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睡了一天多,海薇醒来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当她被告知君天骜让她尽快离开的好消息时,整整一晚没有睡着,就那么坐着,看着收拾好的行李发呆,只等着天亮就走人。
昨晚君天骜疯了般要她,原来是打算放她走,那他还问什么如果他要她留下这些话干嘛?
冷漠的小脸上,秀眉紧紧的蹙着,如果孩子没有掉之前,他对自己说那样的话,真的会感动和动摇的,可惜,他们之间有太多的是与非。
每次看到他,她就会想到孩子,心就会很疼。
即使他再怎么残忍无情的对她都没关系,可是孩子是她最后的底线,他也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她无法原谅。
昨晚自己沉睡前,他到底在自己耳边说了什么?她努力的回想,还是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反正都要走了,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了。
房间里,海薇焦躁不安的度过了几个小时,天好不容易才亮了一点,她就迫不及待的提着行李自个儿走出了临江别墅。
外面的寒冷让她打了哆嗦,还好她出来的时候穿了厚厚的羽绒服,才避免大早上的被冻死街头的可能。
这一路,外面的积雪都被绵绵细雨给融化了,冷风夹杂在雨中更加冰冷,海薇撑着一把伞。
她心情格外舒畅的走着,呼吸着冰冷却新鲜的空气,嘴角也不自觉勾了起来,漂亮的小脸被冻红却无法掩饰她的美丽。
回头看着远处的豪华别墅,终于,她从那里走出来了。
***
没有要君天骜给的支票,海薇只带着一些零钱去火车站买了去b市的车票。
明天,就是风均年的婚期,她会回去的,看他是怎样和高雨惜举办婚礼的。
“小姐,去b市的车次前面两班都已经人满了,只有凌晨一点的最后一班车还有空位。”售票小姐抱歉的说。
“那就最后一班吧。”海薇又重新递了钱进去,没办法,有总比没有的强,现在临近年末,外来务工者都赶着回家过年,车票肯定紧张。
她来的比较早,在火车站候车室里看着那钟还只有七点,这还有十八个小时等待呢。
突然,海薇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不安分的因子,她提起了行李,毅然决然的往站外走去。
离开前,她还有一件事需要做,如果不做,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而在这短短的十八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将会是她后来无法摆月兑的魔障,也是改变她一生的开始。
如果现在的她在候车室等待着回家的列车,那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这座城市的人有任何牵扯,可是没有如果,她也没预料到后果。
在她迈出车站大门的那一瞬,就注定了与那些人之间牵扯不清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