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袭夜被蒙着眼带到一处偏凉之处,东弯西拐,走了很多路,绕了很多弯,跟在她后面的苏风澈等人因为暴露而不得不停止跟踪,另想他法。
眼上的布被扯了下去,刺眼的光线让她视线有短暂的失明。
四周几台射灯打在她身上,刺眼的光让她看不清周围的情况,风袭夜被缚着双手,一身贴身衣裤被人搜了又搜,用先进的仪器扫描查看是否有定位跟踪装置,身上所有的装饰都被人拿掉。
风袭夜看着站在眼前的持枪男子,高大凶猛,一脸残暴,浑身的肌肉一坨一坨的,那一只手臂都能顶上她的大腿了,正恶狠狠地盯着她,精力全神惯注,生怕她有一丝一毫的小动作。
“被你们绑的人呢?”风袭夜冷冷开口。
持枪男子是美国人,中文不是很好,嘴角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一手交货一手交人!”
得,感情是中国连续剧看多了,说完似乎还想了一下自己说的对不对,最后才肯定地点点头。
风袭夜抿着唇看着他,挑了挑眉道:“让你们老大来见我!”
很狂妄,一点没有处于下风,受制于人的弱势。
“跟我走!”美国男人往门口看了一眼,挥了挥手,站在风袭夜后面的人立即推着她往一边走去。
风袭夜这才发现他们每个人耳朵上都挂了隐形耳麦,刚才似乎有人在给他传达什么,听从指令带她离开。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莫云扬等人暴露了。
这是一座废弃的工厂,风袭夜不露痕迹地打量着周围。
刚到一处,突然觉得脖子一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剩余的意识告诉她,她正被人扛起丢在一辆车上,然后听到轰隆轰隆的声音,她来不及思考是什么,便陷入黑暗中,只知道一件事,她被人转移了。
恍惚中走了很久,风袭夜慢慢醒来,先是车子的颠簸的晃动,再接着便闻到一股咸湿的海水特有味道。
风袭夜睁开眼的时候,她正在一艘船上,对面坐着一美国男子,正端着酒杯坐在椅子上,翘着腿举杯向她示意。
理查德!
风袭夜淡淡地勾了勾唇,站直身体,活动了下手腕,嘲讽地扫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嗨,夜隼,老朋友见面,连个招呼不打,好像没有礼貌哦!”理查德笑笑朝她道,一脸无害,他本就长相斯文,若从外貌看,根本看不出他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头领。
“打招呼那也是跟人,如果跟畜生,真没必要!”风袭夜反唇,一撩长发,将四周迅速打量,船速不慢,正往公海的方面驶去。
理查德中文造诣很高,自然听得出风袭夜在骂她,并不生气,笑笑指着旁边的位置道:“生气是女人的优势,尤其是美丽的女人,请坐!”
风袭夜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抱胸,明亮锐利的眼冷冷盯着他,道:“费那么大动静将我引出来,我来了,人呢?”
“噢,我美丽的小姐,用你们中国话来讲,十年修得同船渡,你看,蓝天,白云,大海,海鸟成群,如此美景怎么可虚度?来,我敬你!”理查德推过一只杯子,又往自己杯里加满酒,红色的液体晃在透明的杯壁上,妖艳迷人,看风袭夜坐如泰山,举杯一饮而尽。
“东西我带来了,我要见人!”风袭夜没有动桌子上的酒,重复了一句。
“我这个人很讲诚信的,我也知道在道上夜隼是一言九鼎。”理查德朝手下打了个手势。
只见一黑衣男子急匆匆地走来,俯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风袭夜眯着眼,瞅着海水被急行的船一**地向周围划浪开来,翻出层层的白色浪波,瞬间后又汇在一起,久久不能平静。
“很遗憾,你的儿子似乎不太听话,和我的手下玩起了捉迷藏。”理查德温温地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很冷血。
风袭夜眼角的余光在他脸上停了半刻,顿了一会道,“是挺笨的!”
“亲爱的老朋友,你在说我吗?不过,我觉得他真不太像是你教出来的,这么点大的地方,噢,他能逃到哪去?跳海吗?”理查德耸了耸肩,一副很好笑很惋惜的样子。
“可就是有人连个笨小孩都看不住,确实也聪明不到哪去!”风袭夜满眼嘲讽,长发被海风吹乱在脸上,给她添了一分妩媚风情,美丽的唇瓣抿了一口红酒,妖艳的液体染在上面,有着致命的性感诱惑,而这份美丽,她浑然不知。
理查德的眼深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一下,道:“你知道吗?你很美,像暗夜里的月亮,冷幽,迷人,高洁,神秘,在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你念念不忘,我以前的话永远对你有效,瞧瞧,你的身体是那么软,那么弹性,充满了神秘,让人忍不住拜膜,忍不住一点一滴地吞噬入月复!”眼光留连在风袭夜身上,眼中那赤祼祼的**似乎不加掩饰,伸手将侯在一旁的软风摆柳一般的男孩给揽在怀里,轻轻道了一句,“其实我更希望你能对我投怀送抱,你会发现,我们将是多么的契合,多么完美的身与的结合。”
手指轻轻勾起怀里男孩的下巴,语气留恋,眼光深幽,充诉着狼一样的凶狠与**,轻轻道:“还有你身边的那个,那样的美人,让人一见难忘,光是想想,就让人涨得难受,上次差一点,夜隼,你说,为什么是你们不能跟我?跟着我,我可以给你们这个世上最好的东西,你们两个也可以长长久久在一起,不是吗?”
顾名思义,理查德是个双性恋,三年前与风袭夜和花非墨有过一场纠葛,自那后,便对两人念念不忘,用尽手段逼两人就犯,未果!
而且,三年前,如果不是因为她,他早就带走花非墨了,同样也是因为她,花非墨才会出现在他面前,这个女人,让他是又爱又恨,既不能除之,又不能得之,那种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就像无数只蚂蚁在他心窝里爬来爬去,挠心挠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