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再上京都
说实在的,我之所以对北京抱有希望,主要是喜欢读书和写作,希望在文化方面有所发展,而北京又是个文化中心,里面有许多机会。浪客中文网呆在南方的工厂里,我已经有点厌烦了,尤其我的性格也不适合在工厂里长期呆着,因为对技术活不太感兴趣,我在上班的过程中也不太钻研,总是漫不经心的干不好活,我想,到了北京,找个适合自己的事情做,那怕是像胡愚最初一样,找个书店或者公司,管理库房,我也愿意,这也是我想去北京找个事情做的最大原因。
不过,在决定离开的时候,总有种无法割舍的感觉,与吕兵呆在一起,内心深处有种默契的感觉,现在突然又要离开了,有点感伤,所以,在离开前的那一夜我让皮蛋和徐亮住到了一起,而我和吕兵则呆在一个房子了说了半夜的话,第二天,他们像往常一样继续上班,我则踏上了北上的路。
所有的结局都已经埋伏好了,而过程都需要自己去猜测。等待与遥望中的火在春天里烧旺了我的眼睛,为了寻找到生命中的光,我从北向南,从南向北,在不断地迁徙之中寻找希望,而不甘失落与埋没的心也总在深夜里鼓动着我的勇气,就这样渐渐成熟了我的背影。从南方的名城到北京的路上一切顺利,下了车的时候,胡愚正微笑着站在站台边等我。刚刚安顿下来的第二天,陈昊也到了北京,他按照我所给的联系电话,找到了胡愚,这样,我们又在这个万象更新的北方之春里见面了。
间隔了大半年。陈昊身上的伤完全好了,只不过眼眸间平添了更多的忧郁和沧桑。他通过自己战友的帮助下,为我暂时在北京郊区的一家私营企业里找了个库房装卸的工作,后来又在企业内部的一位管理层人员的安排下,我又进入了企业的采购部门,协助采购人员采购的物品。虽然有点辛苦,但天天跑在外面。也使我渐渐熟悉了北京这所城市。陈昊帮我安排好了工作之后,又在北京待了大半个月的光阴,办好了他认为应该办的事情他就回去了。因为上班的地方离胡愚租房的那片区域太远,我与胡愚共同在他那间租来的平房里合挤住了半个多月之后,也搬到了工厂里集体宿舍里去了,偶尔遇到休息的时间里,也去看看他。
时间过得快,日子过得也平淡,转眼间大半年就过去了。到了这一年的年底,这个城市突然风行起了寻呼机,为了联系方便,我花了近一个月的工资也买了一台,挎在了腰间,然后,给南方的吕兵和远在边城的陈昊打了一通电话,把寻呼机的号码告诉了他们。接近秋天的时候,吕兵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三华,胖子带着那个叫小红的女孩要到南方城市去,到了北京年需要换车,因为他们几个人身上的钱不够,吕兵让我帮他们几个先垫上买几张车票,到了年底的时候,他要回家处理点事情,顺便路过北京的时候,把钱还给我。
因为事情着急,我找采购部的主管请假,没有找到人,便托人代了个口信,向他请了一天假,然后私自跑到车站附近的售票点,买了三张南下的火车票,然后到车站里接三华、胖子他们三个人,待他们乘坐的火车到了站后,我带着他们在车站外面的餐厅吃了一顿饭,随便聊了一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把三张车票塞到了三华的手上,然后又把他们送上了车。看着火车渐渐远去,我那颗紧绷的心才松懈了下来。而天色已经很晚了,回不了集体宿舍,我只好搭了一辆车到胡愚住的地方借住了一晚。两个人晚上睡得晚,聊天一直聊到深夜第二天我睡过了头,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晌午了。主管看见我来得晚,再加上昨天帮我向他带口信的人也没有见到他,所以他一见我的面,就臭骂了我一通,然后他又气呼呼的到老板那里又参了我一本,因为介绍我来得那位陈昊的朋友,在两个月前与老板发生一些争执,已经辞职走了,老板也就借这个机会很不留情面的把我也辞退了。就这样,不得不连夜卷铺盖卷又折回了胡愚的住处。
深夜辗转反侧睡不好觉,我内心深处很矛盾。说实在的经过大半年的历练,我已经渐渐熟悉了这个城市,但是在突然来临的打击下,又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一夜无眠,大脑中千头万绪,不过到了天亮的时候,却想清楚了一件事情,就是要赶快找个房子把自己安顿下来,借住在胡愚的这里里终非长久之计,尤其他的性格与吕兵不同,与他靠得太近了,反而不利于我们之间的来往。就这样,天亮胡愚上班走了之后,我在他住的附近也找好了一间平房,待他下班回来之后,我们一齐吃了顿饭,我把情况说给他说明以后就搬了过去,开始真正体验起来到北京的新生活。因为当初在陈昊的帮助下,我很顺利的上班了,就错过了体验这种新生活得机会。现在失业了,一切又重新开了个头,不过,我已经渐渐熟悉了这个城市,现在重新开始也就没有太大的思想压力。
在胡愚的指点下,我跑了几趟人才市场,找了几家文化公司应聘,很顺利的我就成为一家小公司的一名电话业务员,在公司的培训下,开始用电话联系业务。为了拓展自己业务面,在周六、日的闲暇时间里,我按照主管的交代跑到图书馆,从一些企业名录里查找一些电话号码,上班后直接打电话联系业务,但是,一个月下来,我没有出任何业绩就被这家公司淘汰了。
说实在的,我也庆幸自己被淘汰了,因为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考验里,你发现自己根本不适合干这一行,再加上公司内部一些欺诈行为,也让我很不愉快,离开成为了上策。
后来,我又跑了几家职业介绍所,付了中介费,希望能利用中介来找一家公司去打工,但这一切都是徒然,中介费交了以后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毫无音信。转瞬间三个多月光阴就过去了,而我的工作还是定不下来。就在我无可奈何之下,胡愈带着我到北京一家旧货市场上,批了些旧书,我就开始在一些地下通道里摆地摊卖书。这样,在勉强维持自己生活费用的条件下继续找工作。可惜,城管查的太紧,好几次,我被抓住,他们把书都没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