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小黑从沙发上蹿下来,冲到他脚下,不停的发出警告,唐善御只是笑,唐水婕从他眸中看到冷意,想到他可能会朝它动手,她只能呵斥小黑。
“退下,不准朝善御动手!”
他的身手她是知道的,若是真动手,一定会杀死小黑。
“姐姐是不是太寂寞了?怎么养起狗来了?嗯?不会是用它来代替善御吧?”下巴被捏住了,他的手模着她腰身,轻轻将她推到门边,身子贴着她的,手撩起她长发,唇压在她脖颈上,他很用力的咬起来。
唐水婕轻咬着唇,没出声,他咬了一口,对着耳边吹气,“这是个小小的惩罚,姐姐打断了善御的好事,还让善御担心姐姐会寻死,从家里追出来,赶到酒店却迟迟不见姐姐回来,让善御好等,姐姐……你的身子在颤抖,是在害怕善御吗?”
这样的善御,好可怕……
他是来惩罚她的吗?之前扰了他兴致?
唐水婕手抬高,放他胸口,刚想推开他,对方望着她手,冷冷地说:“姐姐可要想清楚再行事,姐姐若拒绝善御一次,今后我们就一拍两散哦,我会把姐姐的行为,当成分手的信号,嗯?要推开善御吗?”
不要……不要分手……
她一颤,手轻颤着刚才收回,却被他抓住,“姐姐,帮善御月兑衣服。”
他刚才那女人上完,现在又想碰她?
唐水婕心里升起抗拒,对方似是猜中她中所想,轻笑,“姐姐是嫌弃善御脏不成?善御不也没嫌弃姐姐脏么?之前出了姐姐房间的男人,还有这条黑狗,姐姐……他们是不是比善御厉害?”
“你……”
‘拍’巴掌声,水婕身子颤抖,盯着自己的手,又看着一脸冷酷的唐善御,他脸上有清晰巴掌印,“善御……”
唐水婕伸手,去模他脸,男人一把拍掉她手,“你敢打我?哼!”
她委屈的哭了,微垂着头,睫毛轻颤着,楚楚可怜,唐善御掐着她腰身,望着她带泪的脸,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
“姐姐的样子,真让善御欲罢不能,成功勾起善御的**。”他手寻着她浴袍的带子,轻轻一扯,唐水婕紧张地盯着他,对方开始解皮带,解开裤头,掏出了燥热的巨大。
“善御……不要这样对姐姐,不要……”唐水婕哭着,小手抓着身上的袍子,祈求地望着他,男人粗暴拉开她碍事的手,大手的探入她袍子里,寻着秘密地带,撕碎她的阻碍,抬高她一条腿,用力顶了进去。
“呜呜……”唐水婕手紧紧揪着他胸口的衣服,伤心的哭,男人掐着她腰身,重重的撞击,脸上尽解气的快感,两人身后,小黑冷酷的望着两人。
“你要做出一副我你的样子,我就给你看。”男人前面做了两次,又把她身子翻过去,从身后急急地撞进去,唐水婕趴在门上只是哭,她可以强制推开他,甚至逃离。
可是,她却没有那么做,身后的人是她的善御,他变成这样,并不是他的错,全是自己的错。
时间慢慢过去,唐水婕哭声停了,只是不停的咽哽,不管是身体的痛还是心里痛,都让她痛不欲生,鲜红的液体,从两人处一滴一滴的滑下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
唐水婕半眯着眼,身子支撑不住,差点从门上滑下去,身后的人及时抽身,放在她腰上的手也收了,她彻底月兑力从门上滑下去,倒在地上,耳边有系皮带的声音。
“姐姐,你挡在门口,是不是不想让善御走啊?还是善御刚才没有满足你?”唐水婕静静趴在地上没说话,似乎没到他的声音,身后人不耐地架住了她胳肢窝,提起,随意将她甩离门边。
她半趴在地上,瞳孔已经没了焦距,怔怔地盯着白色的地毯,唐善御穿戴整齐,捡起门边染了血的白色的浴袍,随意往她身上一抛,他打开门,毫不留恋的离去。
门半开……
小黑在唐水婕身边不停的打转,它低低的嚎叫着,有个服务员听到声音,闻声赶来,在看到房间里的情形时,吓得大声尖叫,“啊——”
一双手伸出捂住了她的嘴。
“别伸张,这种事情对姑娘名节不好。”说话的是及时赶来的秦金炎,他塞了服务员一些钱,让她保持沉默、离开。
待服务员离开后,金炎才赶紧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紧了,单膝跪在她身边,脸上全是愧疚与心疼,“水婕,对不起,我是看着善御进来的,我不知道他会这么伤害你,早知道这样,就该拦住他。”
她身子一颤,眼神闪了闪,眼泪又流出来。
“冒犯了。”金炎抱她上床,看着她身上的血,去浴室打水出来,手犹豫着,轻轻颤着给她擦腿上的血,可是,他只是兽医,虽然简单的伤会治,可男女有别,他也不好给她看下面,想了想还是带她去医院。
“抱你去医院吧?”金炎扯上被子把她裹起来。
“你出去,不要管我。”水婕的声音很轻,眼神空洞,金炎皱眉看着她,很不放心,若是下面流血不止,会造成失血过多,也是会有危机生命的。
“不行!一定得去医院!”金炎强制抱她。
唐水婕开始挣扎,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推开他的手,声音冷然,杀气从眸中倾泻而出,“不要碰我!警告你不要碰我!”
“我不能看着你死!”金炎再次伸手,似乎想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唐水婕耐心用尽,手臂的青筋绷起,十指尖锐,狠狠扎入他肩膀,用力往周边一刮。
肩膀传出火辣的疼痛。
酒店有空调,金炎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这会衬衫撕裂,血也流了出来,唐水婕急促的喘息,瞳孔忽闪着,双手刮完,停留在他身子两侧,不停的抖,她明显还在隐忍着,只要他还敢动她,那双手估计会穿他心脏。
“快走,离我远点。”她轻颤着唇,让他离开。
金炎却哭了,只觉得她真的好可怜,明明有这么好的身手,偏偏还被整成这样,她就那么喜欢唐善御吗?情甘情愿受到伤害,也不知道拒绝吗?
他看着她,眸中全是心疼,眼泪从他脸上滑下来,拿手擦掉,哭着说:“我不走,你会死的……你怎么这么可怜,让我好心疼,那个男人敢那么对你,你为什么不反抗?你真傻!”
你怎么这么可怜,让我好心疼,他说这句话的时间,闭上眼睛,手模到自己的胸口,唐水婕手上的青筋退下来,坐起来,开始死命的推他,“你给我走,谁让你心疼!给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