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实这事起因特小,要换成别的两个女人那就不是个事儿,只可惜这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是在我姑妈和小玲子之间发生的。”冯瑞庚用手模了模鼻尖。
“老公,你怎么一大早在这儿呢?”话音没落,潘伦辉的边上便坐上了一个女人。
冯瑞庚一下子摘了墨镜,一脸的目瞪口呆。
而潘伦辉则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胖子,你可以啊,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漂亮的老婆啊?要不是这位美女叫你老公,我还不知道呢。你真阴,瞒得够深啊。”冯瑞庚用手连连指着潘伦辉,看起来特激动的样子。
还没等潘伦辉说话,坐在他身边的女人说话了:“看你头长的这么大,该不是我老公说的好兄弟冯大头吧?”
说完这句,女人吃吃的笑了起来。
“你个死胖子,怎么老在别人面前说我的头大?再大有你的头大吗,你个死胖子。”冯瑞庚一边打了一下潘伦辉的手臂,一边不依不饶道。
“喂喂喂,别这样说我老公好不好,你的头本来就大嘛,我老公这头是胖出来的,保不准哪天可以瘦下来,你那可是天生的,没得小了。”潘伦辉身边的女人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
听着两人的对话,潘伦辉笑个不停。
“呦呵,比胖子还伶牙俐齿,快快的把名字报上来。”冯瑞庚招架不住的问道。
女人侧着身把一只手臂勾在了潘伦辉的手臂上说道:“老公,真有你的,你难道没对你的这个大头兄弟说起过我吗?”
“快说,死胖子,真是太阴了,居然玩金屋藏娇。”冯瑞庚附和道。
潘伦辉忙把自己被女人勾住的手臂抽了出来,身子尽量向远离女人的位置挪了挪后对着冯瑞庚说道:“你个废柴,你用想问题呢?我要是真的结婚了,你能不知道吗?就冲着你能给我一个结婚大红包,我也不可能不告诉你啊。”
冯瑞庚向女人坐的方向努了努嘴后问道:“切,你个土狗,这年头没结婚就老公长老婆短的男女还少啊。你平时就是一个故作人模狗样的正经人,不可能让女人乱叫你老公的。要么是你瞒得深,要么就是这女人有病。”
“嗨,你说谁有病呢?咋了,我就是爱喊我家胖胖叫老公,你不服咋滴?你个死大头。”潘伦辉身边的女人站起来小声的嚷嚷道。
潘伦辉一把把女人拽在了座位上说道:“姑女乃女乃,你饶了我吧。”
“姑女乃女乃!”冯瑞庚用手捂着脸大笑起来。
“老公,咱们难得见一面,甭理他,咱们说说话。”说着,女人向冯瑞庚翻了个白眼儿。
好不容易止住笑的冯瑞庚再次大笑起来:“呦呦呦,当我不存在?行,哥先尿遁一下。你们先亲热着。”说吧站起身来上卫生间去了。
“张惠,喝点儿什么?”潘伦辉站起身来向身边的女人问道。
原来这个称呼潘伦辉为老公的女人叫张惠。
“我不喝,我从门边的大玻璃上看见你才进来的,你坐下陪我说说话就行。”张惠说着,起身面对着潘伦辉坐在了冯瑞庚本来坐的位置上。
“你的白头发又多了,是不是最近又常熬夜?”张惠的眼里满是怜惜。
“嗨嗨。”潘伦辉笑了笑,“我本来就是少白头,看你说的跟真的一样。”
“不管你是不是少白头,你熬夜本来就不好嘛。为什么老给你手机你都不接?qq留言你也不回,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吗?”张惠语气低沉的问道。
“嗨嗨,你不是不知道,我几乎都是每天晚上写文章的,我需要安静的环境才能尽情的写。别说是你的手机了,除了我家人的手机之外,我几乎都不接听的。你认识我半年了,应该知道我最烦我写文章的时候被打扰。”潘伦辉解释道。
潘伦辉说的的确是实话。
平时潘伦辉是个很热闹的人,但是每当写文章的时候他是不容许别人打扰的。
一旦有人在他写文章的时候去打扰他,他就会把人吼出去,所以在他周围做生意的店户闲着没事想进他店里玩的时候,只要看到他正在写文章,就会立刻转身走人。
“托词,典型的托词,可是人家真的喜欢你,你却装作不知道。”张惠有点儿埋怨的意思。
“咳咳,“潘伦辉清了清嗓子,“张惠,其实别说我不清楚,恐怕连你自己也难以清楚你究竟是喜欢我的文章,还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人吧?说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文章和喜欢文章的作者是两码事,不可混为一谈的。”
“我喜欢你的文章,也喜欢你这个人。你知道我本来就是通过你的文章才喜欢上你的。”张惠说的很坚定。
“哈哈哈。”这次潘伦辉是真的笑了,“张惠,文章只是文章,不能作为评判文章作者德行的,有的人文章看起来写的就很好,可是真正的德行就差强人意了,否则也就不会有斯文败类这一说了。”
“对啊,你连个让我了解你的机会都肯不给,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个斯文败类?”张惠用潘伦辉的话将了潘伦辉的军,这是潘伦辉没有料到的。
“嗯,嗯嗯,”潘伦辉略显尴尬的假意又清了清嗓子,“你看吧,我这人要长相没长相,要个头没个头,要钱没钱的,写个文章吧只是为了自娱自乐,靠它挣钱连个门都没有,哪敢奢望你真的喜欢我?何况你长的这么漂亮,追求的人多了去了,我要真追你的话,恐怕排队都要排到爪哇国去了。”说完,自个儿哈哈笑起来。
张惠瞪了潘伦辉一眼:“就你还自卑呢?你都不知道自个儿自恋到什么地步了,你还不如说自己眼光高呢,像我这样的庸脂俗粉根本就入不了你的眼不更恰当吗?你矮比我高就行,你没钱我有钱就行,你要追我的话,我就让你直接插队到第一个位置上来。何况现在不是明摆着我在追你吗?你得瑟什么啊?”
“呦呦呦,我哪敢得瑟啊,在你这漂亮的女人面前,别说正眼看你一下了,偷偷瞄一眼都没得胆子。”潘伦辉笑着看了看窗外。
“你少给我贫嘴,”张惠用一只手拖着腮帮把脸转向了窗户,眼睛也看着窗外:“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所以对我不感冒?”
“感冒?嗨嗨,我已经十几年没感冒过了,身体贼好,吃嘛嘛香,现在一碗顶过去五碗。”潘伦辉没个正形的对张惠的问话左顾而言他。
“哎呦,你想疼死我啊。”潘伦辉疼得呲牙咧嘴起来。
原来是张惠恨恨的用两手指对潘伦辉的右手臂恶狠狠的掐了一下“我让你乱说!”
潘伦辉一边用左手揉了揉右手臂被掐的部位,一边说道:“怪不得嫁不出去,真是个恶妇。”说完哈哈一笑,逃离了座位。
张惠又气又笑的想站起来追过去,她的手提包里传出了手机的铃声,铃声是潘伦辉最爱听的歌曲《等千年》,潘伦辉看到张惠要接手机,于是不再闹,走到一个离张惠远一点的空椅子上坐了下去。
看到张惠接完手机,潘伦辉坐回了原来的桌子。
张惠把包跨在了左肩上之后对潘伦辉说道:“老公,我有个单子要去签,我先走了。记着,少熬夜。要不我烦死你。”说着向门口走去,完全不理会潘伦辉对她老公这一称呼表示的无奈。
“张惠。”潘伦辉突然喊住了就要出了门的张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