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初遇晓洁
人生中的许多次相遇都是一种缘分,我无法把握命运,也就无法掌握这种缘分的最终结局。假如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可能会躲避这种缘分的突然来临,或者会用很理智的情绪处理自己青春期的爱情,但是,我心理清楚,对于自己而言,永远不会再有重新开始的这一种机会。
昙花总在夜里开放,清香与回忆中的痛将伴随着每一个雨季里的沉思和默想,那些真正无法剔除的记忆,可能正是我生命中最应该去反复品尝的美丽和酸涩。多少年后,当我在深夜里被梦惊醒的时候,依然还会清晰的记的和晓洁在一起所发生的故事,那故事里有美丽,也有酸涩,但最终,最让我感动的还是那些彼此内心深初奔放出来的纯洁的爱情。
我记得清楚,和晓洁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正是深秋的黄昏。当时,我当乌城的化工厂里已经半个多月了,尽管干活的时候把自己包装的很严实了,最终还是发生了过敏现象。手上、背上都是一片一片的红疙瘩,听工友们说刚来的人都有这种情况,注射上两瓶葡萄糖酸钙就好了,我来了半个月才发生过敏反应,他们都说我的身体素质还是比较好,因为按照他们的经验,刚来三五天的人身上一沾多了化工材料就会发生过敏反应,不得不去工厂的医疗室注射葡萄糖酸钙,而我半个多月才发生过敏反应,比较了乎大家的意外。在大家的眼里,我看上去身体比较瘦,只是一个有点结实的骨头架子,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从小营养不良,最容易发生过敏现象,谁料到我的身体素质比大部分人的都好,这种情况成为当时工友闲下来偶尔还谈起的话题。
我的身体发生过敏现象后,那个姓陈的包工头给我放了两天假,让我安安心心的在化工厂的医疗科里注射葡萄糖酸钙,虽然这些我们这帮农民工干的包装活已经全部被这位姓陈的包工头承揽了下来,但是他每年都要给化工厂的医疗科交一部分钱,为的就是让他们负责给自己的这帮干活的民工注射葡萄糖酸钙,治疗身上的过敏现象。包装的活儿又苦又累,当地的工人们都不愿意干,外面找些民工也不太容易,所以,工厂的领导为了生产的需要,在医疗设施和员工生活卫生方面,还是对我们这帮人比较照顾的,再加上乌城的本地人口不多,哪些工厂的工人也大部分是外地人,所以,大家相处的还是比较融洽的。因为放了两天假,时间比较紧,我在头一天的下午下班后,好好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然后就踩着工厂里的柏油路,一个人静静的走向了化工厂西面的医疗科。在那里,我第一次碰见了哓洁。
当时,我碰见晓洁的时候,她正在医疗室与一个护士聊天,刚走进医疗室的时候,我看见她穿着个白大褂,也把她当成了一位护士了,待到旁边一位姓赵的小护士给你手臂上插上了针管的时候,我才从她们的聊天中知道她是化工厂化验科的一位化验员,令我当时感到奇怪的是自己为了拿化验单,也去走过几次化验室,似乎也没有见过她,但你也没好意思问。但过了一会,她主动问了我来了多久,在哪个包装组等等问题,我随便回答了几句,同时在聊天中,我听见别人叫她晓洁。具体姓啥,我不知道。当然,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和一张美丽的瓜子脸,还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影响。
为了更具体的了解自己过敏的情况,我主动的与哪位姓赵的小护士聊了几句,知道工厂里大部分人都曾经有过这种过敏反应,吊过二三瓶葡萄糖酸钙后,如果身体素质不是太差,以后发生过敏反应的情况就不多,不过她又说,纵然再反应了,多吊几瓶就没事了。当时我有点自作聪明,听工在们说自己来了大半个月才发生过敏反应,这种情况很少有。便以为自己的身体素质不错,吊了一瓶后,到了晚上一看,身上的红疙瘩都逐渐下去了,便没有再到医疗科去继续吊针。
第二天下午,我就没有休假,继续干活去了,谁料到上了两天班后,身上的红疙瘩又出来了,比前几天的还厉害。没办法,我只好给工头打了声招呼,又继续去输液。因为上次输液用了近两个小时,呆坐在哪里有点浮躁,这次我带了本书,一边翻阅,一边输液。这是本长篇小说,是我前几天从旧书店中卖回来的,已经读到了中间,正读出味来。所以,在输液的过程中,我就把它放在桌上用一只手翻阅,另外一只手输液,也就不不觉得时间难熬了。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晓洁又来了,她与你打了声招呼后,看见我还在桌上翻一本书,觉得有点好笑,还以为什么好看的书,拿起来随便翻了几下,又给我放好了,旁边的护士小赵便对她说:“其实输液的时候翻着看看书也好,不会感觉难受”。她说完,我笑了笑,正准备继续读下去,但是,小赵掉过头来又问我都看过谁写的小说书,一来二往,三个人聊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比较投机。不过,你是个农村出来的民工,她们是城里人,尽管谈得投机,因为身份差别,总有种很远的距离感,所以,输完液后,我便与她们很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走了,再没有留下来继续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