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物以类聚。
某女人没良心,某些男人就更没良心了,也可以说这些男人的良心只有在某女人的身上才会出现,所以,对扎木赫,他们绝对是完全不同情,要说有兴趣,那也是看戏的幸灾乐祸罢了,所以,他们一点也不感激扎木赫带他们找到风袭夜,相反,他们记下这一次,有机会绝对会还这份情,不会因为他帮了他们而对他有所改善。
“我……我……”扎木赫指指风袭夜,又指指自己,比吃了黄莲还苦,他又哪得罪她了?
风袭夜看看扎木赫去拉花非墨衣角的手,小眼是眯了又眯,这头被她忽略的熊几时跟她家小非非这么亲热了?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砰”地一脚踢过去,踹掉那只手,觉得还是很碍眼,再次抬脚。
扎木赫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被踹得莫名其妙,一看形势不妙,极其没有眼色地躲到了花非墨后面,揉着肚子,想破头也没想出自己不就顺着她说了一句话嘛,用得着生这么大气嘛?女人真是善变,还是他家美人好!虽然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但他已经习惯了他一脸冰色了,虐虐更健康!
欢喜无敌!
因为惦记着苏浅陌,风袭夜看了一眼躲起来的扎木赫,又看了一眼眼里有着浅浅笑意的花非墨,眉心一拢,有病啊,被头熊缠上还这么开心?
走到房间门口时,风袭夜忽地定住脚,又回头瞅了后面两人一眼,这一眼很古怪,带着微微惊讶,还有一些看不明白的情绪,上下打量了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一个庞然大物站在一个妖孽无双,万种风情的男人后面,熊眼耽耽,本就拢起的眉头现在揪成了小山,眼光忽沉,靠,花非墨几时好男色了?
问题是这两生物往一起一放,她家小非非摆明了是被压的那个,那怎么行?他要做女王受,她还不乐意呢!
对,她心里的情绪就是不痛快,如果刚刚是觉得扎木赫是碍眼,那现在就是刺眼了,她觉得他影响了她的心情,因为她现在看他很不爽,非常不爽,不爽的想揍人!
最好是一拳打回他的草原去!
“妈咪!”屋里的风小洛又叫了一声。
风袭夜这才收回眼光,转身进了屋内。
“浅陌,对不起!”风袭夜坐在床边,扯了扯嘴角,牵了个僵硬的笑,握着苏浅陌的手微微有些颤,当时她是没办法,事后想想真的是无比后怕,如果她那颗子弹打得歪些,苏浅陌就死她手里了,这个结果她都不知道自己将怎么面对,幸好,幸好她没事!
她不信上天,但这一刻,她无比感激上天将苏浅陌还给她!
“傻子,说什么呢!我要谢谢你那一枪,不然,我不知道还要受多少折磨呢,你这一枪是救了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苏浅陌的脸很白,嘴唇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跟脸一样白,轻薄若纸,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飞走一般。
她体贴宽容的话像一个魔咒,霎时让风袭夜一直自责的心好受了很多,轻轻握着她的手,“浅陌,谢谢你不怪我!”还这么懂她!
她醒了,第一件事不是恨她怨她,反而是怕她自责愧疚,第一时间告诉她,她爱她,懂她,用生命信任她,她就像一朵圣洁的莲,光华洗涤她身上的黑暗,又像一朵解语花,为她分忧解难,有时甚至不用什么语言,一个眼神就能抹去她心头的沉重。
她这一生知己廖廖,有她,无憾!
“她刚醒,身体还很弱,不能说太多,不过我想她此时最想你陪在她身边!”苏风澈站起身,轻轻对风袭夜道,他知道有些话,他们不适合在这里,女人间的情谊有时候坚定的让人无法想像,有时想想,如果是他处在苏浅陌当时的位置,他会如何?会无怨无悔完全去生命去信赖莫云扬抑或是花非墨吗?
答案是不知道,因为他没遇到。
风小洛想留下,被莫云扬抓着拎了出去。
如果风袭夜有心结,苏浅陌能打开,但如果苏浅陌有心结,谁也无力,有时候看似随和的人,往往是最固执的。
“浅陌,你……你……”,风袭夜拧着眉,掂量着措词,又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将这句的伤害降到最底,想来想去,还是问不出口,她怕苏浅陌为了安慰她,会骗她,自己心里默默承受着一切痛苦,因为她就是这么善良。
“你想问我有没有被那些人强暴是不?”相反,苏浅陌落落大方地开口,看着风袭夜的眼带着柔柔的笑意,虽然脸色很白,却丝毫无损她的无暇玉洁。
风袭夜抿住唇,不语,眼神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一丝表情,就怕苏浅陌不说实话,可又忐忑担心着事实,脸上纠结痛苦。
“我没事,真的!他们没对我怎么样!”苏浅陌看着她,很认真地道。
“可你身上有伤!”风袭夜的眼光掠到苏浅陌肩膀处,虽然当时距离远,可是她绝不会看错。
“那是我挣扎时弄伤的!”苏浅陌顺着她的眼光瞅了一下,拢了拢衣衫,她的身上还盖着苏风澈的衣服,被子反而被她踢到一旁,她讨厌这船上的一切,因为这里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日子的恐慌无助的害怕。
“我帮你上药!”抓到莫云扬留下的药膏,风袭夜扯开她肩头的衣服,看到肩上的伤一条一条的,似是绳子勒伤的,眼光怔了怔,这才信了苏浅陌的话,随之的便是无尽的心疼和恨。
心疼无辜的苏浅陌,恨那些该死的家伙。
更恨玉隐,是的,如果不是他,所有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莫名地,她就是觉得这一切隐隐地都和他月兑不开关系。
那个死男人,她和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