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地僵了好久,真的好久,我直勾勾地将楚砚盯着。
目光划过他的眉,划过他的眼,划过他的鼻,很美,很美,与那个人一点都不像的……我闭了闭眼,再睁开,然后再闭上,我告诉自己说:不是的,不是的,他怎么可能会是他?
“少爷?”
沉默太久,墨痕担心,在门外叫我,我悚然回神,想到墨痕对那个人有多么的恨,我火速定了心神,扯起嗓子就开始哀嚎,“天妒红颜红颜薄命命途多舛的楚小砚哟!你那么美,那么美,却居然也逃不过英年早逝的命运吗?呜呜,你,你好可怜啊!”
嚎到这里,我打了个哭嗝儿,“不对!是我好可怜啊!你死就死,为什么要在死前救了我爹?你死就死,为什么要在死前也救了我?你死就死,为什么要在死前让我看到你这张美得如妖似幻的脸?呜呜呜呜,本少爷这辈子啥都不好就啊!本少爷看到好看的人就想扑啊!本少爷还没扑你你怎么可以死啊!这,这真是天妒英才天理不容天要亡我天良丧尽啊!!!”
我越嚎越是伤心,越伤心越是难过,我一难过手就控制不住地开始乱模了。模模楚砚的大腿,唔,手感真好!模模楚砚的月复部,唔,没有一丝赘肉!模模楚砚的胸口,唔……怎么在颤?
我眨眨眼,抽抽鼻,再模了模,确实在颤。
时间静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我惨叫一声,“诈尸呀!”一就从他身上滚了下来。
榻子很高,我跌得惨痛,直冒眼泪,榻上却传来一声轻笑。
我如被雷劈,猛然抬头,就看到——楚砚容颜如画,眼眸似墨,正惨白着一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浅笑吟吟地将我瞧着。
我懵住了。
“少爷……”身后,满手是血的大夫尴尬地道,“我只是说我尽力了,并没说他死了,您哭个什么劲啊……”
我没说话,也没反应,而是直直地盯着楚砚猛看。看他的唇,看他的鼻,看他的眼,确定他还活着,神经一松,我猛回头,一把揪住大夫的衣领,“喵了个咪,人没死你道什么歉!”
大夫叫道,“外乡人吧?你不知道我们华佗居医完人后都要道歉?”
这是什么狗屁规矩?我不明白!
“是这样的。”大夫立刻就为我解惑,“临街的扁鹊馆老是跟我们家争生意,为了生存,为了竞争,我们必须全方位提高自家的服务质量——”
服务你大爷的质量,吓死我了好吗!我抬手揪住大夫的衣领就往外扔,“墨痕,扣掉他的赏钱!”
“不要啊——”
大夫惨叫着被门外的墨痕接住,哭天嚎地地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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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我趴在地上,盯着楚砚的脸贪婪地看。我想从他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却失败了。我不死心,扑到他的身边,问,“你真活着?”
“嗯。”
我立马就哭腔说,“你吓死我了啊!”
楚砚被我那突然一扑闹得一怔,漂亮的脸瞬间就绷住了,再听到我这句,他的眸中划过了一抹异色,眉心微拢,他问,“你怕什么?”
“怕你死啊!”我月兑口而出就说。
楚砚又是一怔,我整个人已扑上去抱住他的腰了,拱在他的怀里,我边探手向他耳后寻觅想要的证据,边装模作样地大声说,“楚砚,楚砚,我喜欢你,我保护你,你,你就从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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