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一个梦
天逐渐变暗,太阳落下了山去,夜幕上了天穹,几点零碎的星光闪烁在天空,拖着疼痛、疲惫而又茫然的脚步我走到引黄灌渠边上的大桥,上了大桥,冷冷的风吹着我蓬乱的头发,泪水已干了,我哭不出声音,桥下的冬灌的水在哗哗流动着,拿声音蹿跃在我的耳边,吸引着我的注意力,我转头看向渠水,水上泛着青光,似乎露出一种想要接纳我的躯体般的色彩。
孤独而又孤单的站立在桥的边沿,我想要跳入水中下去,找一个温馨的港湾去静静休息。突然有人从身后拉了一下我的衣袖,茫然回首,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是姐姐弓梅。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在看见她的一刹那,我又的哭出了声音,而后扑在了她的胸怀,让她用右手在头顶上轻轻抚摩。此时一件厚棉袄披在了我的身上,一股暖意从我心底升了起来。
月,已经是挂在了天上,星光普照大地,一阵犬吠的声音传来,我在姐姐脸庞上看见了更深的凄茫,在这一刻,我才想起自己是男人,一想到了这些,我拭干了眼角的泪水,挺直了腰板对姐姐说:“走,我们回村里去”。说着拉起了姐姐的手,高昂起了头,与姐姐踏上了回村子的路,冷风飕飕在吹,我扯开了喉咙唱起了刘家林老师教我们的另一首新歌。
星光闪烁
月亮挂在树梢之上
风儿吹来梦中的芬芳
忘记忧伤忘记
暗夜的痛苦抬起首看那星光
月亮挂在树梢之上
照耀着我这年轻脸庞
寻找阳光
我在月下抬起了胸膛
歌声飘荡在冬夜苍茫的天穹,我在歌声中找到了一种力量,这种力量鼓励着和的姐姐迈开步伐踏上了回村的路。
进了村子,我停下了歌唱,与姐姐商量了一下,让姐姐回家去,自己则准备到女乃女乃家中;商量好了后,目送着姐姐进了家门后,我向女乃女乃家走去;到了三婶家的院门口,我看栅栏上已经上了一把铁锁,进女乃女乃屋子的路被封了;我有些茫然,不知应该到哪儿去;反正不愿意回自己的家中,想一会儿后,转身看见自家打麦场上的麦草堆,便掉转了头,走了过去,甩下了身上棉袄舞开了双手,从一个麦垛南面掏了个一人深的洞,然后提起了棉袄钻入进去,再把洞口用一些麦草掩了起来。
深深吐出一口气,躺倒在麦草洞里,盖着棉袄蜷缩起身子,一种归宿的感觉油然从内心升起,脑中空白了片刻后,便渐渐进入梦乡。
云雾弥漫,山峦耸立,梦中的我从一片庄稼地上挥动着双手,开始慢慢向上漂浮。
在漂浮中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云雾,看见一片生长在云雾之上的果树;这些树上都结满了丰硕的果实,口馋的我禁不住偷偷摘了一个,大口大口的吞咽下里,却尝不出什么滋味。
在我伸手去摘另一个果实的过程中,忽然听见一阵猛然而又急促的钟声从头顶上响起,抬头一看,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浮现在我的头顶之上,控制不住自己,我向那一片宫殿漂浮而去。
紫红色的宫殿大门,在我靠近它的一刹那豁然洞开,里面散溢着祥和而又温柔的光芒,漂浮进去后,能看见宫殿的四壁上都都挂满了羊毛的壁毯镶嵌着一串串壁灯,中间的顶上也悬挂着一个大吊灯。大殿的每一个方向都有许许多多的大小不一的甬道,甬道的四壁上也都镶嵌满了壁灯,
进入宫殿之后,停留了有几分钟,身子不由自主的向那个主通道飘了过去;飘到一个白玉石台阶,台阶有七八米的高度。到了其上后,又看见了另一座宫殿;样式前一个没啥区别。之后,我看见一个阁楼,阁楼里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
其中有个老人坐在其中,面色红润,精神清爽,但眼中又泛出一种沧桑的感觉。
看见他的时候,我内心中有一种冲动,要靠近他,让他宽厚晶莹的双手,慈祥而又温暖的抚摩一下我年轻的脸庞和我年轻而又疲惫的额头。
但是,我的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双手静垂立于腰间,神色有些调皮抬头看着他,在一刹那之间,我内心里涌过一股温暖而又潮湿的潮流,我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突然,所有的景象在刹那间消逝的无影无踪,只有一声连着一声的空寂的钟声,紧接着是一片空寂的漆黑,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伸开了双手拼命的触模,我什么也触模不到,我来回走动,才感觉脚下是空的,一种森严而彻骨的恐惧涌上了我的心头,此刻,我才学会了拼命的喊叫,喊叫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身边,让我内心里变的更加恐惧,紧接着惊吓出汗从突然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身边只有麦秸杆。
麦秸杆里散发出一种温暖而又带有泥土腥气的气味,拼命的呼吸了几口后,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眼中一片潮湿,想起曾在梦中哭泣,不敢睁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景象,便合上了双眼尽量努力让自己进入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