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婚姻 12.第十二章 无法挽回的婚姻

作者 : 响响想想

第12节第十二章无法挽回的婚姻

第二天一大早,陆奇就打电话把娇娇的事告诉了姚思远并说这二天可能去不了她那里了。姚思远听后,也为陆奇着急,叫他去人民医院路过她家时,务必到她家一下,说有急事找他。

陆奇连早餐都顾不上吃,就急急忙忙来到了姚思远家,一进门,姚思远就递上二本书和一个装得鼓鼓的信封。

“这二本书,是我曾经最爱看的,你帮我带给娇娇,可能对她有帮助。你别说是我给她看的,就说是你给她的。这个信封里装有八千块,除了用些钱给娇娇顾个人照料外,余下的钱应给她找个心理医生,凭你那口才,我看你给娇娇做思想工作是有困难的。如果娇娇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我看你还是尽快来搞我们的研究吧。”姚思远对陆奇太了解了,把心里话对他合盘托出。

陆奇看了看那二本书,感到真是太巧了,这正是他想抽空为娇娇买的二本类似的书。他对她说:“书,我收下。我家的事怎么能用你这么多钱呢?”说着,想把信封退回。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这个了,就算是我给你预付的工资吧。要不然你那老婆为娇娇的事纠缠你不放,你也不好月兑身,那我们什么事也做不成。”

陆奇感激地望了一眼姚思远,默许。

当陆奇赶到医院时,已是七点半钟。他在医院门前买了一束鲜花和一些苹果,找到了外科大楼留医部,但门卫却不让他进去,他说了娇娇的特殊病况后,门卫这才让他进去。他找到娇娇的病房,见她还在沉睡之中。房间有二张床,另一张床是空的。

他来到医生办公室,见医生们刚刚来上班,正在换工作服。

“请问,503号房的陆丽娇是谁主治?”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反问了他一句:“你是她爸爸?”

“啊,对,我想问一下她的情况。”

那位医生请他在他旁边坐下对他说:“她的身体现在问题不是很大,输点血,再好好调养调养就可以,主要是精神问题,你们要采取些措施。”

“类似的情况你们碰到过吗?应该怎么办?”

“这种情况还是有的,除了你们亲人要好好开导她以外,最好你们给她请个心理医生对症下药。”

“对呀。我也这样想。心理医生在哪里找呢?你有认识的吗?帮我介绍一个?”

“我认得一个王医生,他对医疗年青人的精神弊病很有经验。”他写了王医生的名字和联系电话递给了陆奇。

陆奇说了声谢谢就告退。他回到病房,刘阿姆正坐在床边刚吃完早餐,见陆奇进来,马上站起来与他打招呼。

“我刚才进来不见你?”陆奇小声问道。

“刚才我去买早餐了。”

陆奇望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女儿,就面对刘阿姆向外面指了指:“你吃完了吧,我们在外面坐坐?”

他们在走廊里聊了一下,对娇娇的事情陆奇心里有了数。

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在娇娇的床头和床头柜上,柜上的黄百合显得格外的艳丽,小小的病房里弥漫着花儿的氛芳。快九点了,已经睡了十几个小时的陆丽娇,或许是受了强光的刺激,她慢慢地睁开眼醒了。她显得比昨天平静得多。当她看见许久没见到的爸爸慈祥的面孔时,眼泪涌了出来。她想坐起来对爸爸说些什么。

陆奇望着她那苍白的脸,马上把她按下,轻声对她说:“娇,你正在输血,还是睡下吧。”

“爸,你怎么老不回来看我们?”声音很微弱。先前爸爸在家时,她总觉得爸爸对她管得太严,总是指责她这样做得不对,那样做得不好,为她的事情总是与妈妈吵架,她烦透了爸爸,巴不得爸爸成天不在家她才自由;后来爸爸老是不回家,她又觉得爸爸把她抛弃了,感到很自卑;今天突然看到爸爸,心里感到十分温暖。

“爸对不起你,很少关照你,我目前的工作实在太忙,请你谅解。”

陆丽娇没有做声,微微地点了点头。

“娇,你还年青得很,有些事情你会慢慢清楚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你遇事一定要坚强,哪能碰到一点小事就想不开了呢?”娇娇目不转睛地望着爸爸,好像要重新认识他似的,动了动了嘴唇,眼泪还一直在流着。

“你不要说什么,我都明白了。这里有一首很好的诗,念给你听好不好?”娇娇点了点头。

爸爸用一张纸巾擦了擦娇娇的泪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轻声地朗读着:

大千世界,人的生命是多么绚丽多彩,

在生命的长河中,有风和日丽,也有狂风暴雨。

风雨袭来,不会使我们的生命火花凋谢,

因为心中有太阳,我们会更加昂扬向上!

在生活的拼搏中,难免会碰到困难、挫折,

坚强的我们,有击败它足够的力量!

心中装着理想,永远激励着我们奋发图强。

让人世间的一切颓废、沮丧都见鬼去吧!

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我们永远心花怒放。

生命的历程,为我们铺就了一条康庄大道,

在新的起跑线上,凭着我们的聪明才智和辛勤的汗水,

还怕不能到达幸福的彼岸?!

这首诗是姚思远处于逆境时写来自慰的。当他不幸入狱时,她把这首诗送给他。他很喜欢这首诗,在他万念俱灰时,它给了他无形的力量,点燃了他心中希望之光,使他很快地摆月兑了精神枷锁,走出低谷。

女儿听完这首诗后,紧锁的眉头展开了,眼睛发出了一丝亮光。

“这首诗写得很好,我们心中应该有理想,遇到困难要坚强,更不能碰到一点小事就想不开。这首诗你再好好看看,仔细体会里面每句的意义,你会渐渐开朗的。”

陆丽娇虽说对诗中的含意似懂非懂,她还是点了一下头。

接着,陆奇又递给娇娇二本书,她接过书看了看,是《现代人成功术》和《笑话精选》。

这时,刘阿姆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肉稀饭过来,小声对陆奇说:“给她吃点东西吧。”

陆奇赶紧拿张板凳坐到床的另一边,对娇娇说:“你头昏不昏?不昏就坐起来慢慢地吃吧。”

“不用了,她的手在输血,不方便,我喂她吧。”刘阿姆急切地说。

娇娇自己却慢慢地坐了起来,伸出那只没输血的手,想吃东西。刘阿姆示意她把手放下,一口口地把稀饭送进她的嘴里。或许是思想有些开朗,肚子也感到饿了,她很快地就把一碗稀饭吃完。

大家沉默了许久,陆奇觉得自己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也不知再用什么话来安慰女儿。房内的气氛又渐渐地沉闷起来。陆奇觉得他的时间很宝贵,待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应发挥作用。

他指了指放在床头的那二本书对娇娇说:“我给你的这二本书就是我要对你说的话,我不在时,你可每天读一段,会对你有帮助的。其它的事情,你什么也不要想。”

陆丽娇望着爸爸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他看了一下手机时钟,已是十点半了,怎么杨大花还不来?他和她刚才通过一次电话,是不是她怕他俩在一起话不投机不来了?但他想,他不能就这时匆匆离开医院。他信手拿起《笑话精选》那本书,翻了一下对娇娇说:“我给你念段笑话吧。”

说完就选了一段念:

有一天,王老板请众客户吃饭,让公司的小李作陪。

小李代老板喝了几杯酒后,已是脸红脖子粗,感到飘飘然了。

大家正吃得高兴时,突然,王老板不由自主地放了一个响屁,感到很窘迫。他就对坐在旁边的小李说:“你怎么在这个场合放屁呢?”

“放屁!我听见响声就是从你那发出的!”小李借着酒劲壮着胆子望着老板说道。

老板红着脸,指着小李说:“你这傻崽喝多了!”

不久,小李被抄尤鱼了。王老板还在职工大会上说:“象小李这样的人,屁大的事都担挡不了,留在公司有何用?”

念完笑话,娇娇竟然抿嘴笑了。

刘阿姆也在一旁哈哈大笑,连连说:“放屁!放屁!这个老板上下二个眼都会放屁!”

娇娇兴趣盎然,她还要爸爸为她念一段。

陆奇翻着书,正想再念一段,这时杨大花进来,娇娇望着她,亲热地喊了声:“妈!”

杨大花见到女儿情绪稳定下来,心里也轻松多了。她走上前,理了理女儿凌乱的头发,温情地说:“娇,你什么都别想了,好好调养,把身体搞好再说。”说完,瞟了一眼在旁呆坐的陆奇,再面向刘阿姆问道,“早上她吃了吗?”

刘阿姆把娇娇昨天到今天的情况简要地说了一些,接着说:“娇娇没事的,她会慢慢地好起来的。”

陆奇又看了一下手机时钟,见时间不早了,他站起来拉着杨大花走向门外对她说:“娇娇的事我看这样好不好?平时的日常生活就让刘阿姆料理一段时间,她这种情况情绪肯定会有一定的反复的,你我做她的思想工作都是欠缺的。我问过医生了,还是要请个心理医生根据她的具体情况开导她才行。”说完掏出了写有王医生电话号码的字条递给杨大花。

“这是王医生的电话号码,是娇娇的主治医生介绍的。你可与他联系一下,请他每天来与娇娇聊聊天。”

“呵,你这就想不管娇娇了?你就不可以天天来陪陪娇娇?你就不可以去联系心理医生?”她对陆奇的火气还没有消,说话的声音很大。

陆奇生怕娇娇在房里听到,对杨大花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并拉着她到走廊的尽头:“我要是不管娇娇,今天能来吗?能去主动找心理医生的联系电话吗?我的意思是:娇娇是住在家里,由你去联系医生比较方便,再说,女儿总是亲妈一些的。平时她都是听你的,我是个笨嘴笨舌的人,能做通她的思想工作吗?”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装钱的信封,递给杨大花,“这是八千块,娇娇看病和请保姆的钱我出了,这也是我应尽的责任。”

杨大花接过钱,气消了一些。

“就这样,你就不管她了?”

“我目前的工作确实很忙,时间太紧。不过,这段时间我会尽量抽空来看她的。”

“那我俩的事,你说怎么办?”

“现在我们不是谈这个问题的时候,等以后再说吧。”陆奇想到娇娇这种情况,来个缓兵之计。

送饭的车推过来,陆奇才知道到吃饭的时间了,各房间订了饭的病人们都陆续地出来拿饭要菜。他们只好回到娇娇的病房,见刘阿姆正在喂娇娇吃饭。

陆奇走到女儿的身边,轻声地对她说:“爸爸的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多陪你,你要好好听医生和妈妈的话,把身体养好。以后我会抽空来看你的。你要记得每天都看一看我给你的书,还有我给你念的那首诗。你最好把那首诗背下来,你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又对刘阿姆说,“你好好照顾她吧,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来个电话。好,我走了。”他向娇娇点了点头,就离开了病房。

杨大花又与娇娇聊了一会儿才去吃饭。

陆丽娇在医院里输了几天血后,医生说她可出院了。她的血色素已升到7克%,虽说还远远达不到正常值,但回家吃点补血药,再好好调养调养身体,血色素会慢慢上来的。请来的王医生针对娇娇的问题每天定时与她聊天,做思想工作。爸爸给她的那二本书,她每天都读一些。她的思想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精神也一天天地好起来。

杨大花对陆奇给女儿的书并不感兴趣,她认为那些都只是高谈阔论而已。她做人的原则是从不使自己吃亏。在这个世界上,能对付各种各样的人,能捞到很多钱,那才是真实的,那样的人才是最有本事的人。

陆奇已出狱几个月了,在娇娇出事之前,他没有回过一次家。

杨大花想,现在娇娇的事情不是很大了,她要趁娇娇事件把陆奇从姚思远那里夺回来才是她的当务之急。说实在的,近一段时间以来,公司和家庭发生了一连串的变故后,她的身体莫名地瘦了二三十斤。她总感到身心疲惫,月复部与背部常常隐隐地痛,但她顾不上这些。她现在对性生活的兴趣并不是很大,与男人**的念头只是一闪而逝。

大勇帮她安的手机监听器,一直都没有接收到她所要的信息,连男女之间情爱的话都没有听见,所以她现在已把手机监听器撤了。手机监听器以低价转让给别人。现在她最怕的是与陆奇分居二年后自动离婚,那样对她毫无好处。她成天打电话催陆奇回家看娇娇,陆奇接过她几次同样内容的电话后,由于工作紧张,开始还支吾着,后来干脆把机关掉,由她去耍泼。不过他还是每周抽个把小时去看看娇娇,时间一般是安排在晚上。

这天晚上九点多钟,陆奇又提了些水果回家看娇娇。

一进门,杨大花便冷嘲热讽地对他说:“好哇,你还是知道你有个女儿呀?我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的手机坏了,再说,接不接我都知道内容。我工作那么紧张,你何必烦我?”

“你不就是弄弄电脑吗?家里也有电脑,搬回家来工作不更省时间吗?”

“这个你就不懂了,我们搞的是项研究工作,是要有二种技术配合才能完成的,我要搬回来,离那边远,我的时间都用在路上能行吗?”陆奇耐着性子解释,见娇娇在家里,尽量不和杨大花发生大的冲突。

“好!好!好!算你有理!”杨大花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多大意思,就朝娇娇的房里喊了声:“娇娇,你爸来了。”

娇娇正在自己房间里看那本《现代人成功术》,听到妈妈的喊声马上出来,陆奇见她脸上有了些红晕,样子也活泼多了,心里感到慰藉。

他们三个在客厅里的皮沙发上坐下,陆奇向娇娇问了些近况后,要求她今后要少玩游戏,鼓励她多学些知识,最好是再到学校里去读书。

娇娇只是点头,话不多。

说了几句后,陆奇已感到词穷理极。三个都无话可说,只有呆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电视。陆奇眼睛盯着电视机,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些他所要用的数据。

“爸,你看那熊猫真是太有意思了!”

突然,娇娇指着屏幕对他说话,他似乎是从梦中惊醒,连连附合着说:“是呀,是呀。”

又过了片刻,陆奇想着回去还要查些资料,就起身告别:“我要走了,回去我还有些事要做。娇娇,有空我再来看你。”说着就出了门。

杨大花跟出来对他说:“明晚九点,你到优雅咖啡厅等我,我有话要对你说。”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带着命令的语气。

陆奇略微想了一下:“可以。”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

第二天晚上九点差十分,杨大花就来到了优雅咖啡厅。她在出门之前,想到这是最后一博,便精心地打扮了自己:她头发向后盘起扎个大大的紫色的蝴蝶结,脸上涂得白里透红(她那日渐增大的眼袋却无法掩盖,好在是晚上,在昏暗的灯光下,谁又能拿放大镜去看她的眼袋?)她穿了套紫红色的套装,袖口和领边都绣有深紫色的紫罗兰花,配戴着一个镶有红宝石的金项链,显得典雅大方,她的胸部用一个大大的海棉撑起,**显得园润而挺拔,穿一双半高跟黑皮鞋。

她近来不知怎么回事,一下子就瘦了二十多斤,虽说人不太精神,但远远看去,真象个苗条淑女呢。

她订了鸳鸯包厢,在dvd机上精心地选了几首老式的情歌:《月亮代表我的心》《夫妻双双把家还》《阿哥阿妹情意深》等,设置成循环轮唱。她把音量调得小小的,使氛围温情而又不影响谈话。

做完这些后,她看了看手机时钟,已是九点过五分,她怕陆奇找不到这个包厢就去大门口等待。大约又过了几分钟,她正感到七上八下时就见陆奇踩个破单车赶来了。

她向陆奇招了招手,用极其亲热的语调喊了声:“阿奇!”

陆奇听见杨大花的声音,感到很不自在。他放好车子就向她走来。

“你怎么迟到了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当陆奇来到杨大花的身边时,她见他的头发长长的,乱七八糟地树在脑袋上,连胡子都没有刮一下,一付疲倦的样子,人显得老态龙钟。

“我能来就不错了。”陆奇发出了一种埋怨的声音。

杨大花看到陆奇这样,虽说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她还是强打精神把他带进鸳鸯包厢并请他坐下。

不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二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和几快方糖。为了和陆奇亲热些,她紧挨着他坐下。陆奇马上不由自主地向外边移了移。

“我知道你忙,你来晚了我也不怪你。”她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想往陆奇的咖啡杯里放几块方糖,陆奇立刻挡住她的手对她说:“你放到你的杯里去吧,我喜欢淡的。”

“不放糖,咖啡就很苦啊。”

“那不要紧,我习惯了。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我不说你也知道,我和娇娇都需要你,你就回来同我们一起过吧。”陆奇坐了一下后,感到dvd放出的歌声十分剌耳,就起身把音响关掉了。

“这个问题我不是早就跟你明确了吗?我们还是分手的好!”

“你就铁了心跟那个,那个过?”杨大花竭力把到嘴边的“鸡婆”二字吞进去。

“我现在铁了心要好好工作是真的。我与她只是合作关系,至于我个人的问题,现在不会考虑,也没有时间考虑。”陆奇本来想说要与她马上离婚,但一想到娇娇的病情还没有完全稳定,就没有说出口。

“我跟你说呀,你只要答应回来,我可以把公司的大权交给你,叫你当老总。那辆奥迪也由你来开,公司及家里的大事,都由你说了算,你读的书比我多,你应比我行。我只是配合你就行了。”杨大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比起以前,来了个180度的转弯。其实她心里明白,公司现在只是个空架子了。

“我不需要这个,我也没有能力做老总。我们是二个不同层次的人:你是指手划脚的,是聪明人,而且是太聪明;我是埋头苦干的,是个笨人,而且是太笨。我们只有分道扬镳,才有各自的好日子。”

“你就不能聪明点?我们不是票子、车子、房子都有了吗?现在的日子还不好?”杨大花说着话很伤神气,月复部感到隐隐作痛,但她顾不上这些。

“你不觉得我们的性格不一样吗?又要去混在一起,去成天唇抢舌剑吗?我只想我后半生能清静些,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陆奇也是很伤神气,这些老生常谈的话语,他不得不在这里重复。

“以后什么事情都由你说了算,有什么好吵的?”杨大花说话的声音很小,不知道是她身体不舒服,还是正气不足。

“别在这里口是心非!要是这样就好了,我说我们现在就分手,能由我说了算吗?”

“我说的是除这个事以外!公司、家里的事都由你说了算!”杨大花说这话时,似乎把吃女乃的劲都用上了。

“其它的事情在你面前我跟本就不想说!因为我们早就没有共同语言。只要你同意离婚,我可以房子、车子、票子都不要,家中的一切财产都归你!你只要不烦我就行了。娇娇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我有能力,我会尽力帮助的。”

杨大花见他已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说:“你这叫做想不通!那好吧,我等到你想通了再说。反正现在你没有时间,也不想考虑个人问题,那我就等你有时间再说吧。”

“没有什么好等的!你的话说完了?我要走了。你没见我踩车来一身汗臭味?现在我自己也难受的。”说完,陆奇站起身来喝了几口咖啡就向外面走去。

无奈,杨大花也跟着出了门,走到大门口,服务生追过来,说他们还没有结帐。杨大花赶紧对陆奇说:“你等一下,你把单车放进我的尾箱,我送你回去吧。”

陆奇骑上单车:“不用了。”头也不回,一溜烟地消失在远方。杨大花结完账灰心丧气地回到家里,她感到全身疲惫、软弱无力,腰部和下月复部总是隐隐作痛,月经老是不正常。这是她的老毛病,前些日子又去看过二次,医生说是月经不调,所以,她就毫不在意。她知道自己是太伤心了,需要好好休息,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她的脑海里总是回荡着陆奇的那句话:“你是聪明人!你是太聪明!”她听不出这句话的话音,确实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高贵的女强人,这使她联想到她青云直上的年青时代,一幕幕往事老是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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