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怎么老擦不掉!她们到底抹了多厚的粉,美是天生的,擦多厚还是粗糙的,真是委屈我的手了……喂,金要,过来给我揉揉!”
丧心病狂的裴十七一边擦拭着他刚刚打过人的手掌,一边皱着眉头气呼呼地骂咧道。一抬眼,看到金要缩着身子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心中的不满更明显了,三两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修长沉重的腿就这么架在她的身上,并吆喝她给揉揉。
“啊啊、重死了!”金要顿时被他腿上的重力压得龇牙咧嘴,这个男人真是太张狂了!
“快点穿好衣服起来!”见她要死要活的样子,可恶的裴十七终于马上移开了,他突然随手从桌上拿来一个袋子,把里面的一套崭新的女衣拿出,扔到她面前,“快点,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到吃饭的时候了,我可不想佣人一样给你端上饭菜来!速度!”
额,要下去吃饭么?金要愣住了,接过衣服,一丝清香从衣服里面散发出来。话说,是要出去跟刚才那帮女人一起吃饭么?
“那个,你妈妈不是说叫你三天之内把我弄走么?”突然想起他妈妈临走时恶狠狠看着她的话语,金要第一次感到一阵寒栗。他妈妈简直和他一样可怕,甚至比他还要可怕。
虽然他无论气场和恐怖值都远远比他妈妈还要高出很多,但是想一想,至少他的可怕没有用在她身上。而他妈妈只要一皱眉一开口,她就感觉有一团烈火正时时刻刻在她周围燃烧似的。
“如果我说,三天之内我们会结婚,你是更相信那个老太婆的嘴,还是更相信我的效率?”裴十七严肃起来,似乎很不愿提到他的妈妈,“还有,别说她是我妈!你以后叫她老太婆好了!”
不是吧?老太婆?
“她不老啊……”金要知道自己说了句废话,但是不管怎么样看,都不显老啊,而且看起来很灵气很年轻的感觉。
难道裴十七跟他妈妈的感情很不好?才会导致刚刚对他妹妹都不手下留情?有可能!
啊啊,他刚刚说什么?金要这才想到他刚刚第一句话,三天之内结婚?这么快?她还没准备好呢!
“总之,今天把你介绍给家里那帮人,明天带你去公司看看,后天我们就结婚!”裴十七自动忽略掉她的话,悠然自得地继续擦手,见她还呆呆地看着他惊大着眼睛,顿时就又火了,“还不快穿衣服!”
吼完她,又十分懊恼地低下头,恼火地骂道:“该死的,到底在发什么疯……”
“好好好,我马上穿,马上……”金要见他脸色又开始不好了,连忙拿起衣服月兑月兑穿穿的。知道他一不高兴别人就要遭殃,她可不想在这被他谋杀了也没人知道。
“好了没有?”丧心病狂的这个臭男人,真是可恶,每隔几秒就火气十足地囔囔着催她。
“好了好了!”催魂啊催!一个男人心胸这么狭窄干什么!
终于在十分钟后,洗漱,扎理头发……
裴十七骂骂咧咧地扶着她,出了房间,来到只有女人没有男人的餐厅里,在所有人愤怒的目光下,将金要扶着坐上了他当家的宝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