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是苏氏千金与苏氏总经理李铭晟的订婚宴。”
苏氏?玉隐沉吟片刻,拿着一张合影,上面风袭夜拥着苏浅陌笑的张扬的脸,眼神深了一下,旁边立着一红发女子和一个神情清冷的两个女人,四个人不同性格,却意外地分外融洽,在她们后面,立着几个风采各异的男子,花非墨满脸宠溺地站在风袭夜后面,姿势微张,呈保护者姿态,似乎是怕那个笑的无忌的女人仰了过去,那动作很小,很不经意,随意而然的,没人意外,好像天经地义一般。
男的风华绝代,万种风情,女的沉戾嚣扬,略显英气的眉毛微微上挑,五官稍显棱角,却又不让人觉得过硬,眼神很冷,深处隐着不易让人觉察的沧桑与沉寂成殇的痛,唇很美,透着淡淡的樱粉,笑起的来的时候像那春日的里的樱花迷人眼眸,抿起来又有着让人想狠狠揉捏的倔强与孤傲。
玉隐的眼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慢慢移开。
凌玥,慕容家三公子的未婚妻。
白语清,秦氏集团总裁秦枫的妻子,已亡。
苏浅陌,苏氏的掌上明珠,目前苏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与她即将订婚的是从小在苏家长大的李铭晟,也是现任的苏氏总经理。
“把那一天空出来!”玉隐说完,头也不抬地办公。
洛慕歌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什么?他没听错吧?从来不出席宴会的老板竟然要去参加人家的订婚礼?再往窗户外面看看,太阳还是从东边出来的,天上也没下红雨啊!
“妈咪,你的偶像来中国了!”风小洛拿着一张报纸,满嘴薯片屑的对某个闭目休息的女人道。
风袭夜抽过报纸,懒懒睁开眼,大副版面上拳王泰·金的照片耀得她眼睛直冒心心,立刻坐直身体,一目十行地看完报道,刷地合上报纸,拎起车锁匙就往外走。
风小洛脸刷地拉了下来,小心地往楼上看了一眼,再瞄了一下厨房里某个二十四孝的男人,立刻踢着拖鞋小跑跟上,手里还不忘抱着他那没吃完的薯片。
等他坐进风袭夜飙速的车子里时,风小洛都想哭了,妈咪什么都好,很完美,虽然有时候爱打架,爱骂人,爱惹祸,爱指着他的鼻子让他滚去洗衣服拖地煮饭什么的,他通通不介意,可是他介意妈咪爱另一个人胜过他,该死的介意,非常介意。
不就是一个拳手吗?不就长了一身他可望不可及的肌肉吗?那一坨坨的肉还没他拉出来的便便好看呢,为什么妈咪就迷他迷的不行?逢比赛必看,不光电视看,还千山万水的现场观看。
风小洛狠狠塞嘴里一片薯片,好好吃你的薯片不行吗?非要多嘴,这下他就等着家里那三只男人变着法子收拾他吧!
“妈咪,我们真的要爬墙吗?”风小洛看着正准备攀檐爬壁的女人凄苦道。
“废话,不爬墙你能看得到吗?”风袭夜白了自家儿子一眼,身手利落地向上攀去。
“老头子若是知道他教你这一身本领被你用来偷看男人洗澡,他会追杀你的!”风小洛嘀咕,挽挽袖子,踢掉拖鞋也跟着往上爬。
“错,那老头年轻时经常干这事!”风袭夜也不怕教坏儿子,只不过老头看的是女人,她看的是偶像,这两个意思差远了。
“妈咪,你就不怕以后我也像你这样爬墙偷看别人洗澡?”风小洛小手小脚的爬的也很快。
风袭夜从上面回头看着跟在她脚下的自家小鬼,上下打量了下道:“以后我爬不动了,你偷看时别忘了拍照回来给我看!”
风小洛手一松差点从五楼摔下去,小嘴一扁,无良妈咪!
“如果你敢去看女人洗澡,我就打断你的狗腿,如果你去看猛男出浴,妈咪我给你望风!”说话间两人又爬了好几层。
风小洛已经无语了,最后一咬牙,第一千零八次道:“我要离家出走!”
“好,走的时候记得把银行卡留下!”
风小洛嘴又一扁,眼里立马聚了一窝明晃晃的东西,可一想他们这是在爬墙,妈咪根本不可能回头看他,鼻子一吸,水意全消,又蹬蹬蹬地跟上。
两母子倒挂金勾地吊在人家窗口,为什么不是趴着,因为某女人觉得儿子的臂力有了,得练练他的脚力,吊着气血倒流,大脑更清楚。
窗户并没有关紧,轻轻一推就开了,悄悄将窗帘掀了条缝,一大一小两对眼睛骨溜溜地瞧进屋内。
屋内金丝绒被的大床上,一个美丽娇艳的女子正色香诱人的斜躺在床上,一只白女敕的脚轻轻在脚上滑动着,做着勾人心魄的动作,一只手轻轻搁在唇边,唇色红艳欲滴,半张半合,性感迷人,再往下,一丝不挂的光滑肌肤上两团丰满顶着两着成熟悉的樱桃,在迷暗的灯光下轻轻跳动着。
边上咕咚咕咚有着吞口水的声音。
风小洛只看一眼,立马缩回头,用手捂着眼睛,心中哀叫,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千万不要长针眼。
风袭夜的眼抽了一下,瞄了一下自己儿子,看了一眼屋内的男子,缩回挑着窗帘的手,嘿嘿道:“儿子,我们走错房了!”
“妈咪,人家会长针眼的!”风小洛满腔幽怨。
“等下妈咪买柚子叶给你洗眼。”风袭夜左右看看准备再寻目标。
“妈咪,柚子叶是给刚出狱的人去晦气的!”风小洛气结。
“道理是一样的,用总比不用强!”
“好吧,你等下记得给我买!”风小洛无限委屈。
“老板,那……那是什么?哦,老天,夜隼?这回她又想偷什么?”洛慕歌站在风袭夜对面的楼上,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指着在墙上游动的一大一小惊异道。
两幢楼相距很近,因为角底的问题,风袭夜所在的位置灯光很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三十几层楼的外墙上趴着两只人体动物。
正坐在真皮大椅上的玉隐听到他的话,抬了下眼,往窗外看了下,似乎有那么一会以迟疑,站起身走到窗边,从洛慕歌手里接过望远镜。
洛慕歌只觉得身边的冷意突然重了一些,扭头看了下屋内的冷气,温度还是那么高呀?他怎么感觉有些冷呢?
赶紧打电话让人再送一部望远镜进来。
刚刚拿起来往外看,就听自家老板冻死人的声音道:“让人截住信号,我要知道里面的内容!”
洛慕歌这才发现对面墙上的小鬼正拿着手机往屋里拍照,中间还会按那么几下,似乎是在发送。
没有一分性迟疑地去找他准备好的电脑高手,不一会就有人把东西送过来。
按照习惯他都会先翻上一翻,当看到里面的内容里,洛慕歌轻轻抖了一下,过了数十秒才将东西交给犹在空前观望的老板。
狠狠地拍自己一脑门,夜隼,你太牛了,三更半夜带着儿子爬墙不说,竟然还去偷窥限制级的东西,难道你不知道少儿不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