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第四十六章舞会
自从陆奇在电影院看见姚思远与苏易相好后,他和姚思远相好的愿望彻底破灭。又因已与杨大花尝到了禁果,陆奇对杨大花的态度明朗了。他觉得既然他和杨大花有缘,命中注定这辈子要娶她,那就好好对她吧。反正一个人一生中总要结婚生子的,加上家中的长辈们老是催他快点成家,尤其是爷爷女乃女乃年事已高,就更想他快点娶上个媳妇好抱曾孙子,这样,他就把她看成是自己的未来的老婆了。在业余时间里,他和她形影不离。
这段时间,一连几个晚上,杨大花都约陆奇跑到周局长家学跳交际舞。周局长家的客厅宽宽大大的,有三十四平米。他们把中间的荼几移开,再放些轻快的舞曲,客厅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舞厅了。
潘阿姨是个老舞迷,一有空她就会拉周局长上舞厅跳舞的。
杨大花得知潘阿姨会跳舞后,就一定要拜她为师,一来是想学点交际的手腕,二来也是想讨好潘阿姨。
在舞厅里学习,人多挤不开,就只好在潘阿姨的家里学。反正周局长俩口子业余时间正好想有人陪着玩玩呢。
又是个星期六的晚上,杨大花特意穿件枣红色的大摆法兰绒连衣裙,拉着陆奇,带了些吃的东西就准备到周局长的家。
陆奇现在也学会料理自己了,他穿了件白衬衣,把衬衣扎在灰色西裤的里面,腰间系上杨大花为他买的鳄鱼皮带,领头还戴上他很少用的枣红色的领带,外面套了件挺挺的灰色西装,头发理得顺顺的,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的,脚上再穿双亮闪闪的皮鞋,看起来真是个帅哥啊。
杨大花对他更加耽爱,只要一出门,总是拉着他的手,紧紧地贴在他的身边,生怕他跑了似的。
当他们来到周局长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朴鼻的浓浓的香水味。
“啊,好香呀,潘阿姨,你今天太漂亮了!”杨大花习惯性地向潘阿姨讨好着。
潘阿姨新烫个大波头,穿件开叉很上的绿缎子旗袍,旗袍的外面还套了件很别致的钩花黄绿色的坎肩,坎肩的中间,别了个亮闪闪的金属扣花,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茉莉花香味,一副旧时的官太太的派头。
潘阿姨笑迷迷地迎过来,拉开杨大花的大摆裙说:“你这才叫真正的漂亮啊,这条裙子摆幅这么大,跳起舞来够优美的。”听她这样说,杨大花、周局长和陆奇都开心地笑了。
“现在才七点十分,舞会是八点钟才开始,舞厅就在旁边,我们七点五十再过去都可以。现在你们快点复习一下探戈?”
“潘阿姨,好像我们华尔滋都没有跳熟,我怕到舞厅去跳踩别人的脚啊。”陆奇有点害怕去舞厅,胆却地说道。
“今天是轻工系统的领导干部联谊会,你们去还可以认识几个人,去玩玩不要紧的。”周局长说。
“不怕的,你们对慢三、慢四、平四、快四、伦巴的基本步都还是跳得可以的,复杂的一时记不住,就跳简单的也可以。就是探戈和恰恰差点,快三你们以后慢慢学。我们现在就来复习一下探戈吧。”潘阿姨说完就叫周局长把vcd机打开,放出了节奏感极强的轻快的舞曲。
他们快速地把荼几搬开,周局长带着杨大花,潘阿姨带着陆奇就开始练起来。刚跳了二步,潘阿姨就对陆奇和杨大花说:“注意,跳探戈不用直步、滑步,而是用蟹行猫步。”接着又跳了二步,潘阿姨一边领跳一边说道,“注意,两膝的弯度要大于华尔兹,要跳得快慢错落有致,没有明显的升降和摆荡。”当跳到转身动作时,她又说,“倾斜的动作要有明显的反身动作,快速有力,拧身转头,左右闪视,给人似斩钉截铁、棱角分明的感觉。”
杨大花一边跟着跳,一边攒扬潘阿姨:“姨,你对交际舞这么熟悉,真象个专业的舞蹈老师啊。”
“专业是谈不上,不过有单位办学习班,请我去教过跳舞倒是真的。”潘阿姨回答。
“她呀,这辈子就是玩疯了,不是唱歌就是跳舞的,你们想玩,找她真没错。”周局长一边带着杨大花跳着,一边笑迷迷地说。
陆奇跟着潘阿姨一边跳着,一边用心记着每一个动作,虽说基本上跟得上,但动作看起来显得很僵硬,有时还会踩一下潘阿姨的脚,这时,他会红着脸对潘阿姨说:“看来我不是跳舞的料子。”
“哈,亮崽,谁学跳舞没有个过程的?你还算学得快的。象你这种身材和气质,很适合跳舞嘛。”
受到潘阿姨的鼓励,陆奇对学跳舞有了些信心。
“跳舞不仅能放松心情,还能健美身体,是一个很好的娱乐项目的,你们值得一学。”周局长深有感受地说道。
他们接连又练习了几次探戈,又练了一下伦巴,杨大花觉得自己已跳得很熟练了,她得意地问周局长:“局长,你看我跳得怎样?”
“很不错的,你学得很快,到舞厅可以随便找人跳了。”受到周局长的赞杨,杨大花跳得更起劲了,扭动着她的大,裙子张扬得更开。
当杨大花还想换个快四跳跳时,潘阿姨望了望墙上的大钟,已是七点四十。
“不早了,我们该走了。”潘阿姨望着周局长说道。
“好。”
他们收拾好客厅,就准备去舞厅。
杨大花拎着她带来的橘子说:“把这个也带去吃吧?”
“不用的,那里什么都有。”周局长说道。
他们来到附近的一家毫华大型舞厅。
舞厅天面上,各式照明彩灯显得绚丽多彩;舞厅二侧,都设有敞开式的包厢,包厢里面四周有人造革沙发,中间摆有一个透明的玻璃荼几,荼几上放满了一些水果、点心和饮料,包厢靠墙的一面的上方还装有空调和换气装置;舞厅正对大门靠墙的一面,有一个舞台,舞台上有个大型的乐队正在那里做演奏前的准备工作。
大部分被邀请的人都到了。他们分别找到了自己的坐位后,又各自找自己的老朋友、老同事、老同学问候,聊天。
舞厅里一片吵杂和笑语声。
周局长他们的票是一号包厢,服务小姐把他们带到包厢后,刚一坐定,只见服务小姐又领了二个人过来。
先进来的是个子高高大大肥肥胖胖的的人:约莫有五十开外,看样子,起码有一米八以上,突出的肚子挺得高高的,似呼象妇女怀了七八个月的孕,他精神换发,红光满面。
紧跟着进来的是一个瘦瘦的中年人:脸上有点腊黄,一双细迷眼总是不停地眨着,似呼在他的脑海里总装有别人未知的神密的事情,二片嘴唇薄薄的,一看就知道是个能说会道的人。
见他们进来,周局长马上起身向他们问候:“刘厅长,你好,你好。幸会,幸会。”并与他握了握手。
“你们好!你们也在这里呀?”刘厅长望着大家回应着。
接着周局长又与紧跟在刘厅长后面的人问候:“陈科长,你好,你也是同我们一个包厢呀?”
“周局长,你们好!我的票本来是三十四号包厢的,刚才赵局长硬要和我换一张票,他说三十四号包厢有他的老战友,这样我才到这边来的。”陈科长一边说着,一边望着坐在包厢里的二个不认识的年青人。
他们坐定后,周局长望着刘厅长和陈科长介绍说:“这位是南方玻璃厂的技术、检验科的杨科长,这位是他们厂的工程师。”他指了指杨大花和陆奇。
“刘厅长,陈科长,你们好!见到你们很高兴。”杨大花站起身,微笑着点点头,向他们打着招呼。
“这位是你夫人?”刘厅长望着他没有介绍的坐在周局长旁边的潘阿姨问道。
“你们好!刘厅长,陈科长。”不等周局长回答,潘阿姨点点头,抢先向他们问候。
“你们怎么不带夫人来呢?不是每人都发了二张票吗?”周局长问道。
“我那位出差到北京,还没回。”刘厅长说。
“我们家那个根本对跳舞不感兴趣,要她来,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陈科长埋怨着。
“不要紧的,出来就是玩一玩,乐一乐,肯定有姑娘来与你们伴舞的。”潘阿姨说道。
“对呀,对呀,我们来就是为了放松放松,增进一下大家的友谊。”陈科长附合着。
他们寒宣了几句后,陈科长不知是因为室内的温度高,还是准备要跳舞,他把他的西装月兑下,挂在壁上的钩子上,露出他那白白的衬衣和鲜红的领带。顿时,包厢里弥慢着一种使大家不愉快的气味。在坐的几个人马上断定,那是从陈科长身上发出的狐臭。为了礼貌,大家都强忍着,只盼望着舞会快点开始。
很快,组织舞会的文体局马副局长为舞会祝辞:“各位来宾,各位领导,欢迎你们的光临。在这大家欢聚一堂的美好的时刻,让我们渡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吧。现在,请大家翩翩起舞!”
乐队马上奏响了欢迎的前奏曲,接着就响起了优雅的慢四《十送红军》舞曲。
一位嗓音清亮的歌手在台上用浓郁的民族风格演唱着。
随着轻松愉快的音乐声,大家都找好自己的舞伴,心旷神怡地跳起来。
可能是工作人员知道一号包厢里的刘厅长和陈科长没带舞伴来,就派二个姑娘来陪跳。二个姑娘走进包厢,主动地请刘厅长和陈科长跳舞。他们马上步入舞池,开心地跳了起来。
潘阿姨和周副局长是老搭挡,跳舞配合得相当默契。第一首舞曲肯定是和自己的舞伴跳,所以音乐一响起,他俩就上舞池翩翩起舞。
自然而然,剩下陆奇和杨大花配对也跳了起来。因为他们俩个都是生手,所以只跳些简单的基本步。有时,陆奇节奏没跟上,还会踩上杨大花一脚,杨大花就会抱怨地说:“你学了这么久怎么还要踩脚呀?只要有好的舞伴带我,我现在什么动作都能跳了。”
陆奇听后,心里不是滋味,真觉得自己不是块跳舞的料子。
一曲跳完了,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坐位喝点饮料。稍停片刻,第二曲《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慢三又响了起来。
不知怎么回事,陪跳的姑娘迟迟不见过来,杨大花就主动地邀请刘厅长跳舞。
刘厅长当然乐意,起身就和杨大花首先到了舞池。
当潘阿姨想请陆奇跳一曲时,陆奇见周局长也没有舞伴,便客气地说:“你和周局长跳吧,我看看就行了。”潘阿姨见他这样说,就和她的老伴下了舞池。
等她们走后,有二个姑娘这才过来,陈科长马上主动邀请一个姑娘跳起来。
另一姑娘见陆奇没有舞伴,便热情地邀请他跳一曲。
陆奇怕弄得不好,又踩别人的脚,就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不太会,你请别人跳吧。”
姑娘听他这样说,只好扫兴地走开。
陆奇看着别人双双起舞,自己一个人却傻傻地坐在那里,索然无味。
当刘厅长和杨大花围着舞池跳了一圈又回到一号包厢附近跳时,陆奇见刘厅长挺着个大肚子,象个大笨熊样抱着杨大花老是在那里走着单调的之字步,而杨大花似呼要避开他的大肚子样,只好弓着腰,将就着。陆奇在暗处看得很仔细,杨大花动作虽说显得很别扭,但见她二片薄薄嘴唇却是在不停地灵活地运动着,不知道他们在那里说的是些什么悄悄话?
很快,一曲慢三跳完了,当杨大花回到包厢时,额头上微微地出了些汗。
刘厅长从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抽出一张递给杨大花,自己也拿了一张在脸上擦了擦,望着杨大花说:“小杨呀,你跳得还是不错的。我们第一次搭挡,配合得还是协调的啊。”刘厅长笑迷迷地说道。
“不行,我刚学。你跳得很老练的,很有些舞姿。”杨大花在领导面前,习惯性的奉承着。
这时,周局长他们也回到坐位上,周局长望着刘厅长答腔说:“我们刘厅长是老舞迷了,肯定跳得不错啊。小杨工作不错,学跳舞也快。”
这时,陈科长带着他那自己都已经麻木了的难闻的气味进来坐下,拿着一张餐巾纸擦汗。
闻到那种狐臭,大家马上有一阵不愉快地感觉,但都忍耐着,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杨大花喝了几口橘子汁,笑着对陈科长说:“陈科长,我看你跳得很好呀。”
“哪里,哪里,只是出来活动、活动,锻练、锻练身体。”陈科长见有人赞美他,心里感到甜滋滋的。
很快,第三首乐曲《康定情歌》响起来,这是首跳平四的曲子。舞台上有一对男女歌手跟着音乐动情地对唱。听着这优美而古老的情歌,大家心里都充满了柔情和愉悦。
这时,二个姑娘走过来,其中有个姑娘帅先邀请刘厅长跳舞,刘厅长马上起身进了舞池和她跳起来。另一姑娘知道陈科长是没有舞伴的,但她装做没有看见他样,逃难似地快步离开了一号包厢。
潘阿姨问陆奇:“跳吗?”
“你们跳吧。”陆奇不想拆散他们二个配合默契的舞伴,随口回答着。
周局长马上和潘阿姨进了舞池跳起来。
杨大花沉默了一下,想了想,鼓起勇气主动邀请陈科长跳舞。陈科长当然高兴,马上拉着她的手进了舞池跳起来。
包厢里只剩下陆奇一个人冷冷地坐在那里发呆,虽说音乐是那么的动听,歌声是那么地抒情,但他毫无心情欣赏。他只觉得杨大花太媚骨。他想,如其在这里受冷落,还不如回家睡大觉的好,但在众多的领导面前,又不好意思悄悄地离开。
杨大花忍耐着刺鼻的气味,免强地在舞池里跟陈科长应附着。闻着恶心的气味,真比弓着腰跳还难受,但她决不可能就此退却。她想,这总比在战场上流血牺牲好得多吧?闻点气味又算什么?她一边和他跳着简单的动作,一边强打精神和他聊着,舞厅里,扑朔迷离的灯光在不停地变幻着,她想试探一些密秘:“陈科长搞人事好多年了吧?”
“我在部队转业后,一直就搞这个。”
“你在部队是搞什么的呢?”
“搞文字工作的。”
“啊,那是文官啦。”
“文官谈不上,摇摇笔杆子还是可以的。”
“搞人事是个很重要的工作,不管哪个地方,如果用人不当,就会影响大局啊。”杨大花从报纸上经常看到一些关于说明人才重要性的文章,所以她还懂得这个大道理。
“那是。”
“我们厂现在缺一个副厂长,现在准备要调进一个吧?”杨大花见时间不多,单刀直入。
“那不一定,你们厂里的人才也不少,你好好干吧。”说到这里,陈科长怕说漏了嘴,马上停了下来,转了个新动作,杨大花一时还跟不上,陈科长教她一下后,才免强能跟着跳。
“平四原来是美国海军跳的一种舞蹈,后来才带到世界各地,成为男女对跳的一种舞。这个曲子也可以跳伦巴的。”陈科长把话题转向舞蹈,不再说业内的话了。
“啊,你对舞蹈这么内行呀,以后有机会要向你学一手。”杨大花口是心非地说道。她心里想:和他跳一次就足够了,哪还想闻他这个气味?受这个活罪?
“哪里,哪里,我还不是瞎跳。”
这一首乐曲还没有奏完,她就对陈科长说:“我好渴啊,休息一下,喝点水再跳吧。”说完,她就离开了舞池,陈科长也只好跟着她进了包厢。
陆奇见她提前回到包厢:“怎么没跳完就进来了?”
“我今天吃咸了,口太干。”说完她就拿着属于她的那杯荼喝着。
“大花,我不会跳,我想先回去了。”陆奇本来对杨大花有一肚子的气,但在陈科长的面前,不好发脾气,只好委婉地说。
“这么好的学习跳舞的机会你要走?找一个姑娘来带你跳不好?”杨大花知道陆奇在生她的气,但在陈科长的面前又不好说什么。
“算了,算了,我还是等你一起走吧,你和陈科长一起跳吧,我看你们跳。”陆奇也知道杨大花的心事,故意将她一军。杨大花怕得罪陈科长,只好忍耐着难闻的气味,再次和陈科长进了舞池跳起来。她一想到陈科长的“你好好干吧”那句话的含意,就精神起来,她一边跳着,一边微笑着对陈科长说:“我看你真是文武双全哪。”
“哈,哈,我只不过跳得多,熟悉一点而已。”陈科长明白她指的“武”就是指的跳舞,开心地笑了笑。
一首杨大花感到亢长的曲子终于停止了,她心里一阵轻松。微笑着向陈科长点了点头,以示感谢,然后快步地回到包厢。
陈科长碰到一个熟人,就到另一个包厢去了。
她回到包厢里,见空无一人,陆奇不知道去哪里了。远远地,她见周局长、潘阿姨、刘厅长在和其他的几个人在舞池里正聊着。不一会儿,他们就回到了包厢,各自喝了一点饮料、荼水。
很快,乐队就奏响了轻快的《芦声恋歌》快三舞曲。
刘厅长自言自语地说了声:“快三。”就主动邀请杨大花跳。
杨大花受宠若惊,很想上前和领导再跳一曲,但她对快三确实不会,只好对刘厅长说:“真对不起,快三我还没有学会,下次有机会,再和你跳吧。”这时,正好有个姑娘过来请刘厅长跳舞,他就和这位姑娘踏着拍子,在舞池里旋转了起来。
接着,潘阿姨和周局长也进了舞池龙飞凤舞。
大家都欢快地跳着,陆奇不在她的身边,她就有一种失落感,而且感到很奇怪,陆奇到哪里去了呢?她以为陆奇是上厕所了,她就自己上了女厕所拉了点尿后,就在男厕所门口张望着,大家都忙着跳舞去了,里面半天都没有一个人出来。她想,阿奇绝对不是上厕所了,就七上八下地回到包厢,随手拿点糖果和花生来吃,觉得毫无味道。不一会儿,快三跳完了,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包厢。
周局长和潘阿姨回到了包厢,不见陆奇的影子,潘阿姨就望着杨大花问道:“小陆呢?”
杨大花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稍停一下她才说:“他刚才说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回家了吧。”
“我准备要请他跳一曲的,怎么就走了?”潘阿姨心中有数,估计陆奇是受到冷落,不高兴就走了。
“我刚才请他跳,他都不跳,可能真的是不舒服了,不管他,等跳完舞我再回去看看他。”杨大花只好唐塞着。
陆奇走后,杨大花又和周局长、刘厅长、陈科长分别跳了一曲后,舞会就结束了。
杨大花从舞厅里出来并没有回去,他直接到了陆奇家。
当她按响了门铃,半天都不见里面有动静,都十一点多了,他能到哪里去?一个大活人,难道会失踪?她一边不安地想着,一边又死劲地按门铃,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随着她听到的微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门打开了。陆奇早就料到是她,所以迟迟没有开门。他一脸怨气地对她说:“这么晚了,你还来干什么?”
杨大花并不生气,微笑着对他说:“你真是把我急死了,突然不见人,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你去找大人物吧,我这小户人家容不下你!”说完,他就想关门进房间里睡觉。
杨大花抢先进了屋,随手关门。
“阿奇哥,别生气嘛,你要知道,为了我们的前途,我跟那些当官的跳舞,全是为了应酬。能巴结他们的机会不多,而我们二个跳舞的机会就多的是,我们二个几时不能跳?在哪里不能跳?你要想得开才是。”说完,她就凑到他的跟前,想和他亲热一下。
陆奇赶紧把她推开:“你去巴结他们好了,找他们去吧,还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陆奇的气还没有消,说完,横了她一眼。
“好,好,就算我不对好不?我跟你说呀,你以为我蛮想与他们跳?一个肚子挺得大大的,与他跳起舞来,真是别扭死了。一个是狐臭都要熏死人,与他跳舞,真是活受罪!你也不想想?我为什么要去吃这个苦头?不就是为了今后的工作吗?说透了,还不是为了我们俩今后工作好点,工资高点,生活不就好些了吗?这个你还想不通?”杨大花振振有词地说道。
陆奇对她的话并不理解,他只在意他自己的感受。他不耐烦地说道:“这些大道理只有你自己清楚,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想睡觉了,你还是回去吧。”说完,他就回房间不想理她。
杨大花跟着他进了房间,搂着他的腰说:“阿奇哥呀,别生气了!我向你赔礼道歉好不好?我们俩个只要有时间都可以跳舞,都可以亲热,还可以那个,”那声音带着一点娇气,“**”二个字故意不说出来。
陆奇见她来软的一套,他的心有些软下来,说话的口气也缓和了些:“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又没有当官,你求着我做什么?”
“我不要当官的,也不要有钱的,我只要你这个傻呼呼的阿奇哥!”说完,她就强行地抱着陆奇亲吻了起来。
陆奇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的香气,感受到她那热呼呼的亲吻,脑海里马上便出现上次**的镜头。他好像变魔术样,态度一下子就转变了过来,温情地说:“你老想赖在这里,还没结婚,你就不怕别人笑话?”
“怕什么啊?我俩迟早就是那么回事。明天我晚点出去,谁知道我是在这里过的夜?你伯父他们要是回来了,我还没有这个机会呢。”说完,她又抱着陆奇狂吻。
陆奇也不由自主地和她一起热吻,大约是二人都累了,这才停下。
杨大花对陆奇说:“你没闻到我身上一股汗臭味?我去擦擦身再来吧。”说完,她就到厨房拿了一瓶开水,到卫生间洗了个脸,胡乱擦了一,就急忙溜进陆奇的房间。这一夜,杨大花再次饱尝爱情甜密的硕果,而陆奇只是为了满足生理的需求。他俩在床上间歇地**着,彻夜未眠,直到快天亮,才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