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风习习,鸟鸣幽幽。葱葱茏茏的乔木,树枝因风微斜。远远望去,犹如平静的幽湖上突然拂过一阵淡淡的春风,泛起绿的涟漪。森林之上,点缀着几朵羊牛形状的云朵,四周倒也显得旖旎婀娜。
“大黑小黑,脚步放快些,咱们时间紧迫,没有很多时间耽搁。再东望西望的耽搁,小心我打你!”两只玄虎已远远落后于贺天,贺天恐吓道。
两只玄虎眨眨眼呲呲牙,用活泼的表情对贺天的恐吓表示反抗,不过也是很快跟了上来。
一道黑影,划过天空;两道身影也随即从半空中一跃而落。
三道身影扎入一泓碧泉中。激起数十米高的水柱。水花四溅,如一斛抛在半空的珍珠,在太阳的柔光下闪着七色的光芒,在半空停滞留下一袭美丽的梦然后落进清流中。
一束水柱不偏不倚,正掉在贺天头上,贺天抹下脸上溪水,望着身上满是淤泥的玄虎,此刻如两条满身泥泞的泥鳅一般,在水中欢快游动,倒是令人不得不惊诧它们如此好水性。
贺天戏谑一笑,佯装一副盛怒的样子将双手插在腰间,脸色一沉怒骂道:“两只泥猪,居然敢给我撒野!”
大黑蓦地瞧见自己的九天玄翼,本是皎洁的九天玄翼沾满淤泥,大黑心中甚觉惋惜,在清水的一侧小心翼翼清洗九天玄翼,尔后收翅,哪料到心念一动那翅膀居然自己越收越小,最后没入腰间,腰间只剩下一团白色的图文,巴掌大小。甚觉好奇大黑再次张开双翅,双翅突然从腰间长出,太神奇了,大黑仰天欢吼。
贺天也替大黑高兴;一旁挨着大黑的小黑则是更加欣羡大黑了。
贺天双手猛然插进水中,趁两虎分心之际,激起数米高的水幕,扫向大黑小黑。
顿时大黑小黑被水幕刷的满身湿漉漉。
小黑吼了一声,站起身来,踏在清波上摇动全身,立时满身的泥泞如剑雨般射向贺天,贺天搞了个全身泥,灰头灰脸。
泥泞从贺天湿漉漉的面颊滑落,在脸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痕迹。被两只玄虎不断戏耍贺天怒骂道:“两只泥鳅,该死的小泥猪。”双手再此刷起几道水幕水柱不断积聚,挂在天际,形成一道垂天之幕直接砸向正摇头摆尾,以示胜利的玄虎身上。
两只玄虎转过身去,露着尻尾,还不忘时不时用钢尾齐刷刷击着水面。水花朝贺天击出。
贺天双手暗示法力,一道厚重的水墙横扫过去,正沿着水底暗暗延伸过去,等到比及玄虎时,水墙突然冲破水面,两只玄虎各怀鬼胎,正盖在两只玄虎两只得意忘形的玄虎身上,打了个玄虎措手不及。
“哈哈”贺天得意的撇嘴舞眉。
两只玄虎嗷嗷发声,齐心协力两道尾巴刷出一道道水幕,泼洒在贺天脸上。
贺天气冲冲地道:“两只泥猪,非宰了你们不可!”迅速追了上去,两只玄虎却是逃之夭夭。
天淡云闲,翠峰如簇,澄江似练。
贺天除去身上的外衣,露出瘦小的身躯,径自走到一端树木下,手一抬将上衣搭在一截枯木上,好让太阳晒干,光着膀子,惬意地软的草坪上。两只玄虎分别卧在两侧,经过方才长时间戏水,两只玄虎也是精力疲尽,围在贺天身旁打困。
贺天嘴中衔着一节草茎,悠闲的神情间暗藏一丝懒散。湛蓝的天空中低卧着几朵白云,似乎随手可及,水绕群山,风抚碧草多了几分闲雅之气。
此情此景入目,再回头瞥了一眼卧在身旁酣眠的玄虎,贺天悠闲地一笑。
好久,没笑。
才一会儿,山间清风徐度,山头夕阳熔金。山麓下,几缕青烟袅袅升起。
贺天从树枝上取下被晒得暖烘烘的外衣,披在身上极是舒泰。轻轻拍打着玄虎的脑袋:“喂,起来啊。”起身站在金灿灿的夕阳下。
两只玄虎极不情愿的睁开双眼,如蜗牛缓缓爬起,嘟哝着跟在贺天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