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蝴蝶骨上传来的痛让方晓不由自主的惊呼了一声,她几乎是本能的伸手去推了一下他埋在她胸前的头。
当然是推不开,而他的薄唇在她的蝴蝶骨那排牙印上重重的吮吸了一下,接着迅速的滑落下去,来到她的山峰之巅,微微张嘴,含住她山峰上那抹摇晃着颤栗着的茱萸。
方晓的身体仿佛在瞬间被一股强悍的电流给袭击了一下,而这股强悍的电流又迅速的通过毛细血管传到到身体的每一处,让她整个身子都在不知不觉间迎合着东方云恒,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连阻拦和躲避都忘记了。
然而,当他的手拽住她腰间的睡裙朝下拉时,当他的略显粗粝的舌头已经在她平坦小月复上的肚脐处打转时,她终于又清醒了过来。
“不”她再次鼓起勇气去推他的腿,不知道为何,此时除了身体的不适,居然还有心里的反感,她居然无法接受陌生人对自己的亲热。
东方云恒于她来说,就是陌生人,他早已经不是五年前新泽西州那个穷小子席凌恒了,而她,居然不能接受席凌恒之外的男人。
“不?”东方云恒的声音黯哑中带着疑惑的响起,原本埋在她腰间的头抬起来,漆黑幽深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你有说不的权利么?”
她当即哑语,没有理由,她也说不出理由,你见那个卖身的女人敢拒绝自己的金主讨要他的权利?
她默不作声,而他则早就没耐性等她的答案,三两下把她的睡衣拉扯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睡裤边沿上:“月兑掉它。”
“我我现在”
“我现在不要听你说任何一句废话,”东方云恒迅速的抢断她试图解释的话,冷冷的道:“你赶紧闭上你的嘴,不许再说话。”
方晓当即就默了,她想她应该是流产给流糊涂了,居然忘记了自己和他的身份。
于是,她半跪在沙发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遮羞布,而东方云恒却穿戴整齐的站在沙发边上,此情此景,让她想起曾经看过的某幅油画。
她羞愧得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她连死的自由都没有。
目光一直落到他胸前的位置,不看他的脸,也不去看他的下半身,双手拽住他的两条裤管朝下稍微用力,直接把他的睡裤给月兑了下去。
而他自己则在她帮他月兑裤子时,已经迅速的把他身上的睡衣给三两下月兑掉了。
于是,他们俩就都只穿了一块遮羞布在那里,只不过方晓的是三角遮羞布,而他的是四角的,布料稍微多那么一点点而已。
方晓看着朝自己压下来的东方云恒,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退缩着,可怎么退,沙发也就那么宽一点点,她又能退到哪里去。
东方云恒看着已经退无可退的女人,嘴角边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已经是他盘中的菜了,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他直接把她的手拉起来,方在自己平坦的小月复上,充满**的声音黯哑的响起:“取悦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