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就在这时.原本空荡、安静的空地上.响起了沉闷的脚步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赵虎跃华夏的国家总理.一脸激动地冲着张逸飞跑了过去.
很快的.赵虎跃來到了张逸飞的身前.一动不动地盯着张逸飞.脸上完全被激动所占据.以至于身子都轻微地哆嗦了一下.
“爸.”张逸飞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是此刻的他双眼已经通红.就如同一只嗜血的动物一般.
“你沒事吧.”赵虎跃看着双眼通红的张逸飞.关心的问道.
张逸飞摇了摇头笑道:“我沒事.”
说完后.张逸飞转头看向赵凌跃说道:“二伯.我有事先走一步.这辆车我开走了.”
赵凌跃轻轻点了一下头.并未说话.
张逸飞见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些用担忧目光看着他的人.脸上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随后张逸飞沒有任何的犹豫.便向车前走去.
“你要去哪里.”
忽然就当张逸飞钻入一辆汽车中后.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任萱玥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五米处.一脸紧张地问道.
从张逸飞和江哲两人从里面出來后.任萱玥一直就注视着张逸飞.当张逸飞去开车的时候.任萱玥已经从后面跟了过去.
愕然听到任萱玥的声音.张逸飞本能地看了任萱玥一眼.
“啊.”
近距离看到张逸飞那双通红的眸子.感受着张逸飞身上的恐怖杀意.任萱玥只感到脖子上仿佛被架了一把刀一般.两腿一软.头皮一阵发麻.手脚冰凉.
“不要跟着我.”看到任萱玥吓得面无血色.张逸飞的脸部肌肉一阵抽搐.表情变得极为痛苦.额头上更是冒出了冷汗.
察觉到张逸飞的的异常.任萱玥脸色陡然一变.心中的恐惧渐渐驱散.脑海之中想起了江哲的话.
战后心里综合症.虽然任萱玥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病.但是她从江哲担忧的语气之中可以听的出來.绝对很严重.
“砰.”
随后.在任萱玥的注释中.张逸飞猛然抡起拳头.对准车窗玻璃就是一拳.
“哐当.”
一拳之下.车窗玻璃完全被砸成了粉碎.玻璃将张逸飞的右手划破.鲜血淋漓.
“啊.”看到张逸飞的疯狂举动.任萱玥惊呼一声.然后急速朝张逸飞奔了过去:“你怎么了.”
“上车.”
再次听到任萱玥的声音.张逸飞忽然开口了.语气低沉.声音沙哑.
张逸飞的话一出口.任萱玥浑身一震.接着沒有任何的犹豫.一下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轰.
任萱玥一上车.张逸飞瞬间启动汽车.性能优良的军用车仿佛一头钢铁怪兽一般冲了出去.
“啊.”
汽车里.任萱玥因为沒有系安全带.受到惯姓的作用力.脑袋一下撞在了车窗上.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与此同时.望着一副冰冷表情的张逸飞.她心中忽然涌出了一股不好的直觉……
望着驾驶着汽车离开的张逸飞.赵虎跃的脸上露出了深深担忧的表情.走到江哲的面前问道:“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江哲一脸惊讶的看着赵虎跃.
赵虎跃可是张逸飞的亲生父亲.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张逸飞患有不治之症战后心里综合症吗.
赵虎跃摇了摇头.一脸的悲伤.身为一个父亲.他非常的不合格.连自己儿子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
“他患有一种严重的心理疾病.战后心理综合症.会在特定的时候发作.一旦发作.将会完全失去对自身的控制.变成另一个自己.”江哲轻轻地解释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担忧.
赵虎跃的脸色突然一变.战后心里综合症.竟然是战后心里综合症.别人也许不知道战后心里综合症的可怕.但是赵虎跃却是一清二楚.如果发作起來.这个人将会完全的变成另一个人.甚至他会变成一台只知道杀戮的机器.
周冰哲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已经消失的汽车说道:“难道你就不怕他出事吗.”
“病情发作的他.会比正常情况下更加可怕;我最担心的是他会对别人造成伤害……”对着战后心里综合症非常了解的江哲担忧的说道.
“江哲.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不阻止他.”赵虎跃回过神來.咆哮着说道.一张脸也变的狰狞了起來.
赵凌跃见状.急忙走上前.拉住疯狂的赵虎跃.低吼道:“老三.注意你的身份.逸飞怎么了.”
“二哥.逸飞患有战后心里综合症.战后……”赵虎跃说道后面的声音变的越來越小了起來.
赵凌跃在听到战后心里综合症这七个字之后.也是愣在了那里.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怎么会患上战后心里综合症呢.
看着赵虎跃的表情.江哲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苦涩.对着赵凌跃说道:“二伯.有烟吗.”
江哲的话把赵凌跃从思考中拉回了现实.从兜里模出一包香烟递给了江哲.江哲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狠狠的抽了一口.以四十五度的抬头看向天空:“三叔.你真的以为我不想阻止逸飞吗.”
江哲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们应该也清楚战后心里综合症是一种什么样的病.这种病症会在一种特定的情况下发生.可是你们也知道如果逸飞一旦一而再再而三的压制.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他也需要释放出來自己压抑在心中的戾气.不然等他下次发作的时候.我们谁也拦不住他.不要以为我很强大.我实话告诉你.若是他真的发怒.我在他手中根本走不上三十招.”
“他已经压抑了太久.你们根本不知道.从他到燕京后.他已经发作了几次.每次都是以强大的意志让他压住了.或者是被我敲闷棍给阻止了.”江哲说道这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这次不会再阻止他.他需要尽情的释放中自己心中的戾气.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轻松.只要这样才能够让他再次的坚持一段时间.”
“可是我怕给国家造成什么灾难.到时候……”
“灾难.”江哲肆无忌惮的笑了起來:“这一段时间.难道他为这个国家付出的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