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慕歌无聊地打开音乐,慢慢随着车流移动着。
可能过了十多分钟,车流终于松动了,洛慕歌开着车子往前走,不断地扫着另一边的情况,路上的警车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了,更多的像是去追另一样东西了,不觉笑了一下,坏心地想,钟海这个意中人也不是个安份的,这家伙以后麻烦肯定不小!怎么和那位姑女乃女乃一个个性?
“车子转入了临江大桥!”警车里的对讲机不断传出一些零星的话,还有一些什么“开路”之类的话。
洛慕歌皱了皱眉,别呀,他正要走临江大桥呢,千万别把桥上弄堵了。
“我们绕路吧,如果堵车太浪费时间了!”阮汐烟轻轻出声。
洛慕歌从后视镜里瞅了一眼玉隐,后者面无表情,随即下了内环,绕路。
沉默就是默认吧!
这一绕,可是让他后悔死了,因为这一绕,成了他水深火热的灾难开始。
风袭夜的车子自然引起了警察的注意,他们见运钞车已装运完毕,剩下了两辆车随护,其他的全都追红色跑车去了。
瞧这一路上车辆撞毁不少,更多民众怨载,甚至有广播和电视台已在播放,新闻车跟在警车后面紧追不舍。
警察见情况越来越糟,不得已鸣枪示警。
突然一辆黑色小车从旁超越他们,赤祼祼地挑衅他们的权威。
声音大声彼伏:“车牌XXX的红色跑车,限你立刻停车!”
“车牌XXX黑色奔驰,马上靠边停车!”
“……”
前面的两辆车像无视一般,飞快地横行着。
“需要帮忙吗?”钟海连超几辆车,并驾齐驱,似乎察觉出不妥,浓眉紧皱。
“开路,上临江大桥!”花非墨瞅了他一眼,轻吐了一口气道,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尖发白。
钟海的目光越过他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的风袭夜,眼里透着紧张担忧,小脸紧绷,抿紧的唇角透着恐惧,心突地揪了一下。方向盘连打,掉转头,拦住跟上来的警车,道:“刹车失灵,不想造成连环车祸就把临江大桥空出来。”
他已经知道那个男人要做什么了!说完,一踩油门又跟了上去,飙在了花非墨前面,帮他开路。
“跳车,快!”这次,钟海把车开到了风袭夜这一侧,冲着她大叫道。
风袭夜扭头看着他,片刻,对他摇摇头,她不可能放花非墨一个人在车上。
“听话,跳过去!”花非墨开口。
迎面开来一辆车,将两辆并行的车子分开。
很快,钟海的车又驶了过来,这次换吼的了,又气又急,这人怎么不听话呢!
“我来开,你走!”风袭夜突地道,伸手搭在方向盘花非墨的手上,因为用力,他的手有些僵硬,顺着他的手臂这才感觉到这个男人全身都绷得死死的,他不是担心自己,他是在担心她!
“快上桥了,再不走就没机会了!”过了桥,就是市区,他们是真的没机会再停下来了。
生死,在此一搏!
“快点,跳车!”钟海急得满头是汗,探着迎面的车身钻了过来。
“我保证我没事,你在我才不安心!”花非墨看着前方车子少了起来,这边转头面对风袭夜,很认真很郑重,也很深情,很不舍,很眷恋,所有的情绪在他眼中一晃而过,就如窗外飞逝的景物一般。
“好,我听你的,记住,我们是一条命!”风袭夜憋下心头涌上的酸意,他的心,她懂,相同,亦然!
“傻瓜!”花非墨轻轻一笑,灿如百花盛艳,伸手揉揉她的头,没有过多停留地收回手,只是指尖眷恋地握成拳。
他没告诉她,在他坐位下,正压着一枚炸弹,上面显示时间,将尽。
钟海保持两辆车速一至,近可能地缩小两车之间的距离,在风袭夜平安落在他车上后,车子驶在花非墨身后。
“刚刚得到消息,红色跑车中驾驶员正是著名导演花非墨和一位女子,该女子有极大可能是花导的神秘女友,据警方提供消息,原因是刹车失灵,此刻跑车正往临江大桥驶去,后况如何,我台工作人员正在跟进!”车内的广播突然插播新闻,洛慕歌准备换台的手突地停顿,诧异后忽地转头看着自家老板。
阮汐烟睁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玉隐慢慢睁开眼,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脸,慢慢道:“不想出车祸就专心开车!”
洛慕歌立刻回头,呼,老天,他差点忘了自己还在开着车呢!
伸手将电话拨给钟海,对方迟迟不接电话,遂然放下。
“改道,临江大桥!”玉隐说完又闭上眼。
阮汐烟的手倏地攥起,心里的预感再次成真,有一股尖疼在心底漫延,只是连深呼吸她都不敢,身边的这个男人太敏感,她稍有异样,他就会察觉。
此时钟海正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有空接电话才怪。
“快点!”风袭夜瞅着两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心急如焚。
大小姐,真不能再追了,“临江大桥已被控制住了。”钟海苦着脸道,也就是说,前面的车子必须得做出一个决择了,其实他知道那个男人准备怎么做了,如果换作是他,他也会这么做吧!
“追!”风袭夜手上的刀又往钟海脖子逼近了几分,已紧紧贴着肉了,一丝红线溢了出来。
车子撞出栏杆,飞出桥面,只是一瞬间的事。
隔着两层车窗,风袭夜似乎还能看到花非墨扭头看了她一眼。
那千分之一秒的对望,那一扭头的温柔,那一回眸的笑容,明艳如花,璀璨如星,那双眸如海情深,那一刹血液凝固,那一瞬定成永恒。
风袭夜发了疯似地跳下车,朝坠落的地点奔了过去,风中,凌星地飘着雨滴,空中,不知是雨在落还是泪在飞。
钟海下车,伸手接住从她发丝间飘来的一丝湿意,带着温热落在掌心,似乎能感觉到无尽的心酸滚烫从那一滴晶莹中传遍全身,这一刻,他怔忡,他茫然,在心里,有一种刚刚发芽的东西忽地没了根,枯了心。
桥的两端,数辆警车堵在那里,红蓝相间的警灯不停地转动着,警报声冰冷地响在半空中,寒凉着人心。
“最新报导,著名导演花非墨刹车失灵从临江大桥坠下,生死不名,警方现正在大力营救中,据悉,车子从内环下来,即将到达市区,为不伤及更多无辜之人,花非墨开车自毁!”
车内静悄悄的,洛慕歌开着车不发一语,听完这些,忍不住又从后视镜里看了后面那个男人一眼,安静无声,却又透着一种压抑。
忽然一声“轰”响,在临大桥与百米下的水面间爆发,空然间的火窜出桥面,逼退了刚刚靠近的风袭夜,火浪强烈的冲击力烫得皮肤生疼生疼的,抬手掩脸,风袭夜眼中布满了震惊,这一巨响,将她的世界变得失聪,所有的色彩随着那灼眼的火光失去颜色,成灰,世上的一切声音离她远去,怔忡片刻,不顾钟海的阻拦,猛地扑到撞毁的栏杆处。
“非墨!”
那一声,撕心裂肺,痛彻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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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接到通知,《女王》25号入V,本秉承小虐怡情,不大虐,亲们放心看吧,虐虐更健康,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