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君天骜醉醺醺的开车回到临江别墅。
已经一个月了,这个女人从医院回家一个月的时间了,却从未跟他说过话,甚至不看他一眼。
即使知道她就是那样冷淡的性格,可是每每午夜梦回总是看到她那张流着泪的脸,像是在心底里生了根。
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一块石头,可是当这块石头有一天在他面前流泪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自己的心会疼。
睡梦中,因为开门声而吵醒了她,在这个时间点回到这座别墅只有君天骜。
不过既然他回来,她也正好有话跟她说,一个月时间已经到了,她也应该得到自由好离开了,他不是那么想跟那个尹思思结婚吗?现在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作保,他爸应该会同意的。
黑暗中,男人没有开灯,模索着爬上了床,还带着满身的酒味。
君天骜粗暴的将人给压在了身下,在黑暗中墨黑的双目醉眼迷离的说:“蓝海薇,你这该死的女人,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家伙,凭什么?凭什么在我面前那么拽?想要爬上我床的女的多的能排成整个市,你凭什么对我那么冷漠?凭什么?”
君天骜将她两只手压着,风言风语的说着胡话,海薇也不挣扎,她现在学聪明了,每次她越发挣扎君天骜就越来劲儿,只有这样如死鱼一般躺着,他才会没兴趣。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现在就连跟我说话都不愿意?你就那么金贵……”君天骜胡言乱语的低下了头埋在她的颈窝,可能喝太多了,就这么呢喃着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海薇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叫他没反应,只好自己动手推开他了。
海薇打开了灯,翻过身躺在床边的他睡的很香,像是个不知世事的孩子般单纯。
若真的这般,那该有多好,可惜现实总是残忍的,她嘴角一下冷笑,下床去了。
洗手间传来流水声,不一会儿,海薇端着热水出来,蹙着好看的秀眉给他擦拭了脸上身体,那么浓的酒味要是不处理一下,自己可是会难受的睡不着。
翌日清晨,君天骜醒来的时候,身旁自然没有了人,回想昨晚自己做的事情,浓眉微微蹙起,竟然想不起来了,唉!喝酒误事啊!
看看他自己身上已经是换过的衣服,应该是佣人给换的吧,那个女人对他那么冷漠,现在应该是恨的要死,绝对不会那么好心的。
洗漱好下楼,餐桌上那张漂亮却冷漠的脸在那吃早餐了,君天骜下去,本想如以往那样离开,今天却意外的那个一直不声不响的冰美人说话了。
“我有话跟你谈。”海薇出声,声音冷淡。
“什么事?”他也表情很不好,放不下面子,毕竟从未有个女人竟然这样对他,损了他男人的自尊心。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你答应的时间已经到了。”海薇放下筷子,很是认真的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