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看门人,听到这话。立刻傻眼了,赶紧扔掉手里的棍子,躬腰赔礼。
“二少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发落。”
来人道:“发什么落啊,去告诉我爹和我哥,就说我回来了。”
看门人飞快的跑进门厅,边跑边喊。
“二少爷回来了,二少爷回来了……”
还没等看门人跑到马啸天书房,马驰骏就跑了出来。
“人呢?”
“在、在、在门外呢,二少爷让你去接他。”
马啸天听到这喊声,拄着拐杖往外就走,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慢慢坐下,强压自己高兴的心情。自己是龙虎帮帮主,最主要的自己是马骋骏的父亲,怎么能出门去迎接他呢。还是坐着等着他来问安吧。
马驰骏三步并成两步走,几乎是跑到门口。看到马骋骏的情景,激动的眼泪盈眶,上前抱住马骋骏。
“二弟,你可回来了,来,让我看看。好,好,完好无损。走,快去见爹。”
兄弟二人肩并肩,你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的手搭在你的肩上,去见父亲马啸天。
马驰骏边走边说:“你啊,这么多年了,性格就不知道改一改,还在门口撒尿,不丢人啊。”
马骋骏笑而不语。
兄弟二人的关系一直很好,因为两人走的就不是一条路,性格也相差很远。马驰骏热衷帮派江湖,而马骋骏则整天除了看书学习,就是玩世不恭,不着四六,没有个正行,对帮中的事也从不关心。马啸天对马骋骏这种行为,也只能听之任之。
八年前,一狠心,就把他送到英国学习去了。因为马啸天从某种意义上认为,这个儿子有朝一日会成为自己的软肋,被别人要挟利用,这次绑架事件就是个佐证。
马啸天看到儿子完好无损的回来,高兴的不得了。
同时在想:“他是怎么回来的呢?是谁救了他?不可能是绑匪发善心放了他吧?”
马骋骏看到马啸天赶紧躬身施礼:“父亲!”
马啸天道:“说说怎么回事?”
马驰骏道:“父亲,二弟还没有吃饭呢?”
马啸天道:“吃什么饭,先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骋骏喝了口水道:“昨天,我刚登上码头,就过来个人,说是您让他去接我,我就跟他走了。当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就成为别人的人质了。”
马驰骏道:“就这么简单。”
马骋骏道:“就这么简单,我又不知道,你们派谁去接的我,再者说了,你的人本来我就大多不认识。何况出去这么多年了,就更不认识了。”
马驰骏道:“怪不得,在咱们的地盘上,一个大活人让人绑走,一点异常都没有。”
孙武道:“那你是怎么回来的?杀了看守?还是……?”
马骋骏道:“武哥,你看我有那本事吗?今天早上来个人,吵吵嚷嚷了一番,好像是在谈什么条件,讨讨价还价后,绑匪就把我放了。”
马啸天道:“那是有人把你给救了,你看清是什么人了吗?我要好好报答他。还有绑架你的那些人?让你哥,好好收拾收拾。让他们知道动了我的儿子,是什么样的后果。”
马骋骏道:“没有,那个人听声音和我年龄差不多。绑架我的人都蒙着脸呢,救我的那个人,也蒙着脸呢。我只见过去码头接我的那个人。”
马驰骏道:“救你的那个人有什么特点?”
马骋骏道:“你一说,我想起来一点,那个人左耳朵后边有个痦子。”
马啸天听到此处,吃惊的站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有个痦子?”
因为他清晰的记得,当年龙虎帮帮主龙腾就有个痦子,而且也在左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