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的话,馥美人是中了迷-药,但是,她刚才一醒过来,便吐了一地的血……”还没等那侍女说完,司马谨已向那梅园的方向奔跑了去,看着司马谨那着急而慌张的神情,实在是令杨雪胭心里很不是滋味起来,她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也开始哄乱起来,那迷-药是她下的没错,但是,那毒只是致人晕睡而已,怎么会令她吐血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馥美人中了其他人下的毒了吗?
正在想着,便见有两个士卫朝她跑了过来,还没等杨雪胭反应过来,她已被那两名士卫架着向梅园就拖了去。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犯了什么错了?”杨雪胭莫名其妙地问着。
在馥美人的房间里,杨雪胭看到了正坐在床上一脸怒气的司马谨,而馥美人,正被他搂在了怀里,馥美人脸色的苍白,半垂着眼皮子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而正站在一边的萧棂更是一脸怒气冲冲地瞪着杨雪胭,还没等杨雪胭开口说话,萧棂便已上前,“啪”的一声,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嘴里恨恨质问道:“你这个逆徒!馥美人一向待你不薄!我为何要这样害她!将她置于死地?你为何要这样狠毒?”
杨雪胭捂着被刮痛了的脸庞,委屈问道:“师父!徒儿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加害馥美人!师父为何要这样来说徒儿!”
萧棂怒道:“你没有要加害馥美人?那你今早为何要在馥美人的漱口水里加了迷-药和毒飞燕散?”
“师父!芷儿是在馥美人的漱口水里放了迷-药,但是,芷儿并没有放那什么毒飞燕散!”
“你还敢狡辩!”萧棂恼怒得直跺脚。
此时,正躺在司马谨怀里的馥美人,恹恹地说道:“芷儿妹妹……你为何要这样对待馥姐姐?是馥姐姐哪里得罪你了吗?”
杨雪胭忙解释道:“馥姐姐,芷儿没有要害你!芷儿只想要和王爷一起进宫,所以才要在你的水里下了些迷-药而已!芷儿真的没有下那毒飞燕散啊!”
司马谨愤怒的双眼看着杨雪胭:“为了进宫!为了要去见那皇上!你竟然对她下了毒手!想不到你竟是这般狠毒之人!”
杨雪胭恨声道:“王爷若是不相信芷儿,芷儿无话可说!”
“来人!”司马谨怒道:“将她给本王押下去关起来!本王不想看到她!”
杨雪胭冷笑,好一个不想见到她!他终究还是这样的不信任她,他终究还是因为馥美人而对自己这么厌恶,他终究还是在乎着馥美人的!她又能有什么法子呢!算是自作自受了吧!
馥美人躺在司马谨的怀里,她微微抬头看着司马谨,说道:“王爷,也许芷儿姑娘是无心的!”
“你都成这样了,却还要去帮她求情!”司马谨温和地说着。
馥美人将手放到司马谨的手掌上,凄然一笑,问道:“王爷还在生馥儿的气吗?”
司马谨叹道:“为何要这么问?”
“王爷昨日和芷儿妹妹那样亲密地嬉闹,只是为了要演给馥儿看的,对吗?”
“那又如何!”
馥美人将头深埋入司马谨的怀里,她嘴角上扬着幸福地笑:“馥儿知道,王爷是在乎馥儿的!王爷是不会抛弃馥儿的!馥儿已经很满足了,此生,若能在王爷的怀中死去,馥儿无憾!”
司马谨沉声道:“不要去想得太多!先好好休息吧!”
馥美人轻轻闭上了双眼,安然享受着司马谨怀里的温暖。
夜晚,在昭汝王府一处偏避小院里,一间破旧的柴房中,寒冷的风,吹得那房门“咯咯”作响,杨雪胭坐在那柴堆之上,尽管她身上穿的也不算太单薄,但也还是冷得直打哆嗦。她的双手被人反剪着绑到了身后,双脚也被死死地绑了起来,她抬头望了一眼头顶上那个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翻掉的芦草盖成的房顶,嘴里愤愤骂道:“这该死的王爷,竟然要这样来对待我!等我出去了,看我怎么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