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小洛脸色很不好看,其实他不是那种容易讨厌人的人,可是就是看着三爹地带回来的这个人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莫云扬把早餐端进房间,服侍tina吃完又把空碗端出来,这才坐到餐桌上扒拉饭。
桌上三个人静悄悄的用餐,苏风澈虽然伤的面积大,可都是轻伤,这不,穿戴整齐准备吃完饭去学校,本来今天他不想去的,可是有个学术会,点明了必须要他到场。
风小洛也开学了,他搭二爹地的顺风车。
家里只有风袭夜一个闲人,也不能说是闲人,苏浅陌要订婚了,挺忙的,凌玥都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了,要她没事早点过去,再说,她上午还要上庭呢!
三个人各有各的事,吃完饭也没收拾,起身各忙各的去。
“哎,我说你们……”莫云扬瞅着他们连话都没给他一句,心里觉得很不是味。
“如果你没事的话,今天陪袭夜上庭吧!”苏风澈拿着外套对他讲。
“没事没事,我闲的很!”莫云扬应的很快。
“三爹地不是要照顾病人吗?怎么会有时间?要不我今天不上课了,我陪妈咪去!”风小洛拧着眉,反正他不喜欢tina,连带着也不大*搭理莫云扬了。
昨天亏他那么担心他,还以为他出事了呢,原来是自己吓自己,想想他又一肚子火。
“不用了,有倪裳陪我!”风袭夜看看时间,拿着车钥匙就往外走。
“扬,你去吧,我一个人没关系的!”tina站在房门口,虚弱地靠在墙上,苍白地笑笑对莫云扬道。
“你身上有伤怎么起来了?”莫云扬站起身,很不赞同地看着她,走到她身边,伸手扶着她往里走。
这个时候,风袭夜已经走了。
风小洛模模鼻子也跟着苏风澈离开了。
“我没事的,你快去吧!”tina对莫云扬笑笑,看莫云扬眼里的矛盾,眼里划过一抹黯淡。
“那好,你好好休息!”莫云扬本来就挂着今天的事,虽然说昨天他们都拿到了东西,可是没看到结果,心里总是不安的,所以,也不同tina罗嗦,穿上鞋就走了。
等他赶到法院时,风袭夜和倪裳还有墨风的律师都已经在了。
倪裳很紧张,手一直攥着,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瞅见莫云扬来了,连招呼也没打一个。
风袭夜更是没声音,只有李律师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莫云扬再不明白就白混了,他不清楚自己哪里得罪他家姑女乃女乃了,从昨天到现在连个好脸色都没给他,不对,连个正眼都没给他,想了一圈也没想到。
突然,模着鼻子凑到风袭夜旁边,悄悄拉了拉她的手,小声问:“亲*的小夜儿,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这么一想,倒把他美的不行,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心都跳到喉咙眼了,就等着风袭夜应那么一声呢。
看来这些年他努力没白费,瞧,他家小夜儿对她不是没感觉。
风袭夜可没想这么一回事,她是不愿意莫云扬把人带回家,那完全是因为她们现在的处境,一是很不多事都不方便了,再一个就是,她们自己都凶险未知,把人带回来拖累不说,还会连累别人。
再者,昨晚索罗的出现让她的心里很烦躁,她还担心着天天的安危,清都死了四年了,索罗到底跟她有什么恩怨?
最重要的就是她担心风小洛,如果到时候,她不能护着他怎么办?
她现在都快被这些事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心情很不爽很压抑呢,听到莫云扬的话,很不客气地赏他一个白眼,平日里脑子里都装的啥?草吗?她几时管过他风流韵事了?
他就是再抱十个,她都不带眨眼的。
“我说莫大少爷,您能正常点吗?”没看她现在都担心死了?倪裳睨着莫云扬,来了又帮不上忙,还添乱,还不如不来呢!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风袭夜甩他一句。
“别呀,不说话我真的怕别人当我是哑巴呢!”要说厚脸皮,倪裳还真没见过比莫云扬更无赖的。
“袭夜,要不要我过去?”苏浅陌打来电话,那边乱糟糟的,话筒里的声音透着关心。
“不用,今天你订婚,我完了就过去!”风袭夜声音放柔,眼睛瞪着还着凑上来的莫云扬,他就不能消停一会?
苏浅陌那边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旁边的凌玥还对她挤眉瞪眼的,现在没事时她都陪在苏浅陌身边,寸步不离的做贴身保镖。
梁斌来了,脸色不好看,满脸都是汗,嘴唇还哆索着,衣衫有些皱,看到墨风的人,那脸就更沉了。
他哪里还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那个tina自他醒来后就一直找不到人,昨天基本一个晚上他都在找人了,而且公司资料库有关墨风的东西全丢了。
“真是好手段啊!”梁斌走到风袭夜面前,眼神眯着,恨又无奈,明明知道是对方干的,可又找不出证据来。
风袭夜此时又戴上了墨镜,就算她不戴,昨晚也是化了妆的,她自信梁斌还认不出她来,她这个神偷不是白挡的。
“梁总说什么呢?我听不懂!”风袭夜扭头,扯了一抹笑意,声音却很冷淡。
梁斌也算是阅人无数,隐约地觉得眼前人和昨晚的人在某些方面有些像,哪里呢?眼忽沉,对了,唇,她们都有一个完美的唇,可是若说真像,那也不是,风袭夜全身有一种张力,虽然现在冷淡淡的,可是她暴戾也冷静,和昨晚那个失意落寞的女人完全是两种气质的人。
风袭夜是干哪行的?神偷的第一潜质不是你身手有多好,而是你得会变装,不同的场合你得装不同的人,还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来,就同千变女郞似的,梁斌最多也只是觉得两人有一丁点的相似罢了,根本不会把两个气场不一样的人往一处想去。
毕竟一个人再变,那气质是变不了的!
出人意料的,丰辰接受调解,这件官司就以墨风出面道歉,丰辰不再追究责任而告终,这可把倪裳高兴坏了,当着众人的面抱着风袭夜又哭又笑的,还被莫云扬狠狠嗤笑了一翻。
倪裳很大肚的没有还口,心情好,她不跟无赖计较!
虽然墨风保住了,可是没有了花非墨,墨风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倪裳独力支撑,旗下的艺人也跳的七七八八了。
风袭夜说了,谁要走,就让他走,绝不拦着,但有一点,走的人,以后再想回来,墨风绝不录用。
艺人们虽然心里骂她强装,但面上什么也没说,演员嘛,最会的就是演戏,一个个的装的跟多舍不得似的,纷纷前来哭别了一翻。
风袭夜一个不见,倪裳是不胜其烦,你要走就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跟着花非墨久了,脾气上也受些影响,简直就是把人哄出去的,都要走了,还给她装什么依依不舍?她又不是观众,难不成让她来个十八里相送,她有病吧!
处理完这边的事,风袭夜直接驱车去了苏浅陌订婚酒店。
“女人,你终于来了!”一进门,凌玥就扑过到,狠狠地给了她一……拳!接着她又想揍莫云扬呢,被后者机灵地躲开,这两个暴力女人在一起,一般他是能闪就闪。
“官司赢了?”凌玥揽着风袭夜的肩问道。
“嗯!”
“那就好,如果真输了,老子就去丰辰放把火,欺人太甚了。”凌玥大刺刺地道,拉着风袭夜就往里走,苏浅陌一直等着见她呢,等得是坐立不安的。
“你两还真想到一起去了!”莫云扬探个头过来,冲两人挤眉,如果输了,凌玥不去,风袭夜都能把丰辰给干掉,咱是偷嘛,玩的就是偷偷模模的手段,一个丰辰还不够玩呢!
“边去!”凌玥冲着莫云扬没好脸色,看到他就生气,两人是碰到一块就能出火花,凌玥是看不惯他花心风流,处处留情的死样,这种男人就该得性病死掉,莫云扬呢,是每次不撩拨她几句就不舒服。
为嘛?大多数都是因为他手痒痒,苏风澈不鸟他,风袭夜他是舍不得,花非墨他是惹不起,风小洛不在考虑范围,周边的人就只剩下她了,平时呢,凌玥不大理他,更不会陪他练拳,她嫌及脏,但莫云扬一激她,就另当别论了。
当然,和凌玥对打,那当等慕容落不在身边的时候,要不然,被那个男人那么温和的一瞪,他心里就先毛了几分,唉,有了男人的女人惹不起啊惹不起,单身的男人伤不起啊伤不起!
“袭夜,最近老爷子那里人员波动很大,我不知道与这次的事有没有关,反正你要小心!”凌玥拉着风袭夜,用两人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道,这是她无意中经过慕容老爷子书房时听到的谈话,当时她是听到了理查德和什么绝密什么的几个字,想到最近理查德与风袭夜的纠葛,才听了两句,警卫员就过来了。
这种事她又不能问慕容落,问了那家伙也不会告诉她的,就算问了,他也不会告诉她的。
“你们来了!”正说着,慕容落走了过来,温润地冲他们笑笑。
“袭夜,关于上次的事,你们不用担心,上面的人对此很重视,还下了命令,浅陌的安全也有派人保护,至于你那边……我想争求下你的意见!”慕容看着她道。
“我这边不用了,谢谢,理查德的行踪我也提供不了。”风袭夜淡淡道,微微勾了下唇,很冷,带着一抹嘲讽意味,也不是,更多的像是自嘲。
凌玥皱了皱眉,慕容落说的话总觉得怪怪的,落后风袭夜几步,皱眉看着他,很认真地道:“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我朋友不多,袭夜是我的生死之交,你知道的,为朋友我可以搏命。”她不是威胁他什么,她只是陈述一件事实。
“傻瓜,我怎么会不了解你,你放心,我保证不会伤害她!”慕容落笑笑,看着凌玥的目光带着无奈,更多是宠*,他就*她这样的,明知道她不停地给他惹事,还是*,*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反正丑话我撂这里,如果我发现你伤害到我朋友了,慕容落,我就……”
“就怎么样?”慕容落好笑地问,心里却叹了口气,一向都知道她重感情的。
“就阉了你!”凌玥沉着脸,想了一会才道。
慕容落脸上滑下几条黑线,俯身在她耳边道:“你舍得你的福利吗?”三分促狭带着七分邪恶。
凌玥脸一僵,眉一皱,小手一挥,道:“舍得,喜欢本小姐的男人多了去了,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三男还不好找吗?”
“你敢,大不了到时我们做对对食夫妻,你这辈子想找别的男人,缝都没一个!”慕容落有些咬牙,这女人还想甩了他找别人?想都别想!
事实证明,脾气再好的人,对于*情都小气的要死,就因为这么一句半真半假的话,凌玥被某人惩罚的三天都下不了床,直到她求饶为止。
“袭夜!”苏浅陌看到风袭夜来,开心地站起身,拉着她的手久久不放,担心地在她身上左看右看,虽然瘦了很多,可是精神还好,花非墨留下的创伤还在,但至少没有前些天那么让人担忧了。
“我没事!”风袭夜随着她看,心底一软,接着又道:“今天很漂亮!”
苏浅陌今天一身淡青色的旗袍,完美的勾勒出凸凹有至的曲线,头发盘了上去,雅致的小脸带着羞涩,眉目间有藏不住的开心,像一朵迎风而立的清荷,圣洁而美丽,不沾人间气息。
因为苏老爷子比较传统,坚决不弄那什么西洋玩意儿,说什么再好看的衣服都没旗袍漂亮。苏浅陌又孝顺,自然随着爷爷的意,李铭晟也没反对。
“唉,小丫头都要当新娘了,可怜我这孤家寡人啊!”莫云扬拍着胸口哀叹道。
“只要你愿意,想嫁给你的人都能排满几条街了!”苏浅陌打趣道。
“看看,我们捧在手心里的丫头马上就变别人的了,我这心哪,霍霍地疼,没良心的丫头,也不安慰安慰我,不行了,我要找新郎算账去,把我的小丫头都拐跑了!”莫云扬做势往外走。
“好了,莫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苏浅陌拉住他,一脸羞意,更多的是开心。
“嗯,这还差不多,可不能有了老公忘了哥啊!”莫云扬伸手想去模苏浅陌的头,被风袭夜一巴掌把他的爪子打掉,瞪着他道:“你会梳头吗?”
“不会!”莫云扬收回手,嘿嘿笑道,冲着苏浅陌挤眼,无声道:这就是只母老虎。
“浅陌,我希望你幸福!”风袭夜拿出准备好的吊坠送给她。
“谢谢,你也一样,我们都会幸福的!”苏浅陌握着她的手,想到花非墨,眼光又黯了下来,怕再勾起她的伤心,立刻又道:“你帮我戴上!”
解下原有的项链,风袭夜帮苏浅陌戴上,这个吊坠里安装了定位装置,她怕身边的人再出事,“别解下来!”轻轻叮嘱。
“嗯!”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李铭晟来了,冲着风袭夜两人点了下头,看着苏浅陌道:“爷爷叫我们出去!”
虽然苏家不想大办,可是听到消息的人还是很多,毕竟苏氏的名望地位在那里呢。
苏老爷子今天很开心,精神抖擞,脸上一直带着笑意,挽着苏浅陌,眼里事带着无限安慰,这是他一直看着长大的孩子,是苏氏的继承人。
“爷爷!”李铭晟和苏浅陌齐齐叫了一声。
“好好好!”苏老爷子很开心,连应了三个好,心里涌上一丝难过,孩子长大了,是人家的人了。
风袭夜不*热闹,站在角落的位置,无意中瞅见了唐菇,只见她失神地看着台上,双手紧紧握着,一脸悲愤的样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眯了眯,李铭晟!
“查查她!”风袭夜心里有些不安,皱着眉看着唐菇,其实上几次她都想查她了,可是一连串的事发生,倒让她把这件事忽视了,如果是唐菇一厢情愿那倒罢了,怕就怕……。
莫云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勾唇邪邪笑了,道:“看不出李铭晟还挺招人喜欢的,这样人也敢留在身边?”他就不怕苏老爷子听到风声?
“有时候,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是最危险的!这不正好说明他的坦荡吗?”若不是真的问心无愧,那他的心机可太重了!风袭夜的眼神转上台上那个一脸笑意的男人身上。
似乎感觉到风袭夜打量探究的目光,李铭晟往这边看来,冲着他们笑笑,低头在苏浅陌耳边说着什么,惹她一脸羞意,脸色绯红。
“吻一个,吻一个!”人群中有人凑热闹喝道。
虽然苏老爷子平时很端正的一个人,可是这时也乐呵呵地看着小辈们闹去。
李铭晟冲着下面坦然一笑,捧着苏浅陌的脸,目光柔*地凝视着她。
苏浅陌满脸通红,害羞地闭上眼,卷长的睫毛微颤着。
风袭夜转眸,唐菇的拳握的更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的那一对,在吻下去的那一瞬间,似乎不忍观看,转身走了出去。
苏浅陌闭目,期待中的吻并未落到她的唇上,李铭晟脸一偏,这一吻落在了她唇角处。
睁开眼,似乎有些失望,苏浅陌望着他。
“丫头,我不喜欢表演给别人看!”李铭晟低声道,眼里的光更柔,只是在苏浅陌注意不到的地方有抹阴暗。
他会娶她,会疼她,宠她,但不会*她,更不会跟她发生关系,虽然他寄居人下,可是他李铭晟不会动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角度把握的很好,下面的人并未看到那一偏,叫得更欢了。
对于他的解释,苏浅陌接受了,想到两人相处至今,他都没有碰过她,也就释怀了,毕竟她也是一个传统的人。
突然,风袭夜又感觉到那种凌厉的杀气,扭头,不远处索罗正站在阴影里。
感觉到她的目光,视线从台上的人身上收回,对上她,微微举了下杯,然后,离开。
几乎是想都没想,风袭夜立即追出,她有太多的疑问要问了。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算她速度再快,还是失了索罗踪影。
风袭夜在酒店外停住脚,看着人来车往,蹙眉。
“怎么了?”紧跟着她追出来的莫云扬不解地看着她,他还从没见过她这么紧张过呢!
“澈,我刚才看到索罗了,就在酒店!”风袭夜拿起电话,并没有回答莫云扬。
“你小心些,我马上赶到!”苏风澈电话里的声音也是一紧。
“索罗?”莫云扬皱眉,风袭夜什么都没告诉他,反而第一时间通知了苏风澈,莫名地,他有种被两人排斥在外的感觉,这感觉,非常不爽!
“嗯,杀手榜的金牌杀手,……风小洛的本家!”想了一下,风袭夜回道,唇角翘起,有些阴晦不屑。
“不是吧?他们寻来了吗?”莫云扬也是一惊,直直地看着风袭夜,眼里的担忧是那么明显。
躲了这么多年,还是的来了?
“不清楚他的目的。”风袭夜摇摇头,眼里有着阴霾之气。
“所以,能把人送走,还是送走,风影居不安全!”风袭夜走了两步,沉声提醒他。一个索罗,估计他们三人联手……。也许勉勉强强能对付,如果分开,恐怕只有束手就擒的份,错了,不是擒,是死!
“我知道了!”莫云扬点头。
“风小姐,莫先生,你们好!”阮汐烟迈着优雅的步子,身上穿着得体的服装,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冲着风袭夜两人礼貌的打着招呼。
“阮小姐,几天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光彩丰华,简直让人不敢直视!”莫云扬出口就是一串脸不红气不喘的赞美。
“莫先生说笑了,汐烟哪有你说的那么好!”阮汐烟眼光一直盯着风袭夜看。
“怎么?今天只有阮小姐一人过来吗?可惜了,这么美的一朵花有主了,伤了万千男人的心哪!”莫云扬捧着心夸张地道。
风袭夜真的被他恶心到了,往一边挪了挪,感情这男人的花名不是白来的,瞧瞧,那话说的多顺口,这才是真正的舌灿莲花!
“别嘛,小夜儿,在她眼里,我们可是一对呢!”莫云扬揽着她的肩,暧昧地跟她咬着耳朵,脸上笑的不怀好意。
“那都不及风小姐三分之一!”阮汐烟笑笑,瞧着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边,勾唇,眼里闪过一抹讥笑,她最好安份些!
“无聊不?”风袭夜挑着莫云扬,她不习惯这种应酬性的场面,更不会讲这些假的不行的场面话。
“阮小姐既然来参加订婚宴,好像没什么诚意!”毕竟宴会已开始了那么一会,风袭夜对上阮汐烟的眼,眼神淡淡,语气嘲讽。
“是失礼了,不过,阮氏一向同苏氏交好,我想苏爷爷不会见怪的,浅陌也不会怪我的!”阮汐烟笑的优雅风轻。
“倒不知道浅陌和你感情这么好!”风袭夜挑唇讽刺。
她好像记得上次,苏浅陌还同她提过阮汐烟这个人呢,说她很美,优雅的让人自惭形秽,又说,她看似随和,其实很难真心相交。
“风小姐不知道的事还多了!”阮汐烟不在意她的挑衅,一步步往里走,“对了,风小姐的话可不要说的太满了,你会来找我的!”说完,笑笑转头。
风袭夜的眼突地沉了下来,双手攥成拳,两步跨到她身边,拽住她道:“你知道什么?”阮汐烟的唇刚刚动了几下,口形是花非墨。
“风小姐,我什么都没说,你误会了!”被她扯的有些疼,阮汐烟眉头皱了下,但风度不变。
这时,厅内有人有过来。
“放手!”阮汐烟声音轻淡地道,眼光瞄了瞄过来的人。
“袭夜!”莫云扬手拍在风袭夜肩上,不管阮汐烟说了什么,让风袭夜这么变色,此时时机不对。
风袭夜冷冷松开手,眼里像是积聚着狂风巨浪,她不说,她会去查,花非墨的事,她绝对会要真相大白的一天,所有作害了他的人,她会要他们一世不得安宁,血债血偿!
“我也是偶然知道的,风小姐可以往宫家这个方向查!”似乎慑于风袭夜的眼神,阮汐烟说完,就迎着来人走了过去。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跟宫家又怎么扯上关系了?但她知道,阮汐烟言尽于此了,再多也问不出来了。
非墨,你千万不能有事!
不管你在哪?等我,一定要等我!
没有人注意的角落里,有一辆名贵的黑色车子一直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窗上映着一双倾世绝艳的眸子,正默默地注视着这边,带着一种沉郁的忧伤,眼光紧紧锁在那名落漠孤伤的女子身上。
看着她由那名丰神俊郎的男子带走,车子慢慢移动,消失在无尽的车流中。
另一边,梁斌正忐忑地站在洛慕歌面前,低着头,额上出了一头的汗。
“可真是本事啊,梁经理,这就是你今天要交给我的结果?如果老板看到了,不知道你这个饭碗还保不保得住?”真是个**熏心的家伙,洛慕歌很不屑地瞧着他。
像丰辰这样的公司,玉氏旗下有很多,梁斌这样的角色平时是根本没有机会见到玉隐的,但今天大老板身边的特助亲自跑来,将东西狠狠甩到他面前,他是真的汗流夹背了。
“不过,还算你聪明,没有去动那位,不然,我保证,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洛慕歌又道,坐在梁斌的办公桌上,翘着二郎腿,拿起他桌上摆的饰品,又嫌恶地放下。
梁斌听他口气松了下来,立马擦了一把汗,心中庆幸,要不是有人提前给他打了招呼,估计这会他都不知道在哪呆着去了?其实他心里挺难的,既然顺着他们演下去,又不能被他们发现,若不是那人说会保他,他哪里敢干哪?
听洛慕歌这么一说,那晚他真是做对了,本来他还不信呢,一个小丫头,一个区区墨风,还能翻了天去?
只不过,他倒真没想到tina会是墨风影视提前安排好的人,唉,可惜了那么一个尤物了。
看来,他一早就是人家手中的棋子了。
事情只不过有些巧罢了,tina和莫云扬认识,莫云扬找她帮忙的时候,刚好她又同梁斌有过几面之缘,而那晚有人同梁斌打招呼,其实说的是不要动风袭夜的,可现在,梁斌似乎误会了,以为是tina。
风袭夜是不知道,她们所有的行动,所有的布局,全被人参透了,所以,也就有了莫云扬遇袭,苏风澈被人追杀,而她又差点月兑不了身,这个人算是对她们了解至深吧!
其实洛慕歌口里说的也是风袭夜,梁斌又听差了,他可是看了当晚的监控才认出那位姑女乃女乃的,当时他差点下巴没掉到地上去,在看到风袭夜被梁斌带进房间时,他都能感觉到身边某人身上的杀意了,幸好没出什么事,不然估计梁斌死八百回都不够的!
其实有一点他也不明白的,依自家老板的为人,为嘛要放梁斌一马呢?算了,搞不清楚就搞不清楚呗,他按指示行事就行了。
从梁斌办公室出来,洛慕歌觉得天怎么那么蓝呢?云怎么那么白呢?风怎么那么香呢?有人要撞铁板的感觉怎么那么爽呢!
铁面冰块对暴力女王?他该买哪方赢呢?不行,回去开盘下注去!
于是乎,玉家的一些小辈们被洛慕歌拉来豪赌,赌注是越聚越大,最后,玉家的一些长老级别的人也都参与进来,最后可是输得连裤子都没了!谁让玉隐的人气那么高来着,所有人都买他赢,没办法了,是他开盘的,他要是不买暴力女赢,估计这赌也赌不下去了。最后,是怨声载道,要不是玉隐出面,他都想把那几个老头的内裤都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