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事没完!”花非墨优雅地擦了一下嘴,站起身离开,只是他的目的地是洗手间的方向。
“切,还以为他有多圣人呢,还不是一样吃完了吐,装得一副人模鬼样的。”莫云扬冲着花非墨去的方向嗤了一声,满脸不屑,到最后还不是同他们一样大吐特吐。说归说,只是在听到花非墨淡淡的话后,心里开始发毛,这妖孽是在警告威胁提醒他,这事他要同他算账,呜,老天,这只狐狸他惹不起。
惹不起还老喜欢招惹,有些人哪就是手欠,皮痒!
“我也觉得没完!”苏风澈站起身很温和地对莫云扬笑笑,笑得后者直搓手臂,太渗人了,太欺负人了,呜呜……
“拜你所赐!”风小洛很友爱地拍拍一脸惊恐的某男人,一口白牙明晃晃地晃在某人眼前,像未成年的野兽露出自己的利齿一般。
“我检讨,我反省,我悔过,小夜儿,手下留情啊!”当莫云扬看到风袭夜一身利落的装扮,长发高高束在脑后,面无表情地揉着双手向他走来,立刻扑在地上,掩面而泣,他不打,他真不打,他不打架行不?
“是我要拎的?还是自已进去?”风袭夜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手指咔咔作响。
“也许他想用爬的?”花非墨刚刚喂完狗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条铁链,瞥了一眼地上的莫云扬,哗啦甩了一下手中用来栓某种动物的链子。
“我……我自已走!”莫云扬认命地爬起来,用一种乌龟爬的速度往键身房走去,在进门的时候,风袭夜狠狠朝他上踹了一脚,“哐嘡”一声带上门,紧接着,里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客厅里的三人全然没听到一般。
风小洛和苏风澈在看到进来的花非墨空空的双手时,大出了一口气,终于把那些要人命的食物给处理掉了,不能丢,因为风袭夜不让浪费食物,但难道还放在那里等明天热了吃呀?他们脑袋又没生锈,所以,喂狗最好!只希望后院那几条可爱的小犬犬明天别挂了才好!
风袭夜养的全是清一色的公狗,她只知道当天夜里,她那几条心爱的狼犬嗷嗷叫了一个晚上,没看到它们双目腥红地拖着五条腿上蹦下窜了一夜,搞得周围的邻居还以为她家进贼了,纷纷拍门表示关心,连小区的保安大队都出动了。
风小洛趴在窗上看了后,捂脸蒙头大睡,梦里他正同那些大补之物奋斗呢,接着接着他发现他差不多和那些狗一样了,恶梦惊醒后,风小洛哀怨地咬着手指数了一夜的星星。
莫云扬被修理的很惨,风袭夜很能打,他在认识她的第一天就知道了,节节败退他有心理铺垫,处处挨打,他早做好了肌肉建设,面目全非,他早打算了一个月不出门了。
他不是不会打,是全然不敢还手,为嘛?门外还三只狼虎视耽耽呢,他敢伤她一根指头,只怕他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能守不攻,最大程度的减少受伤面积,是他给自己最大的安慰!
被风袭夜打,他认了!但是被某两大一小的男人各种欺负,他要奋起反抗,誓死捍卫最后的尊严。
“尊严?值几个钱?”风小洛狠狠地在某个奋力擦地板的男人手上踩过,在刚刚打扫过的明亮地板上留下一地薯片屑。
“尊严就能不洗袜子吗?”苏风澈兜头将一盘各种颜色款式的长短袜子倒在莫云扬头上,施施然从他另一只手上踩过。
莫云扬抱着两只手,顶着一头味道俱全的袜子泪流满面,没人性!
当看到风袭夜走出来后,双目闪亮,贱贱地殷勤道:“小夜儿,有内衣要洗不?奴才乐意为您效劳!”
风袭夜直接一腿踹翻他,从他刚刚好了一点的脸上走过。
花非墨丢了一条狗链在他面前,淡淡道:“今晚没人看家,犬儿们都进了医院,你守夜!”
某人风中凌乱,他终于知道自己还有另一向功能,守门!
“我能……住在大屋么?”莫云扬不抱希望地问道,捡起狗链的手都是颤抖的,太欺负人了,死妖孽!
“你说呢?”某妖孽妖娆地一挑眉,风情无限,言语缠绵,让人臆想绯恻。
莫云扬却生生打了个颤,低下头往外走去,捏着链子的手越来越紧,其实他很想将这玩意儿套在他们脖子上,可是他不敢,没那个胆。一对一,他有把握,一对三,他只有乖乖等死的份!
“小夜儿,不要太想人家!”扒着门槛,莫云扬幽幽叫道。
“嗯?”三双利眼如刀飘来,门口某男人立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