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昼偷偷模模打来电-话,说三姐带他参加蕾丝聚会,他已经亲眼看见两对同性恋在三姐面前秀亲热,表演无下限的节目,甚至还有女蕾丝明目张胆的对三姐上下其手,钱小昼表示他要寸步不离的守护在三姐身边,保护她从头到脚不受任何玷污,所以,他建议小五今晚不要回塔山别墅。
小五听得胆颤心惊,压低声音说:“你一定要好好看住她,千万别让她胡来啊
钱小昼信誓旦旦的说:“只要我在,谁都别想欺负子煊,你就放心好了
小五刚挂电-话,一回头,就看到元悠端着水果站在门口敲门,她笑靥如花的问:“我能进来吗?”
“二嫂,当然可以小五起身相迎熹。
元悠把水果放在梳妆台,环顾房间的布置,说:“虽然是仓促收拾出来的,好在能凑合,到了晚上还能看到海上的夜景,最近有几只游轮在举行音乐派对,站在观景台就能看得很清楚,你二哥还说要买票带我去参观呢
小五笑着说:“找听说二哥念大学的时候组织过乐队,还是主唱,风靡一时
元悠说:“可不是嘛,我们就是在乐队开演唱会的时候认识的。绪”
小五缠着她的胳膊撒娇:“二嫂,你给我说说你跟二哥的恋爱经历吧
元悠浅浅一笑,神情温柔,微微回忆之后说:“当时你二哥沉迷音乐到无法自拔的地步,整天抱着一把吉他写曲子,我也傻乎乎的,觉得跟会唱歌的人交往既浪漫又新鲜,所以不顾我爸的坚决反对,非要跟他在一起,当时我爸还对我说了许多狠话,说我跟着他一定会吃苦受穷,还指着你二哥的鼻子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爸越是反对,我越是心疼你二哥怀才不遇,整日提心吊胆的跟他谈恋爱,他倒是穷开心,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没事就往我家凑,我妈也嫌弃他穷,大冬天的,叫佣人拿冷水泼他,可他也不生气啊,我家人对他态度越恶劣,他就越要讨好他们,后来我爸妈终于吃不消了,答应我们在一起,不过条件是必须丢开那把破吉他,接管我们家的事业,我没想到,他真就不再弹琴唱歌了,不过他有自己的公司,当他西装革履,开着豪车出现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爸妈的表情就像是生吞了一个鸡蛋,我好气又好笑,但心里却感动极了,他是真的爱我,才会放下少爷的身段,做到这一步
小五满心羡慕,不禁有些恍惚。
元悠盯着她的脸,笑着说:“别怪二嫂多事,我和你二哥都觉得奇怪,你跟和光结婚才多久,怎么你来美国,他不来?”
小五一愣,说:“你们知道我结婚的事?”
元悠柔声说:“这么大的事,我们能不知道吗,虽然觉得意外,不过论人品而言,和光还算不错,就是你们岁数相差大,他又是有事业的男人,难保不会忽略你,你是岑家最小的妹妹,大家都很关心你,这次见你,我就觉得你眼中有心事,你告诉二嫂,是不是邵和光对你不好?”
小五眼眶发酸,笑着说:“他不敢对我不好
元悠眸子亮晶晶的,闪动着几分戏谑的光:“我就说嘛,和光能娶到你,是他几辈子的福气,怎地还敢朝三暮四
小五脸上笑着,眼神却一黯。
元悠看得很清楚,佯装不知的说:“男人在外面应酬,总免不了逢场作戏,你也别一味的纵容,该管的管,不该管的就时刻敲击,我看和光也是知好歹的,你如今是他心坎上的人,男人其实都很愚钝,有时候越是喜欢,反而越会做些令人讨厌的事,他们也想证明存在感不是?”
小五红着脸说:“二嫂,我才不是他心坎上的人
元悠打量着她愈发娇艳的容颜,说:“我们小五长得美,邵和光一见了你,肯定连心都酥了,往后你只管拿捏他,他要是敢有一点不如你的意,你就不让他碰你,不让他上床,等他长了记性,就知道你的厉害,再不敢得罪你了!”
这般露骨的话……小五惊得目瞪口呆。
元悠暧昧的眨了眨眼,说:“这是二嫂告诉你的绝招,再无所不能的男人也是下半身动物,聪明的女人想对付男人,其实是轻而易举的
脑子里突然闪过乱七八糟的画面,小五困窘得不行,好在文静抱着宝宝寻来,说:“小悠,该喂女乃了
元悠接过女儿,侧着身子在一边喂女乃,文静坐下来,不禁叹了口气。
小五见她神色郁郁,以为是担心三姐,忙说:“婶婶,我朋友跟三姐在一起,您就别不开心了
元悠轻笑,说:“妈是惦记老四呢
文静脸一沉,说:“那个小畜生,我离他远远的才快活
元悠轻拍着吃女乃的女儿,说:“妈,老四这次吃了亏,都答应结婚了,你还不打算原谅他吗?”
一想到儿子挨打,文静又心疼起来:“我跟他说过多少次了,本来他爸就不待见他胡闹,他偏偏不听,非闹得声名狼藉才罢休,还好有个初夏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不然哪还有正经人家的女孩愿意跟风流汉结婚
小五拧了拧眉心,问:“婶婶,四哥真的要跟初夏结婚吗?”
文静叹着气:“我也管不着他跟谁结婚,也不奢求名当户对,初夏长得好,性子也活泼,咱们家也太冷清了,她嫁进来,我待她也会像待你二嫂一样,再说,老四都结了婚,你大哥每天在家里进进出出,对他也是一个警醒
元悠不禁笑起来:“妈,还是您老谋深算
文静模着小孙女稚女敕的小手,说:“宝宝啊,还是你爸爸最乖,咱们宝宝以后就是岑家的大姐姐了,能带着弟弟妹妹玩
小五全身难受,宝宝是妹妹,冬冬才是大哥哥,可这件事要是说出来,四哥的婚事还不知道会如何,万一到时候叔叔逼着子楚姐嫁给四哥,那对子楚姐来说,岂不是太残忍了?
小五心神恍惚,元悠叫了她一声,她惊得一跳。
“怎么了?”元悠关切的问。
小五神色闪躲,根本不敢看她们的脸,支吾的说:“我好像没吃饱,家里有面条吗,我想煮碗面吃
小五起身往外走,被元悠拉住,笑着问:“你会煮?”
小五尴尬的摇了摇头。
元悠说:“你先洗澡吧,我煮好了给你端上来
文静抱着宝宝去婴儿室,回头说:“给她煮清水面吧,配点酱菜,我从国内带来的,晚上别吃油腻的东西,对肠胃不好
元悠应下,对小五说:“睡衣在衣柜里,你自己拿,你慢慢洗,面条我用保温盒给装着,什么时候吃都行
小五讷讷的点头。
她关上-门,拿了睡衣去浴室,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坐在马桶盖上接电-话,男人沉声问:“你在哪,怎么不回家?”
小五垂头丧气的说:“我住二哥这里,婶婶也来了
邵和光问:“什么时候去子牧那儿的?”
小五说:“下午
他又问:“那上午干嘛了?”
小五皱起眉头,说:“是不是我做任何事情,都要向你报备?”
邵和光顿了顿,说:“我关心你
小五苦笑:“这种关心,我宁愿不要
邵和光立刻敏感地问:“为什么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小五反问:“你知道我四哥要结婚了吗?”
邵和光说:“我知道
小五语气迷茫:“婚姻到底是什么?难道是随便找个人凑合过日子吗?是因为必须结婚而结婚吗?”
邵和光愣了一下,说:“子千结婚,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感慨
小五情绪更加低落。
邵和光柔声说:“我过两天就去美国陪你,好不好?”
小五怔了一怔,说:“你的事情处理好了?”
邵和光厚着脸皮说:“本来也没什么事
小五突然生起气来:“跟女明星传绯闻不算什么,那芸香呢,不要跟我说这次是转移媒体注意力
邵和光沉默了。
小五一怔:“你真是这么打算的?”
邵和光叹气:“因为公事我跟芸香吃饭,被人偷-拍了,报纸刊登了却秘而不发,外界反而议论纷纷,好在只是谣言,倘若真见了报,我纵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
小五咬了咬牙,报纸的事是她找老徐压下的,他心里想必是知道了,敢情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是不是还得祝贺他,轻而易举解决了韩静的事,误让媒体以为四哥是花心**oss,四哥因此遭了殃,他却成功被贴上德川集团乘龙快婿的标签,好不得意!
小五心里恶心,本来是自己的东西,还被人理所当然的占了去,就算她不稀罕,她也不能被人骑在脖子上作威作福。
“老婆,别生气了,我补偿你好不好?”邵和光和颜悦色的献媚。
小五冷笑一声,说:“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邵和光来了兴致,笑着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小五眸光定了定,说:“我要补办婚礼,在a市最大的酒店,以你的名义邀请媒体,我要风光大嫁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说了声:“好
小五挂掉电-话,突然间泪流满面,她发誓,她一定要过得很好,一直做高高在上的邵太太,让那些欺负过她的人,都尝到被报复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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