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慢慢停下,司机看了时间,“少爷,学校到了,听少夫人说,今天要提前半小时要到学校,还有五分钟。”
“啊啊啊,迟到了,迟到了!”思琦咋呼起来,推开身上的人,打开车门往外冲,席睿哲笑看着她慢慢跑远。
下午考试结束后,席睿哲又来接她,并问她考得怎么样,思琦表示没有问题,水思修也准时来接锦若,两人均表示没有问题,四人回了城堡才知道小杰没在城堡。
他不见了。
大铁门处的保安表示没有放小杰出去,思琦抬手捂额,吐了一口气,“那孩子一定是爬围墙出去的,没想到放童隐一天假,让她回家看女乃女乃,小杰却闲得爬墙,童隐放他休息一天,真是失策!”
“下次杰少爷要离开,你们就敞开门,反正也拦不住。”
席睿哲开口,保全们恭敬地回是。
他挥手让人退下,拉着后悔不以的思琦进屋,进入玻璃门,仆人过来提思琦拿下了厚大衣,席睿哲问她要不要派人出去找小杰,怕不怕他被人骗。
“不用了吧,之前在奇亚国也玩了一个多月,他对外面的情况也了解了,该教的都教了,小杰有不带钱出门的习惯,饿了看他回不回来。”
思琦得瑟的笑,可很快,她又想到在奇亚国的那次,小杰忽然失踪,大家找到他的第二天,他在女人堆里,简直是不愁吃不愁穿,明明是个讨厌别人碰触的孩子。
在发现自己遇到困境的时候,还挺会利用资源。
他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做,只要保持沉默,就有大把女人愿意帮助他,真是……这世界完全是美男当道啊。
如思琦所想的,小杰到外面确实很受人追捧,先是被美女邀请逛街,后又被邀请吃午餐,下午还被莫名其妙的推进更衣室,试了很多衣服,拍了很多照片。
最后,美人给他一张名片,说是某某广告公司的经理,邀请他进入公司做模特,美人儿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了很多话,小杰吃人嘴软,不得不掩饰着内心的烦躁听她把话说完。
美人问他怎么样,小杰迷茫地说:“不好意思,模特什么的,我不太明白是干什么的,我也没那个时间,今天是偷跑出来的,回家后还有一大堆作业等着我完成。”
美人儿不死心,专业的知识不能引诱,开始用简单易懂的话语,“模特就是刚才我们所做的,换换衣服,拍拍照片,让更多人看到你的美貌。”
小杰的眉头拧了起来,正要拒绝,美人儿手机响了,她接通了电话,似乎有什么急事,“唐先生,请您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有意,请打上面的电话,我有急事先走了。”
待人走远,小杰单手插裤兜,帅气的一甩长发,正想把名片丢进垃圾桶,脑海里却想起思琦说过的话:别人替名片过来,你要收好,这是对别人的尊重,这也是人与人相处的基本礼貌。
“人与人相处真的很麻烦,还要把没用的东西收好。”小杰嘀咕着,把片名放了口袋,回更衣室把身上的衣服换掉,在店员眼冒红心的视线下,迈步离开。
他迷路了……
这是一片商场,小杰身上没带钱,也不知道怎么认路,鼻子也不好使了,大城市人流量大,气味混杂,除非是距离较近,否则跟本无法闻到。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旁边经过,小杰没看到,却闻到了味道,他转身,视线停留在斑马路上的童隐,她手里提着东西,朝马路对面而去。
小杰立马跟上去,保持在百米内距离,他早晨与童隐吵架了,此时并不想求助她,他也不认为童隐会帮助自己,想着童隐一直住在城堡,认为跟着她就定能回到城堡才是。
结果,那路越走越让他看不明白。
小杰东张西望四处瞧着,一个转头,发现他一直跟着人不见了,不远处的前方有一袋子东西掉地上,他愣住,立马跑过去,鼻子嗅了嗅,发现气味在不远处,还在慢慢移动。
一个胡同里,有点黑,一个男人捂着童隐的嘴,把她拖到最角落处,“追你两个月,还给我玩清高,我们家请你做家教,你还敢拒绝,就你这种货色,本少爷还看不上呢。”
童隐的嘴被塞住了,身子被捆绑丢在地上。
胡同里有个男人,两人女人,童隐认得这些人,有一半是学校的人,虽然自己在学校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光是她的学习就够让人妒忌的,怎么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度,还是成了别人的报复目标。
一个女人把脚踩在她肚子上,“还敢勾引我男朋友,你活得不耐烦了,什么才女,不就是个念的机器么!给我打!”
童隐的是个美人没错,在学校有很多人迷恋她,哪怕她没给过任何人机会,总有人找她表白,女人们总是嫉妒的发狂,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童隐闭上眼睛,选择了隐忍。
最多就是疼上一阵子。
严重的时候去躺医院,只要他们不会找上女乃女乃就行了。
挨顿打死不了人。
“还挺能忍的,一声不吭的。”
“老大,她的嘴被堵住了,就是想叫也叫不出来啊。”
“把她嘴里的布拔了,敢乱叫**了她!当去夜店找了回表子!”一个女人过来,把她嘴里的布给扯掉了,童隐咬着牙,忍着痛没有吭声,脚踹在身上很疼。
“谁有刀?看我不割了你这头发!贱人!”一个女人扯住了她的头发,童隐疼得额头冒汗。
“没有刀哦,不过有打火机。”男人露出森森白牙,把打火机替给女人,火被打燃了,女人嘿嘿笑着,把火慢慢往童隐头发上提,在快要碰到的那刻,却停了下来。
“喂,只要你跪在我面前认错,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没错,没错,还要从我们胯下钻过去。”
“最好是,能做我们的暖床奴……哈哈……”
……
话语越来越难听,童隐闭上眼睛,什么都没说,头发没了就没了,光头就光头,无所谓,只要他们打她一顿能消气,不连累女乃女乃就行,反正只要活者就有希望。
她会快点念完,离开这个城市。
可是,又能去哪呢?童隐迷茫了。
只想好好守着女乃女乃……
‘拍’清脆的巴掌声,童隐回过神见女人怒火中烧的瞪着她,“竟然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发呆?你找死!”
第二个巴掌,第三个巴掌……
童隐麻木了,从头到脚都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