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
一个小身影鬼鬼祟祟地推开书房门,从垃圾桶里捡出一张揉碎的纸,揣进睡衣口袋,悄悄离去。
回到卧室,凑到台灯下,将纸展开。
她呲牙,对着照片用手戳了一下,“坏女人!”惹爹地不开心,就是坏女人!
……
苏长央在睡梦中听到了姐姐的尖叫声。
吓醒的她赤脚跑出来,姐姐抱着脚缩在客厅一角,朝她大喊,“别过来,地上有强水!”
苏长央望向地面,木质地板,已经被腐蚀得一塌糊涂。
姐姐被困在方寸之地,动弹不得。
“姐姐,你的脚……”
“快!给罗地图挂电.话!”
“好,我这就去,你你你不要动。”
三个小时后,苏长央等待在医院大厅办理入院手续。
姐姐的脚跟被灼伤,已就医包扎过。虽不算严重,但是需要住院观察。
罗地图看着姐姐睡着才离开,家里的地板必须换掉,他去找人帮忙。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苏长央想报警,姐姐不让,说是怕惹麻烦。敢做这种事的人,来历不寻常。拧不过姐姐,苏长央只好作罢。
到底是谁?谁跟她们姐妹两个有仇?才会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
姐姐那么善良,肯定不会跟人结怨,难道是她自己?她什么时候得罪人了?
苏长央想到了梁君拂。
她刚回到融城,除了那次跟他闹了点不愉快,没有别人了!
但是她很快又否定了,他这种眼高孤傲的人,若想报复谁一定光明正大的来,不会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让开!都让开!”
门口倏然传来急切的粗吼,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浑身是血的老人出现,周围随了很多家属,看他们的穿着,brioni,armani,dior……
苏长央冷静地想,生老病死,并不会因为富贵贫贱而有所不公。
就在她别开眼的那刻,她瞥到了那个久违的身影,是……井澈?
是他吗?
她再扭头去看,一群人早已进了电梯。
苏长央叹气,是太想念他才会出现幻觉吧?
他从她身边消失了七年,如同人间蒸发,这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选择抛弃她不告而别?不爱她了吗?不爱的男人会绝情如斯?当初追她那样辛苦,她还以为他会爱她到天荒地老,不是说了你死我亡吗?都是假的?
排队缴完费,苏长央心情不佳地上楼,一身brioni的男人正在下楼,他在打电.话,声音很低,却很沉,“阴性a型血,一个小时,我只给你一个小时,马上空运过来!”
对方说了什么,他冷酷地说,“你死不要紧,血给我送到就行!”
苏长央轻哼一声。
被他听了去。
挂掉电.话,梁君拂侧头,看到是苏长央,俊脸一个抽搐,眼神在她手里的收据上掠过,问,“有意见?”
“你家人的命金贵,别人的命就是粪土?”
他抿着下唇。
冷艳地瞪她一眼,下楼。
“我的血型正好是你需要的。”
一句话,成功让他止步。
梁君拂走回到她面前,她高他两个阶梯,几乎跟他平视,她下巴一抬,“可我不给你用。”
他握住她的手腕,“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