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隼?女的?”身后之人的声音有些粗旷,带着几分豪爽利落,气息中似乎带着草原的香草味道。
感觉了一下,那人高出她一个头,草原汉子!风袭夜迅速下结论。
“丫头,你真的是夜隼?”来人似乎对她的身份很感兴趣,稍稍往后收了枪,粗旷的草原汉子又似乎觉得拿把枪对着一个女人有失男子气概,想了想,又收了回来,随手往桌上一扔。
风袭夜挑眉,瞧不起她?管他,反正机会送到眼前了。
腰身一勾,肘子狠狠往后顶去,同进踢脚,对准对方的膝盖。
扎木赫一愣,眼里闪过趣味,一手托住她撞来的肘子,侧身避开她踢来的一脚,长腿上前一步,卡在风袭夜两腿之间,反手牵制,将她锁进怀里,哈哈一笑道:“有意思,是个小辣椒!怪不得他让我来逮你,还骗我说有惊喜,果然是个大惊喜,怎么样?丫头,跟我回草原吧?”
“扎木赫?纳马塔鲁尔草原王之子?”风袭夜猛地想起几年前她曾去人家家里偷去历带草原王的一条传世腰带,得,撞冤家了。
“对对对,很开心你想起我了,快把我父王的腰带还来。”扎木赫大笑,似乎很开心她能记起他来。
风袭夜挣开他的紧箍,身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柔软如蛇般地滑过扎木赫身侧,脚轻轻一勾,一只脚踩着扎木赫踢来的腿,一只脚迅速以他肩为垫,手贴在屋顶上,让人叹为观止地如壁虎一般吸在平滑的屋顶。
扎木赫看得一愣,眼里有着不可思议,上房子的多了,这样独特的还是第一个,耿直的大汉赶紧伸手,道:“丫头,别摔了,地板硬,伤了你就算了,砸了这一屋子的宝贝,玉隐该要我命了!”
风袭夜眉一挑,看到一旁的书架,窜了过去,摇摇晃晃地踩着书柜一角,一脚扫起一个北朝时期的白瓷花瓶,惊得壮实的汉子扑身去接。
紧接着,翠玉琉璃盏、鸾凤珠、青玉瑶、等等等等,像天女散花般地一件件飞过。
风袭夜抛得欢,扎木赫接得心惊胆颤。
洛慕歌在门外听得心跳加速,心说,老板你再不回来,你这一屋子的宝可就毁在那两人手上了。
还有你个扎木赫,你怎么那么笨呢,自暴其短,这不被人拿捏住了。
听到里面“哐当”一声碎裂的声音,洛慕歌想哭的心都有了。
“唉哟我的姑女乃女乃,您悠着点扔,要不也等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您再扔?”扎木赫怀里抱了一堆古玩书画,头上还顶了一椭形青花瓷盆,腋下夹着乾隆爷的亲笔墨宝,脚上顶着不知哪代的紫金橼花掐丝炉,睁着一双大眼,欲哭不哭地对风袭夜道。
我的那个神哪!洛慕歌猛拍脑袋,哪有捉贼的去求贼的?
“喂,你前门开了!”风袭夜跳上书桌,一坐在那台名贵的电脑上,只听啪嗒一声,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洛慕歌眼睛又是一跳,他老板的宝贝电脑归西了。
清脆悦耳、让人神彩飞扬、心花怒放的哗啦声不绝于耳。
扎木赫松手,低头,捂住某处,动作一气呵成,眼晴睁大,本就皮肤不白的脸涨的通红。
洛慕歌恨不得一头撞死,完了,他能现场消失不?
“东西是你打碎的,跟我无关!”风袭夜扬扬眉,用眼神示意扎木赫碎在他脚下的一地残体。
“不……不,你使诈!”扎木赫急道,指着风袭夜的手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急的。
“嗯?”风袭夜盘腿坐在桌上,歪着头无辜地看着他道:“东西在我手上?”
“不在!”扎木赫气闷。
“在我怀里?”
“不在?”
“我抱着它们?”
“没有!”
“我打破的?”
“不是!”
“这不就得了!”风袭夜两手一摊。
“可是可是,你使诈,你要不是突然叫那么一句,我也不会松手!”扎木赫明白被她绕了,更急了,一张脸直接逼近关公老爷。
“难道你前门没开吗?”
“呃,开了!”扎木赫恨恨跺脚,一时间不知道拿眼前这人怎么办?他怎么越想越觉得今晚这事有些怪呢?平时玉隐那家伙最宝贝他的书房,今天怎么会让他在这等呢?
想想那些他要赔得倾家荡产的宝贝,扎木赫心肝肺都揪一块疼了。
突然他眼前一亮,上前猛抓住风袭夜的脚道:“女神,我可爱伟大的女神。”
“干嘛?”风袭夜渗了一下,往后缩缩,实在是被一体积大她一倍的家伙扑在她面前,眼神饥渴,讨好地叫着她,她很难淡定下来。
“你是来偷东西的是吧?”扎木赫目光盈盈,揣的都是绽绽而生的希望。
“嗯!”风袭夜试着抽回脚。
“那你把我一起偷了吧!”扎木赫抓得更用力了,整个身体都压了过来,像只看门犬一般舌忝了过来,蹭着风袭夜的衣角。
风袭夜恶寒地抖了抖,道:“我只偷东西!”
“嗯!”这他知道,扎木赫用脸蹭蹭风袭夜的胳膊,大熊转身化作小绵羊。
“不偷人!”风袭夜一脚踹出,再被他蹭下去,她鸡皮疙瘩都能抖一地了。
“破例一次!”扎木赫犹不死心地靠上来。
“滚!”风袭夜怒。
“乖,我们得走了,玉隐那家伙回来我们就走不掉了。”扎木赫角色转变很快,迅速扛起风袭夜往她来时的路跑去。
“放手,我不偷人!”风袭夜怒道。
“没关系,我让你偷!”扎木赫抱着风袭夜就往外跑,高大强壮的身躯完美地展现着他的体能,那迅速那不是盖的,一眨眼就没影了。
洛慕歌站在门口,看着一室狼籍,想死的心都有了。
身后的冷气好像阎罗殿里刮来的一样,洛慕歌后背一凉,直觉的脖子那里冷嗖嗖的,像有把刀子架在那里一般。
慢慢转过身,低声叫道:“老板!”你怎么不早一点回来,至少可以证明他的无辜呀。
玉隐沉着脸,不,他一向脸都是沉的着,声音很冷,平稳的让人听不出半丝异样,凤眸幽深地扫了一眼精彩的书房,最后落在墙上的那副画上,转开,道:“人呢?”
“跑了!”洛慕歌腿颤了一下。
“扎木王子呢?”
“偷了。”
“嗯?”
洛慕歌心一寒,定神道:“被夜隼偷了!”
玉隐眼光微沉,转着小手指上一枚黑玉戒指,冷冽的身姿慢慢转身往回走:“列一份清单给扎木王送去,尽快追回四国弄丢的宝物,如果在限期内没有追回,让他们按合约履行赔偿,三天后到岸的货物暂停不发,他们做事的效率让我怀疑其诚意!”
能够如此倨傲淡然地说出暂停与四国合作,恐怕也只有他玉隐才有此资格。
洛慕歌只觉得脖子上的凉意更甚了。
老板哪,你完全是拿着宝贝说话不腰疼,别说东西在您手里,光那合约上的赔偿金就够死好几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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