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微的手在双侧紧紧握成拳,楞了一下回头,脸上已经戴上了疏离的面具。她的目光淡漠的扫过慕月尘的脸,然后落在奚可卿柔美的脸上,“别叫我姐姐,我没有共侍一夫的爱好。”
奚可卿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多年的教养让她努力维持着高贵优雅的外表,“一微真会说笑,月尘也不是那种喜欢和旧情人纠缠不清的人,之所以让你回来,完全是因为傅伯父临终的要求。”
傅一微挑眉,对她宣示主权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笑得讥诮。
和旧情人纠缠不清吗?好像她也不是。
可是为什么心底会传来微微的刺痛,尤其是看着他的手落在奚可卿的腰上时那种痛便更加的深沉尖锐。
慕月尘的眸色在傅一微冷淡的眼神下陡然深沉了几分,他揽在奚可卿腰上的手微微用力,硬是将她带离了正对着傅一微的方向。
“吃饭。”
慕家的位置是有严格标准的,慕月尘坐主位,作为他准妻子人选的奚可卿自然坐在右侧方,而身为客人的傅一微位置恰巧在左侧。
如果她和慕月尘中间没有这层让人尴尬的关系,自是不觉得有什么,但如今,真让她想起了旧社会的齐人之福。
坐在位置上也如坐针毡,左右觉得不舒服。
“一微,尝尝这个,你以前最爱吃的极品血燕,你这两年肯定也吃不上这么好的东西,怕是想念的紧。”
奚可卿笑的柔美,热络的示意佣人将离她最近的一个精美瓷盏摆到傅一微面前,字里行间中,每个字都极具羞辱。
傅一微没有她想象中的气急败坏,她如今一身的狼狈能吃得起血燕那才是让人惊悚的事,面对奚可卿的羞辱也只是淡淡的笑:“对不起奚小姐,我对禽畜的口水没那么热衷,不像奚小姐自来喜欢吃这些东西!”
“你——”
“够了”,慕月尘不轻不重的放下手中的筷子,低沉的声音成功的阻止了两个女人的唇枪舌战,“你们都下去,今天凡是去接机的人去管家那里领工资。”
几个人脸色大变,求情的话被慕月尘紧绷的侧脸挡在喉咙里,鞠躬后相继退下,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气氛诡异的三个人。
慕月尘眸光流转,落在傅一微脸上时只剩下一片沉稳的漆黑,纵使粉身碎骨也无法探透的幽冥,“一微,或者我现在该叫你傅小姐。”
傅一微隐在餐桌下的手猛然握紧,但面上依旧是浅浅明艳的笑容,以为经过两年的沉淀早已经不会痛,关于慕月尘的一切都能当成陌生人甲乙丙听过就忘。没想到还是痛得鲜血淋漓,仅仅只是因为他冷淡的态度!
她无所谓的耸肩:“随便。”
慕月尘眸色一深,灼灼的目光颇有些意味深长,“傅伯父临终之前让我找到你、照顾你、替你找一门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