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都是女人,除了一位看起来四十五左右的贵妇人,其他都是年轻女孩。最大的估计也就二十三四,最小的……金要打量着她们,眉头微皱,她已经做好了干架的准备。
当然,她们人多势众,她不仅一个人还拐着脚,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对手。但是怎么样也不能输在气场上,所以她很高昂地扬起了头。
“我们是谁?这句话应该我们来问你的吧?”站在最边上的一个装扮妖=艳的女人突然向她走来,一下就把她给推倒在床=上,嘴里还恶狠狠地骂道,“喂!你是乞丐吧!这么脏,还不给我滚下去!要我动手吗?啊!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敢勾/引我家十七哥哥,给我下来,你给我下来,听到没有……”
这个女人说着,又开始对她拉拉扯扯,势必要把她拖到地上去。
“我这么脏你还动我,你就不怕传染上病毒吗!”金要本来就被推的恼火极了,很快又被拉扯着往地上拖去,心里一急,说出句让这动手动脚的女人立马缩回手的话。
这话简直就跟打了道雷一样有用,妖=艳的女人顿时跳出离她三四米远的距离,嘴里直骂着“要死了要死了”,一边紧张要死地拍手,似乎真信了金要的话。
就这么句话都给唬住了,不过是纸老虎罢了。金要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不理会那些女人妒恨的目光。
是裴十七要带她来的,而不是她卑微地勾=引他求他带来的。所以,她才不会心虚。
“诶哟,气死我了,姑妈,您倒是说句话啊,看看表哥带回来什么人啊这是!乞丐啊!谁知道她身上带着什么细菌,还在十七表哥的床=上睡觉,天哪!要是十七表哥……”那个拍手拍脚的女人一边拼命搓手,一边气呼呼地对年长的贵妇人娇嗲道。其他人也是从金要说出那句“吓死人”的话后,躲得远远的,搓手的女人刚要说后面的话,贵妇人突然狠狠地瞪了那女人一眼,“好了彤沫!”
很好地制止了那个叫彤沫的女人的乌鸦嘴。
“你是打哪来的?跟我家十七怎么认识的?”贵妇人……应该就是裴十七的妈妈了,呵斥完彤沫,转而将她犀利的眸光指向倚靠在床沿的金要。
他妈妈虽然有四五十的年纪,但好歹是豪门贵妇,虽然已经有裴十七这么大一儿子,皮肤却保养得很好,曲线玲珑的身材更她身后的那些年轻女孩的简直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苗条。看着他妈妈那风韵犹存的美人脸蛋,金要在心里再次感到震惊,不愧是母子!
连眼睛都那么像,特别是那对栗色的瞳孔里迅速燃起怒焰的那一刹那。
“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更应该去问你儿子?”
比起年轻女孩的言语凌厉,金要却更觉得裴十七他妈妈更加可怕。单单就是这样,都能让她觉得浑身上下难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正从对面向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