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头,冥顽不灵,如果不是浅陌拦着我,我非骂他个狗血淋头不可!”想想苏老爷子对苏风澈的态度,风袭夜气就不打一处来,气呼呼地冲着车门踢了一脚,觉得不够出气,又狠狠狠踹了第二脚。
“我说,美女,我这车得罪你了吗?如果得罪了,需要我大卸八块不?”车窗摆下,露出一张邪笑的脸。
“倒霉!”风袭夜脸一僵,踹车被人抓包,她可真够倒霉的。
“美女!”车内的人看她要走,急忙探身,觉得距离不够,又急忙打开车门走下来拦住风袭夜。
“美你老母啊!”心情正不爽的风袭夜小睛一眯,非常不耐地看着挡在她面前的某个死不要脸的男人。
“我老母确实挺美的,谢谢夸奖!”
玉溪一甩头,做了一个自认潇洒无边的动作,大手一伸想攀风袭夜的肩,被后者一个冷刀子射来,不以为意地缩回手,他还没忘记那天在电梯里这女人下手有多狠呢!
“好够不挡道!”对玉家人,抱歉,风袭夜没有好印象,连最普通的寒暄都没有,她才不管站在她对面的人是神秘玉家的二少,就是玉隐来了,她照样挥拳。
“别这么绝情嘛,相逢就是缘,你看,哪里不好遇,连医院我都们遇上了,这说明我们之间的缘份不是一般的深,如何,美人赏个脸喝杯咖啡如何?”
“滚!”风袭夜抱脑,冷着的脸,眯着的眼,大有你再废话一句老娘就不客气的势头。
“二少!”车内又探出一个脑袋,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不满,嫣红的唇微嘟着瞅着车外的两人,不善的眼神锁在风袭夜身上,打量了一眼后,又不屑地撇了撇唇,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呢,不过一般嘛,二少几时口味变了?连这种没有女人味的女人也上?
风袭夜顺着声音瞅了一眼,挑了挑眉,明显这个和上次在玉氏公司门口碰到的那个不是同一人,冷冷迈路,多说一句话她都嫌脏。
“考虑一下!”玉溪根本没将车内的人放在眼里,追着风袭夜走了一步,眼里透着浓浓的兴趣,仔细看,还有更深一层的算计。
风袭夜敲了敲开到她面前的车窗,玻璃降下,露出花非墨戴着墨镜的脸,带着宠溺询问地看着她。
“咳,我现在打人你没意见吧?”风袭夜问。
花非墨皱了皱眉,眼光落在她身后的玉溪身上,后者听到她的话,眼光沉下。
“嗯,别伤了自己!”没有问原因,花非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语气轻软。
“别别别,既然你忙,那改天好了!”玉溪的脸沉了下来,看以风袭夜转身,立马跳开,匆忙中还不忘故作潇洒。
风袭夜站住脚,模着下巴鄙视一眼,樱唇一挑道:“想卖弄风骚?我家有个这方面的祖宗,你,太小儿科了,让人看着作呕!”故作潇洒?自认风流?感觉良好?帅气无边?风骚卖弄,这方面莫云扬早已参透精髓,其他人都不够看的!
玉溪看着扬长而去的红色车子,眼里渗着冷意,脸上的笑早已不复存在,阴寒的像地狱时的魔鬼,转过身后,他脸上又扬起一惯的邪肆笑容,好像刚才的那一算瞬间只是错觉。
“我只是想好心地告诉你小心而已!”半晌,玉溪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又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不忍,有些不舍,还有淡淡的可惜。
那眼神,像是告别一般!
至少,车上那女人是这么认为的,眉毛皱了皱,直觉有些害怕,可又说不上什么害怕,轻轻唤了一句:“二少?”
“走吧!”玉溪打开车门上车。
*
“停车!”风袭夜突然拍了一下花非墨,眼神锁着窗外。
“怎么了?”花非墨停下车,顺着她的眼光往外看去,不远处,一男一女好像正在争吵着什么。
“李铭晟!”风袭夜只是说了一个人名。
花非墨看了一下,发动车子,往李铭晟靠去。
可能是感觉到有人接近,李铭晟止住话,看着那辆停在他身边的红色车子,这么炫目的颜色,这么拉风昂贵的跑车,除了他,没别人了。
“李总公事繁忙啊!”风袭夜坐在车里,根本没想着下车,看了一眼李铭晟身后的唐菇,她脸上还带着来不及收的哀恸,此刻正惊讶地望着她,眼眶红红,似乎刚哭过,这就是苏浅陌说的抽不开身?
李铭晟看了风袭夜一眼,没有搭话,气息暗沉。
“风小姐刚从医院出来吗?李总正要去呢,我这里正好有份要紧的文件需要李总签字,这才赶了过来,不过,有一个数据弄错了。”唐菇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苦笑了一下,低头时瞟了李铭晟一眼。
“你们的事,我没兴趣知道!”风袭夜懒懒道,眼睛定在李铭晟身上,透着只能意会的冷意。
她的警告,她相信李铭晟是个聪明人!
“自古有句话,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相信以李总的聪明才智,根本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才是!”风袭夜说完,车子已经开出。
唐菇的脸倏地白了,很难看,牙齿紧咬,她这是在警告她么?警告她肖想一些不可能非份之想,警告她认清自己的身份,更是警告李铭晟聪明一点就该把她辞了!
眼光泣泣可怜地瞅着李铭晟,未语先泪。
“收起你的眼泪,以后你少招惹她!”李铭晟迈出脚步,头也不回地道,眉头紧锁,虽然他不受人威胁,可也不想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风袭夜的眼神明摆地看诉他,她根本不相信唐菇的说词,只是没被她抓到证据而已。
风袭夜支着头,她不说,只是因为不想伤害苏浅陌而已!
而就在车子转上内环时,意外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