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婚姻 4.第二十七章 挑拨离间

作者 : 响响想想

第4节第二十七章挑拨离间

陆奇和杨大花在北京玻璃制瓶厂三个月的学习时间很快就要结束了,马上就要回到自己的单位。

陆奇觉得自已学到不少东西,特别是对于制瓶车间的工艺方面,有很多地方回去可以借鉴。

杨大花对他亲热的举动,他不即不离。他想,她爱他并不是她的错,和她同学一场,现在又同在一个科室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好翻脸不认人呢?但他心里只装着姚思远,所以对杨大花的衷情,只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他在学习期间,时时掂记着姚思远,他写了封信到学校,但总不见回音,一旦他有空闲时,总是坐立不安。她出了什么事吗?是不是她写信到厂里了?他知道她快要毕业,俩人早就约定,她毕业后要求分配到厂里和他一起工作。

就要从北京回家了,他归心似箭,巴不得马上坐火车回家。临回家时,他买了些茯苓饼、果甫之类,准备带给家人和同事尝尝。给姚思远买些什么呢?他想了又想,真不知买些什么送给她。除了买车票的钱外,剩下的已不多了。

那天,他趁杨大花洗澡去,就独自一人来到王府井,在街上转了又转,街上的东西倒是琳琅满目,看得上的东西,觉得太贵,买不起;便宜的东西,又觉得不合适。最后他在一家丝绸布店看见一块面料很清秀,白底兰花,他知道姚思远是喜欢这种色调的。他眼睛一亮,觉得买这个很合适。向售货员问好了做一件短袖衬衣的尺寸和价钱,他算了一下,觉得钱正好够,除了买车票的钱和明天要开支的钱,剩下的应该还有一角五分,火车上还要吃二餐饭,一角五分能买二个大馒头和一包榨菜,问题就解决了。他买完布料后,小心翼翼把它放进挎包,好像办完一件大事似的,高高兴兴地回到北京玻璃厂招待所。

一进宿舍,就看见杨大花早就在里面等着他,见到他背个挎包进来,马上责怪他:“你怎么不等我一起上街?我们明天就要走了,我还想买些东西,你怎么不陪我去?”

陆奇是个老实人不会撒谎,也不会把话说得园滑些,直直地说:“我要买的东西和你要买的也不一样,还是你自己去买好些。”

“不一样也可以一起上街,要是一样的话,我叫你带回不就行了?就是不买东西,和你一起有个伴上街玩玩也好呀。”杨大花见已成事实,再多说出没用,语气慢慢地软了下来,接着,她拿过陆奇的挎包,想打开看他买了些什么东西。陆奇和她拉扯了一下,还是把包给了她。她一拿到挎包就急忙打开看,一下子就看见了那块花绸布。她拿出来仔细地看了看,嘴里说道,“真好看,是给我买的呀?”

“给别人买的。”陆奇简单地说了一句。

“你真是会买东西!这么漂亮,你也不顺便帮我买一块?”其实杨大花并不喜欢这种花色,她一般爱穿暖色基调的衣服。但她猜中陆奇是给谁买的这块布料,心里很不舒服,故意拿话来剌他。

“我连吃饭的钱都快没有了,哪还有钱给你多买块布?再说我又不知你喜不喜欢。”陆奇心里怎么想地就怎么说。

“你把这块布给我,我多给你钱,你想买再去买。”杨大花提出无理要求。

“那又何必?你真的想要这块布,现在你去买还来得及。我就在王府井中段一家丝绸店买的。王府井你都去过好几次,路线应该很熟。我也没有空了,等一下我还要到车间去抄点数据。你一个人去吧,反正你还要买些其它的东西。”

见他这样说,杨大花只好怏怏不乐地独自一人上街。她到了王府井,给自已买了块与陆奇买的兰花丝绸一样的衣料,又买了些她觉得必须要送的礼物。

明天就要坐火车回家了,她心里有点依依不舍,她不是舍不得北京这个地方,而是舍不得能和陆奇单独相处的日子。她原想趁她和陆奇二人学习的机会,以她的手腕能进一步发展他们俩人的关系的,但是,无论她对他有多热情,他就是木头一个,老是无动于衷。本来她应知趣点,就此罢休,但她每每看到他那男人阳刚之气的浓眉和那对极富魅力的双眼皮,就象钩到她的魂样,尤其是一听到他那带有磁性的憨厚的男低音,就象吸铁石吸住了铁似的,紧紧地吸住了她的心。她见到他,情不自尽地想与他亲近,况且她已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了,急于找个对象,也是人之常情。家里的人也曾经帮她介绍过很多对象,有很多男孩子,条件还是不错的,但不知怎么回事,她就是一个也看不上。对于陆奇,有个姚思远与她竞争,要得到陆奇的爱心,可能难度大些,但越是她难以得到的东西,她就越想得到,所以她对他的追求,是坚忍不拔的。

杨大花在北京学习期间,不能说没有收获,由于基础差的原因,肯定她没有真正地学到一些东西,厂里是叫她重点学习配料和质检,她就抄了一堆有关数据和资料。她把原料的化学成份及配方抄了一大本,还把实验室里的化学分析数据和物理检验的设备名称、生产厂家,也抄了一大堆。这些东西对日后的工作究竟有没有用,她不管,也不知道。她只会胡子头发一把抓,抄出来就是她的成绩,要不回厂后怎么交侍?

当他们俩个人回到厂里时,姚思远正好回校搞毕业论文。陆奇从邓科长和赵起跃他们那里得知他心爱的人已回到厂里实习过,他心里安定多了。

他们回到家后,第一天上班时杨大花来得较早,一进办公室,就见邓科长坐在椅子上正在抽烟。

“邓科长,你好!”杨大花首先笑着向他大声地问好,然后就从她的的挎包里拿出一大包东西送给科长:“这是北京的特产,带给你尝尝。”

邓科长见到杨大花,咧着黄牙,高兴地说:“回来了?收获不少吧?北京好玩吧?”

“好玩!好玩!三个月的休息日,我们只走了几个地方,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都没去呢!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的钱。”说着,她把她的挎包挂在墙上,找块麻布擦了擦她的办公桌和椅子,坐下来又说,“我的收获也是不少的,光数据和资料就记录了二本。不过,再学得多,也没有你的经验丰富呀!”

“那也不是这样说,你们学到东西就好,以后你们就好好干吧。”

他们正说着,陆奇和老黄也进来了,大家很久没有见面,一见面就显得很高兴。互相打了招呼后,陆奇就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大包吃的东西来,递了一些给邓科长,又拿了一些给老黄,他们马上津津有味地吃着,老黄边吃边说:“北京的果甫味道还是可以的,茯苓饼也是有名气的啊。”

他们正聊着,电话铃响了,是配料车间主任找邓科长有事,邓科长放好杨大花给他的东西,只好匆忙地走了。

老黄说到车间有些事也要走,陆奇赶紧对他说:“走,我们一起下去,正好我要把这些特产也带给车间的工友们尝尝。”说完,他就拿着东西和老黄一起走了。

留下杨大花一个人,正好是她去找孔副厂长的好时机。她背着一个精制的橘黄色的挎包走出办公室,四下望望,见走廊无人,就走进副厂长办公室,孔副厂长正忙着看文件,一边还打着电话,见她进来向她点点头。

杨大花在办公桌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等了一会儿,孔副长厂放下电话笑着问她:“怎么样?收获不少吧?”

“当然哪,光有关资料和数据就记录了二大本。北京玻璃制瓶厂管理很好,效益也不错。”她正想拿那二本她抄的东西给孔副厂长看时,电话铃又响了,他又忙于接电话。

当他再次放下电话时,杨大花假惺惺地说,“厂长,你太忙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学习的情况,找空我给邓科长汇报就行了。”说完她把那二个本子收起来,从提包里拿出一盒精装的西洋参荼和二包食品放在桌子上,“这是我从北京带回的土特产,带一些给你们尝尝。你跟我干妈讲,我有空再去看她。”说完,她起身就要离开办公室。

孔副厂长马上把东西推给她:“小杨,这样不好,你把东西拿回去吧。”

杨大花笑着说:“厂长,我孝敬我干妈总是可以的吧?”说完,她微笑着轻松地出了办公室。

孔副厂长对她无可奈何,不过,对于她这一举动,心里感到热呼呼的。

姚思远在学校搞毕业论文时,与陆奇互通过一封信,俩人除了叙说他们之间的相思苦外,还讨论了姚思远的毕业分配的事情。她在信中告诉他在厂里实习的情况:她认为邓科长比较保守,日后她要是回厂到技术、检验科工作,恐怕工作难以开展,还有个杨大花,和她的性格格格不入,以后可能难以相处,所以有点不想回厂工作。只要她愿意的话,学校可以让她留校工作。只看陆奇能否调到广州工作?

陆奇也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当他征求他伯父的意见时,伯父说他要调到广州,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主要是他不是广州户口,而且在广州也没有任何亲戚关系作为借口调过去,况且伯父和伯母都不愿他远离自己的家,所以陆奇要调到广州与姚思远团聚是不可能的事情。

陆奇在信中对她说,邓科长已是五十多岁的人,都快退休了,以后厂里的技术工作主要还是要看他们几个年青人的。事在人为,关系总是会搞得好的。只有姚思远回到南方玻璃制品厂来,既能专业对口,又能和他在一起。再说姚思远家里的人也想她回来工作,日后亲人好互相有个照应。鉴于这种情况,姚思远肯定是不会离开陆奇的,思前想后,她毕业后还是决定回南方玻璃制品厂工作。

陆奇和杨大花回厂一段时间后,姚思远就正式毕业分配到南方玻璃制品厂技术、检验科工作。

姚思远上班的第一天,很早就起床,就要见到她的恋人陆奇了,好好的打扮一下自己:她在箱子里翻来翻去,都翻不出一套象样的衣服,只有上次穿的那套兰底白花的上衣和兰色的大裤口的西裤使她较为满意,她就穿上那套衣服;再把头发梳得光光滑滑的,一绺头发还是让它很自然地垂在她的右眼角上;她在广州买了一瓶“珍珠”润肤露,平时她都收起来,舍不得擦,今天她特意拿出来,厚厚地在脸上抹了一层,人显得特别白净。

她这一打扮,加上她那漂亮的脸蛋与修长的身材,看起来显得分外清秀。

当她到人劳科报完到来到技术、检验办公室时,科里的四个人都坐在里面正在开会。

一见她进来,陆奇似乎是从黑暗中突然见到明媚的月光,眼前一亮,眼球好像被固定了样,直楞楞地看着她,马上眉欢眼笑起来。他觉得她是那样的美,如果没有旁人,他真想一下子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与她亲热亲热,但他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嘴里只是轻柔地向她打招呼:“你来了?”并起身,搬来一张干净的椅子让她坐下。

姚思远一进门,似乎看不见旁人,只看见陆奇向她送来那怜爱的眼神和高兴的笑脸,她不由自主地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嫣然一笑。

邓科长见到姚思远,把嘴里刁着的烟拿下来,露出黄牙,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来得正好,同我们一起开会吧。”他心里早就有数,姚思远毕业后会回来工作的。

老黄在姚思远实习期间,见她工作埋头苦干,办事有一定的能力,对她颇有好感。当他看到姚思远时,心里很高兴,望着她点点头,向她冁然而笑。

当姚思远进来时,杨大花见到陆奇与她见面的那种对望的眼神和亲热的举动,心里象针剌了样的疼痛,但大家都是老熟人,今后还要在一起工作,见大家都热情地向她打招乎,她也只好强颜欢笑地对她说:“我们真有缘份啊,又走到一起了。”

姚思远坐定后,望着大家笑了笑:“我是回来正式上班的,你们都知道了吧?”

“我们早就听人事科讲了。你回来正好呀,现在厂的质量问题多得很,加强我们科的力量,大家都欢迎你。”老黄笑迷迷地对姚思远说道。

“对,现在我们科大学生这么多,应该把厂里的质量搞上去。今天我们开会就来讨论这个问题。”邓科长又抽了二口烟,马上把话切入正题,大家都安静下来。

“目前我们科的任务很重。昨天厂长召开了中层领导会议,重点是讲了质量和成本问题。目前退货的事件比较严重,大多数都是因为暴瓶引起的。产品成本降不下来,所以效益总也上不去。厂长要求各部门、车间都要加强管理,提高工作效率。把提高产品质量和降低物耗问题落实到实处。特别要求技术、检验科要在短期内把暴瓶事情解决,这是个硬任务。现在我要求:针对这个问题,大家都分头到各车间去好好的调查研究,切实找出问题来,把暴瓶问题尽快解决。老黄和陆奇还是负责制瓶车间和包装车间。杨大花和姚思远就负责配料车间和检瓶车间以及成品的理化检验。我负责全面,你们有什么情况就向我反映。对于上面我提出的问题,看看大家有什么意见,请大家讨论一下。”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谈了很多有关质量的问题,一说到要怎样解决时,就都束手无策。

“质量问题解决的办法总是有的,我们在这里空头讨论来讨论去都是没有用,主要是要到现场,深入实际调查,才能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老黄是从工人中提拔上来的技术员,深感深入实际的重要性,他对大家说出了心里话。

邓科长见大家讨论不出什么名堂来,强调要大家抓紧时间到车间调查研究、尽快解决问题,就宣布散会。他看了一下手表,对老黄和陆奇说:“昨天接制瓶车间通知,叫你们九点钟去参加他们的质量分折会。现在差不多到了,你们快去吧。”

老黄就拉着陆奇一起到车间去,陆奇望着姚思远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说道:“那我先走了。”就跟着老黄后面走出了办公室。

老黄看了一下陆奇,拍了拍他的肩膀,挤着眼,笑着说:“细姥,怪不得你和往常不一样呀!今天穿得这么干净整齐,看起来头发也是好好理过的。你是不是对那个穿兰花衣服的姑娘有点意思呀?”(细姥即小弟。)

陆奇红着脸,塘塞了一句:“什么意思不意思?他是我工大的同学,当然熟啊。”

“我都是过来的人了,你的一举一动,我还不清楚?”说完老黄大笑了起来。

他们边走边说笑着,一下子就到了车间办公室,见里面已坐了些人,车间主任一见他们进来,便马上宣布开会。

老黄和陆奇走后,办公室马上响起了电话。邓科长一接完电话,说是有人找他有事,也匆忙地离开。

剩下姚思远和杨大花二人。姚思远站起身对杨大花说:“我们也到车间去吧。”说完,就想和她一起下车间。

杨大花却说:“你刚来,慌什么啊?歇口气再说嘛!”说完就拉着姚思远又坐下。

她从她的办公桌里拿出几张照片来给姚思远看,扬着眉毛说道:“这是我在北京学习时照的像,给你欣赏一下吧。”

说完就一张一张地把照片递给她看,嘴巴还不停地说道,“你不知道,陆奇这个人对我真是太好了。休息时,我每当要去一个地方玩时,他总是要陪着我一起去。你看看这一张,他一定要在颐和园和我一起照。”她把她和陆奇一起照的像片递给姚思远看。

姚思远一听见杨大花的这席话,汗毛都有点竖起来了。一见到陆奇和杨大花二个人的合影照片时,似呼是杨大花给她的当头一棒,使她眼睛马上就模糊起来。她顿时感到头昏脑眩,心津在加快。心里忿忿地想着:陆奇竟然是这样的人?看见走廊上来回走动办事的科室人员,她心里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下意思地眨了眨眼,充满泪水的眼睛很快恢复到常态。她似笑非笑地对杨大花说:“那好哇,他这个人就是脾气好,对谁都好。”说完她站起身来,准备出办公室,又对杨大花说,“你现在不走,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去领工作服。”说完,她就独自一人出去。一走到门口,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直往外涌。

还蒙在鼓里的陆奇,在车间里奔波了几个小时后,好不容易才等到下午下班的时间快到了,他就跑到办公室找姚思远。见办公室空无一人,他就赶快跑到配料车间去找她,结果他在配料一班找到了她,她正在和工友们谈论着什么。

姚思远见他到来,她好象没看见似的,仍然对工友们说话。

还是赵起跃首先和陆奇打招呼:“阿奇,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找思思有点事。”他的眼睛直盯着姚思远说道。

姚思远这才扭过头来看了陆奇一眼,陆奇发现姚思远神情有点沮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思思,今晚你有空吗?我找你有点事。”

“我行李还没有搬来,今晚我要回家。”姚思远的语气显得很冷淡。

“你下班到我宿舍去一下吧,晚上我可以帮你把行李搬来。”陆奇热情地说道。

“那倒不一定麻烦你了。”姚思远还是冷冷地回答。

李厚梅在一旁见姚思远不太答理陆奇,就劝她:“思思,人家找你有事,你就去呀,他对你那么好,你应该领情才是。”

这时,他们班长推着一部空车走过来对大家说:“下班了,大家把东西收拾好,回去吧。”

工友们都是大忙人,回去还有一大堆家务要做,向陆奇和姚思远道别后就都先走了。

陆奇走到姚思远跟前,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呀。”

“那你到我宿舍去吧,我有东西要送给你。你还没有发工资,我今天请你吃饭。吃完饭,我再同你一起到你们家搬行李好吗?”陆奇看着他的恋人,盛情地说道。

姚思远看见陆奇那恳切而柔情目光,心中的爱火又被点燃了。她觉得他确实是一片好心,她再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点点头默许。她想,照片的事情应该弄清楚再说。

他们来到宿舍,房内静无一人,因为陆奇是技术人员,厂里照顾他住二人一间的宿舍,同宿舍的一个是车间技术员,他家中有事回去了。

姚思远一进房间,陆奇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的礼物拿来出来,除了那块花绸料外,还有他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一包北京果甫和一盒茯苓饼。他深情地望着姚思远说道:“我在北京真不知要买些什么送给你,我跑了几个小时,最后看见这块面料适合你,才给你买回,你看喜欢吗?”

姚思远拿着面料看了看,觉得确实是自己喜欢的花色,面料好,又柔软。她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面料的衣服。她觉得陆奇真是个细心体贴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嫣然一笑:“你真会买东西!这花色真是我最欢喜的。”

“那就好了,你欢喜,我就高兴。这是点北京的特产,你拿回去尝尝吧。”说着就把那二包东西递给她。

姚思远接过东西,看都不看,就又把它们放在桌子上:“这些留给你自己吃吧。有一样礼物就够了。不好意思,我从广州回也没有什么东西送给你。”

“你是穷学生,这个我理解。只要你的心能留给我就行了。”说完,陆奇微笑着走到门口,把门关起来。

“心能不能给你,那就要看你自己了。”姚思远话中有话。

陆奇误解了她的意思,马上跑过来一把把她抱住,疯狂地吻了起来,嘴里还直说:“我这就来要你的心了!我马上就要!我要!我要!”

姚思远慌忙把他推开:“你还有东西没给我看完呢,等我看完了再说。”

陆奇见她这么冷淡,也很快地降温了。他停下来问道:“你要看什么东西?”

“你在北京没照像片?”

“啊,那个呀,有一张,我拿给你看。”说完他就从桌子的柜筒里翻出他在北京**照的像递给姚思远,“我这个人不爱照像,到了北京,就在**照一张留作记念就可以了,我这有三张,你要,我就送给你一张。”

姚思远看了一眼像片,觉得他说话不太老实,逼问:“不止照一张吧?你和杨大花一起照的像呢?”

陆奇这才明白姚思远为什么态度有所变化。他想,肯定是杨大花给她看了像片并说了些什么。他急忙解释道:“你说的是我和她在颐和园照的那张?那是她硬拉我照的,我连那张照片都没要。”

“我听她说可是你要同她一起照的?”

“你信她说的还是信我说的?”陆奇真是觉得自己跳到黄河里洗不清。

“像片我都看见了,有什么信不信的?”

“像片是真的,但我不想和她一起照像也是真的。”

“不想又要在一起照?那不是矛盾的?况且像片上她还是那么亲热?”

“你叫我怎么说呢?杨大花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她说十句,能有二句是真的就不错了。”

姚思远见陆奇那种恳切而又无奈的样子,她仔细想了想,按平时的为人,当然她应该相信陆奇的话。再说,就是真是陆奇自愿与杨大花照一张像又能怎样呢?但不管怎样,这件事情总是给她留下了个阴影。她怕使陆奇太为难:“好了,好了,管你是不是愿意与她一起照像,我无所谓,只要我们俩是真心地就行了。”说完,深情地看了陆奇一眼。

陆奇马上又把她拉到怀里,俩人亲热了起来,直到有人敲门找陆奇有事时,他们才象惊弓之鸟,从甜密的亲吻中恢复到常态。

第二十八章英雄的用武之地

技术、检验科的全体人员,为了解决爆瓶事件都下车间搞调查研究快一个星期了,但问题还没有查出一个头绪来。成品的理化检验都是合格的,各车间的生产工艺也都是正常的,但爆瓶事件仍然经常发生,退货的客户几乎天天有。孔副厂长为这个事很着急,他经常亲自下车间和技术人员及工人们一起做试验、查原因,但是看数据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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