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睡得香甜的李斌翻了个身,突然手触到一片柔软的毛绒绒的东西,将他猛地一惊给吓醒了,他忙按亮床头柜上的台灯,发现是林蕊茜晚上带回来的白狐,他丧气地诅咒了一声,忙伸手将它赶开。
想起白天的事就来气,他早早下班回到家,以为林蕊茜那个丫头回来了,谁知一进屋照样是自己早上出门时的模样,两人卧室里的被子还是凌乱地散在床上,正在担心又不知道她多晚才回来的时候,她回来了。
看到李斌,她高兴得不得了,将手上抱着的一个戴着帽子的小东西往他身上一扔,笑嘻嘻地说:“斌哥,给你的礼物!你一定喜欢!”说完,她蹦蹦跳跳地去冰箱倒水喝去了。
李斌将手上白绒绒的东西头上的帽子一摘,待看清后差点没气得当场晕死过去,然后,一声暴吼响彻整栋公寓:“林—蕊—茜!”
林蕊茜正端在手上的水杯被他这么一声大吼吼得碎在了地板上,她莫名其妙地看向他:“哥,你那天不是好舍不得它吗?我见你那么喜欢,所以计划了好半天才去偷了回来……”
“你马上给我送回去!”
“为什么?人家好不容易才偷回来的,不就一只动物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动物园的人那么能耐,还怕弄不来第二只狐狸吗?可是我多难才弄到这么一只啊?”林蕊茜不服气地叫嚷,本来以为讨好卖乖、辛辛苦苦地为他偷来了他喜欢的东西,他会高兴得一把抱住她,即使不抱,也该夸她一番吧,怎么也没料到结果会是这样,不仅没得到好,还被他凶神恶煞地吼,她真是好委屈啊,想着想着,眼眶又开始没出息地红了,她发现,自从来到李斌身边后,自己动不动就想哭,难道这就是爱情吗?爱情才会让人伤心吗?
从小武功就好,村里没有一个男孩子愿意与她接近,只有李斌天天陪着她,常常因为陪她练武而被揍得浑身青紫,也没叫一声痛。长大后,虽然李斌读书在外地,可一放假就带许多新奇的城里东西给她,这样温暖又帅气的如邻家哥哥一样的大男孩,怎么不让她心仪?日夜等待和思念了好几年才得到师傅的允准出师来找他,千里迢迢来到他身边,她不知道有多开心,想到以后一直待在他身边,即使是要再去自己最不愿意也最不喜欢的学校,她也愿意。那天在动物园见他对那只白狐那么不舍,她当时就想将它弄到手送给他,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见过李斌对什么东西有这种喜欢得入迷的眼神。
“你不送是吧?那好,我去送!”李斌气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准备出门。林蕊茜泪已落下,忙一把拉住他:“哥,哥,你等等,我明天去送好不好?明天一早我就把它送回去!”
李斌这才息了脾气,转过身将狐狸丢在地上,拿手帮她拭去泪:“傻丫头,到了城里,就要守城里的规矩,动物园的动物是供所有人观赏的,要是所有像你这样身手这么好的人都去偷,那动物园还像动物园吗?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一直不要闯祸就好!”
“这城里人的身手都不好,你那个什么‘稀少’的保镖都打不过我!”林蕊茜将脸颊脸在他掌里,只觉得温暖无比,她嘟起嘴抗议。
李斌扑嗤一声笑出来:“不是‘稀少’,是夕少,他叫叶庭夕,夕阳的夕。”
“夕阳?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夕阳吗?”林蕊茜歪起脑袋,“那也不是什么好名字,哪有我斌哥的名字好,文武双全,嘿嘿,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