揉着眼睛问道。
“干你妹,今晚说的话太多了。”说完潘伦辉扬起脖子又是一大口。
“你们只是说话?”冯瑞庚不相信。
“相不相信你也看不到啊,睡吧,明天我一大早就回呢。”说完,便进了另一个卧室月兑衣睡觉去了,不再理会冯瑞庚。
给老婆魏洁红在手机里说了今晚要在所里值班的事后,胡南仁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所长,刚接到市民举报,彩云街有人打架。”一同值班的民警小胡敲了敲胡南仁办公室的门进来说道。
彩云街属于城郊派出所的管辖范围,出警是必须的。
到了彩云街事发现场之后,胡南仁从车上就看到了一群人围成了一圈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胡南仁和小胡下车分开人群挤进了事发现场。
现场只有一个满脸鲜血用手捂着头的男人斜躺在地上不时的呻yin着,而在他身边不远处一个拿着手提包的女人气哼哼的站着,并不时用眼睛瞪着躺在地上的流血男人,她的手提包还有残留的血迹。
步行街的路灯不是太亮,胡南仁即看不清流血男子的样子,也看不清站着女人的面貌,不过依现场目前的状况显示,很明显是拿着手提包的女人用手中的手提包打了躺在地上的男人。
“嗨呦,还真狠,居然把血都打出来了。”胡南仁心里说道。
“谁报的警?”胡南仁分别看了看地上的流血的男人和站着拿手提包的女人之后问道。
“我。”拿手提包的女人气呼呼的回道。
咦?这女人的声音怎么听上去有点儿熟悉?胡南仁再次看了看拿手提包的女人。
路灯不太明亮的缘故,拿提包的女人的面容胡南仁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从偶尔经过的一辆车瞬间照过来的明亮,胡南仁还是把拿手提包女人的长相看出了个大概:漂亮!样子大概二十七八,个头不高,身穿一袭白到膝盖的裙子,脚穿着一双白色的短靴。
整体打扮还是很不错的,就是那头型让胡南仁有点儿想笑:怎么梳了个倭寇头啊?怎么看都有点儿像日本武士的头型,真是失败!
看了个大概之后,胡南仁有一点是肯定的:虽然这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是有点儿熟悉,但自己不认识。
“说说情况吧。”街边太过于嘈杂,胡南仁把自己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儿。
拿提包的女人这次一听到胡南仁的声音之后,眼睛亮了一下,刚要把手扬起来却又瞬即放了下去,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不说,你让他自己说。”拿提包的女人指着躺在地上的男人说道。
还没等胡南仁开口问话,一个男子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径直跑到拿提包女人的身边焦急的问道:“宝宝,你没事吧?”
拿提包的女人斜着眼看了跑出来的男子一眼之后说道:“有你什么事儿?一边玩去。”
跑出来的男子一边指着地上的男人一边问道:“是不是他欺负你?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着就要冲上去用脚踢地上躺着的男人。
胡南仁一把拉住了跑出来的男子,严肃的说道:“都像你这样,还要我们警察干什么?再说了,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没有搞清楚。如果你不是事件人,请您立即回避。”说着,放开了拉住跑出来男子的手。
跑出来的男子悻悻的看了胡南仁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回到拿手提包女人的身边说了一句“宝宝,别怕,有我呢”之后退到了围观人群的边上。
“所长,你看他流的血也不少,是不是先送到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再拉回所里处理?”小胡指着地上躺着的男人向胡南仁建议道。
胡南仁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之后点了点头:“这样吧,我先送他去医院处理伤口,你给所里打个招呼派辆车过来,把你和这位女士一起拉回去先做个笔录,一切等我回所里再做处理。”
说完,慢慢的搀扶起躺在地上的男人分开看热闹的人群走到了警车坐好后向最近的医院驶去。
等处理完被伤男人的伤口再拉回所里之后,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胡南仁把被伤男人交给小胡后,没有看到那个拿提包的女人,于是问道:“那个当事女人呢?”
“录完口供我看太晚了,让她留下手机号码和家庭住址后就让她走了,并告诉她明天早上来所里等候处理。”小胡回道。
“也好。”胡南仁指着被伤男人对小胡说道:“你现在也去给他做个口供笔录,然后先关在拘留室住一晚,一切等明天早上看了他们两个人的口供笔录再做处理。”
吩咐完小胡之后,胡南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看离自己睡觉时间还早,胡南仁打开电脑挂上qq之后看起了新闻。
还没看几个,胡南仁的qq响了起来。
胡南仁点开qq一看,原来是祝荷心发的消息。
“老土怪,干什么呢?”祝荷心问道。
“刚出警回来,看新闻呢。”胡南仁回复道。
“出警?今天遇到大案子了?”祝荷心问道。
“不是,一个小案子而已。”胡南仁回复道。
“方便的话,能说说不?”祝荷心问道。
“无非是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打的流血了,具体原因还不清楚,明天早上就知道了。”胡南仁回写道。
“哇塞,把男人都打的出血了,这女人也实在是太凶悍了。”祝荷心的回复中还带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嗨嗨,现在不好说。如果是她的错,那她确实凶悍;如果是男人的错,那她就不算凶悍,只不过出手有点儿重了。”胡南仁回写道。
“嘿嘿,你这警察当的有意思,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的错,该不是不知道怎么问案子吧。”祝荷心的再次回写中带了一个嘲笑的表情。
“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我还没看口供笔录当然不知道是谁的错了。”胡南仁笑了笑回写道。
“假如,看清楚,我说的是假如,如果我是这案子中的女人,不管对与错,我把那个男人打的出血了,让你感觉的话,我是不是一个凶悍的女人呢?”祝荷心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