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穆白模到墙上的开关,灯光突然亮了起来,面对着眼前的白晗玥,紧紧皱起眉。爱耨朾碣
白晗玥穿着碎花丝绸睡衣,薄薄地罩在外面,性感中不乏优雅,已到这个年纪,肌肤滑女敕白皙如上好的缎子,身段依旧保持得如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婀娜有致,也难怪凌穆白会认错。
白晗玥尴尬地不禁红了一张风韵犹存的俏脸,柔柔地抚了抚胸口,“慕白,你这是干嘛呢?吓死我了。”
凌穆白紧绷着一张脸,眉峰一直收得很深,许久,拉锯着的薄唇才微微一扯,“你来有什么事么?”
“小薇喝醉了,在下面闹呢,快下去看看吧。轹”
没等白晗玥说完,凌穆白匆快的脚步已经率先越过她身边,往房门方向走去,该死的林笑薇竟然敢喝醉酒回来?看来真是要给点颜色她瞧瞧了。
背后的白晗玥嘴角轻轻动了下,眸子里有什么落了下来,也快步跟了上去。
一下楼,就看到醉了的林笑薇在客厅里又是放声唱歌,又是疯狂跳舞,歌也不知道是什么歌,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吵得人头疼,那舞更是奇怪,乱七八糟地就在原地瞎蹦跶醌。
姥姥和周姨想制服住她,让她躺下来,可喝醉了的林笑薇力气大得吓人,带着周姨和姥姥转圈圈,姥姥瞥见站在楼梯口的凌慕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慕白还不快过来,帮我们一把。”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女人!
凌慕白走过去,一把就抱住了林笑薇,将她丢在沙发上,小薇的脑袋重重砸在沙发扶手上,闷哼了一声。
姥姥赶紧上前,白了凌慕白一眼,“别那么大力气,会弄疼了她。”又吩咐周姨,“快去那条热毛巾过来。”
小薇躺在沙发上,这才安静下来些许。
姥姥在旁照顾起了她,关心的问道,“小薇,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你瞧瞧都醉成什么样子了?”
小薇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人在问她什么话,手脚豪气地挥动着,胡乱说道,“我没事……没事……我酒量好得很,再说……就喝了一点,嗝……一点点……”说着手还比划着,一点点究竟是多少。
“小薇啊,告诉姥姥,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还是慕白欺负你了,所以才借酒消愁的?”姥姥从周姨手里接过热毛巾,要给小薇擦着脸,心疼这孩子醉成这样,小薇是个乖巧的孩子,不会无缘无故跑去买醉的。
凌穆白生怕喝醉了的林笑薇说出一些不干说的话,例如他们的契约关系,例如他外面的女人,立即上去前,“她能遇到什么烦心事?姥姥,您就别操心她了,让我来吧。”
姥姥瞪了凌穆白一眼,“先让我给她擦擦脸,你瞧瞧她这小脸脏的?”
说着,给她擦脸颊,这一擦,就出问题了,她左脸上肿了那么大一个包,不是被人打的,还能是什么?
小薇喝得醉醺醺的,不知道姥姥在做什么,只是感觉到一只慈祥温暖的手在抚模自己的脸颊,轻轻一碰,都有点疼,她嘤咛一声,瑟缩了一下。
“哟……是哪个天杀的,把我们家小薇脸都给打肿了?”姥姥心疼地深深蹙着眉,拿着毛巾的手都在轻轻颤抖。
姥姥一捏毛巾,猛得站起来,一双精气十足的老眸狠狠盯着凌穆白,用毛巾往凌穆白身上一砸,“是不是你这个小畜生打的?好啊,你好样不学,倒会动手打女人了?”
凌穆白是丈二和尚一时间模不着头脑,这哪里是他干的?
他紧紧抿着唇,不说话,姥姥更是生气,他这一沉默不就代表默认了吗?姥姥更气,眼圈都气红了,上前就是几拳头用力砸在他胸口,“你这没良心的东西,长本事了啊,敢打女人了?小薇有什么不好,做错了什么事,你要打她?”
凌穆白一张脸铁青,林笑薇现在醉得不清不楚,也不会给他作证,姥姥认定了是他,他再怎么解释只怕会变成诡辩,只会让姥姥更生气,所以还是干脆不支声。
白晗玥看着凌穆白挨打,心疼得紧,赶忙上前劝住姥姥,焦急道,“好了,好了,阿姨,慕白是个有教养的孩子,再怎样也不会打女人的。小薇现在醉得不省人事,我们还是等明早小薇醒来,再好好问问她,别错怪了慕白,白打了他。”
凌穆白是白晗玥一手带大的,是什么样的男人,她自问比谁都清楚,打女人这种恶劣的事断然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要是真是你做的,看我明天不好好教训你!”姥姥不解气地又狠瞥了一眼。
凌穆白一俯身,抱起林笑薇,一股呛人的酒味就扑鼻而来,不禁眉头又拧了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把她抱在到床上,还得伺候她,给她月兑鞋月兑袜,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这么伺候人,就这么奉献给林笑薇了。
要知道他这双手给女人解纽扣月兑衣服是擅长,可是这鞋袜真是月兑得不顺手。
月兑完鞋袜,凑到她脸那边看看她到底怎样?
她似乎痛苦得很,紧紧揪着秀眉,左脸上那红肿依旧清晰可见,他不禁心里又是微微一疼,伸出手探向她的脸颊,轻轻地给她揉了几下,究竟是被谁打的?她是又开罪什么人了吗?
她微醺的脸颊发烫,绯红如云霞,一张樱桃小嘴鲜红粉女敕,微微嘟着,引诱着他去犯罪。
想着想着,便这么无法控制地亲吻了上去,吮|吸着她的唇瓣,不觉地想要更多更多,舌尖深|入旋转,她的津液如此美好,带着她的芳香与甜中带辣的酒味,让他纠缠着索吻,无法自拔。
这个女人总是令他一吻就上瘾,让他一直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统统破戒。
他一边吻着她,手却不规矩地急切地去扒她的衣服,薄薄的雪纺裙,很容易就被他扒下。
在白色的灯光下,她的胴|体莹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轻轻地一抚模,就令他浑身发胀,尤其是下半身,早早得就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
她感觉到有人在剥夺她嘴里的空气,她快要断气了,趁着他不备,用力咬了一下,他吃痛松这才松开了她。她喃喃地低语起来,还舞动着小手,“凌穆白,混蛋,欺负我……混蛋……凌穆白……”
说着说着,又低低地哭起来,又开始喊,眉目间的表情更是沉痛悲伤,“子骞……子骞……”
听到她在喊另一个人的名字,眼底的眸光突然暗了下来,心底抽了一下,好像有一根肋骨突然被人从皮肉里生生抽了去,她果然还想着其他男人。
她一遍一遍念着喊着“子骞”这个人的名字,声音也愈发悲凉凄惨,好似失去了这个男人就如同要了她的性命一样。
听在他耳朵里,如刺一般扎得疼,跟着他变得暴躁起来,又想要俯身堵住她的小嘴,可她突然一坐而起,举起手来,还以为自己手里握着酒杯,大笑着道,“干杯!墨子,我们一醉方休。”
墨子?又多了一个男人的名字?她在外面的男人不比他的女人少吧?她还真是在外面吃得开,混得风生水起,桃花处处开呢。
好一个林笑薇啊。
“墨子……墨子……我好难受,我的心好痛……好痛……”忽然,神志不清的林笑薇又沮丧起来,低低地垂下头来,好像要垂到尘埃里去一样。
这个墨子是谁?莫不是……
他锋利的眉峰募得一拧,薄唇再次欺上她的,用力含住,碾转欺压,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吻住,看她还敢喝酒,看她还敢乱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林笑薇被长而有力地手臂紧紧箍着,身子不得动弹,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被绑架了的噩梦,不止身体被绑架了,连她的舌头也被绑架了,在别人的缠绕下不得自由。
“唔……”
从她嘴里掀起一股酸涩之气,直涌进他的口腔,他皱了皱眉,立即放开她的唇舌,她又揪着眉痛苦地呕了几下,看样子是要吐了,他急急忙忙抱起她,要把她抱进卫生间,要是吐在床上,今晚还怎么睡?
结果,刚抱起她,她就一大口喷吐了出来,吐得他满脸满身都是污秽之物。
差点就把她给扔了出去,这个女人的酒品实在不敢恭维,这又是哭,又是笑,又是闹的,还又是吐的。
硬着头皮,把她抱进卫生间,月兑了衣服,扔进了垃圾桶,放水给她洗澡。
在浴缸里给她狠狠刷了一遍,以示惩戒,才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抱着赤|果|果的她,浑身又快要烧起来一样,他有一种直觉,这个女人多留在他身边一天,他就多一分危险。
头好痛,这是早晨一醒过来的感觉。
睁开眼看了看身边,是家里的床,只记得下午从家里出去之后,就在外面浑浑噩噩地逛了一圈,到了晚饭时间仍旧不想回去,不想看到凌穆白那张可恶的脸,就去了酒吧喝酒,不想正巧遇到了徐翰墨,就拉着他一起喝了好多酒,之后徐翰墨送她回家,可回了家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说实话,这段时间跟凌穆白以及他的家人相处以来,她是真的融入了这个家,也一点点对凌穆白产生好感,在他说了那番伤人心的话后,她真是难过得无以复加。
不过现在酒醒之后,就该回到当初,还是得好好得做好他的妻子,把这场戏给演下去,就是要调整好跟他的位置,可是一个人一旦住进了你的心里,在那里安了营扎了寨,这个位置还能如何调整?
不想了,不想了,懒懒得伸了个懒腰,拉开被子,一瞧自己身上,连条内|裤都没有,一定是凌慕白的杰作了,不禁脸上红了红。
呀……突然想到上班又得迟到了,匆匆收拾好下楼去,大家已经在吃早饭了,周姨见她下来,赶紧过去盛了一碗粥。
大家看着她的目光怪怪的,是不是她昨天喝醉酒做了什么坏事?
她有些局促,笑了笑,走到餐桌前。
姥姥的目光微微的湿润,挺心疼地看着她,她一坐下,就拉起了她的手,“小薇啊,你告诉姥姥,慕白是不是打你了?”
“打我?”小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吃惊地看了看姥姥,又看了一眼凌慕白,凌慕白沉着脸,像是全世界都欠了他好几百万的样子。
“别瞒着姥姥了,你这脸上不是给慕白打的吗?慕白的性格的确有些怪僻,但姥姥没想到他会动手打人,让你受委屈了。”
姥爷也是极其痛恨地盯着凌慕白道,“小薇啊,慕白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们说,我们不会轻饶了他。”
知道姥姥肯定是昨晚看到她脸上的红肿,误解了什么,于是立即说道,“姥姥,姥爷,你们误会了,慕白没有打我,他疼我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打我呀?”
姥姥还是很怀疑的样子,气得凌慕白的脸色更难看,自己的姥姥就这么不相信自己。
“真的,姥姥你冤枉慕白了,我发誓。”小薇再一次郑重地强调。
这样一说,大家才相信凌慕白没有打林笑薇的事实。
凌慕白被冤枉了,心里的滋味不好受,少爷脾气就上来了,气怒地把碗筷重重一搁,口气冷冷的,“我就说我没打她,你们不信!”
说罢,就把林笑薇一把拽了起来,拖着往大门外走,林笑薇急急地低呼,“喂……喂……你干嘛?我粥还没喝呢。”
这时周姨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粥从厨房里出来,正巧看到少女乃女乃被少爷硬拉扯着出去,这是出什么事了?
身边老太太郁闷地嘀咕了一声,“哎……这孩子,昨晚上也没说不是他打的啊。”
一直没说话的白晗玥气闷闷地咕哝了一声,“就算他说了您也不信呐。”
被拖到门外,林笑薇见他脸色很差劲,一双黑眸恶狠狠地凝着她,要把她剥皮抽筋一般,她知趣得很,见他都生气了,自然不敢招惹他,很狗腿地凑上去,拉了拉他的袖子,“别生气嘛,昨晚我喝醉了,要是我没醉的话,我一定会替你解释的。”
久久他憋出了一句话,“我指的不全是这个。”“那是哪个?”林笑薇又转了转脑筋,想了一想,小声地问,“难道我还给你添麻烦了?”
“你说呢?”他的语气依旧是冷到极点。
看他这种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了,她肯定还在其他地方惹了他,她除了干干地笑了笑,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她居然还有脸笑?气得凌慕白脸色又暗了几分,“以后不准唱歌,不准跳舞,不准晚归,不准喝酒!”
“为什么?”平白无故突然多了四条不平等条约,尼玛,凌慕白你以为你是强盗小日本啊?
为了维护自己的平等跟主权,林笑薇捏了捏小拳头,用抛头颅洒热血义无反顾的精神跟他对抗到底,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瞪着他,“我不干,我们的婚前协议里可没这些。”
她还敢不干?
凌慕白板着一张冰块脸,冷冽地道,“你知不知道你的酒品有多烂?”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的酒品是我大学宿舍里最好的。”林笑薇很不屑地说。
登时,一道黑线华丽丽地划过凌慕白的额头。
看情况可真是被她雷得不轻,他忽然一个箭步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强势的气魄威慑人心,“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又是唱得歌五音不全,跳起舞来就跟鬼上了身一样,不仅这样,还一会儿哭一会笑,就像个病得不轻的神经病一样,最后还吐了我一身,你说你该不该再碰酒?”
头一次听他说一次性说了她那么多坏话,林笑薇真是窘迫地要钻到地洞里去了,她承认她歌唱的不好,舞也跳得也不行,可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糟糕嘛,何必把她抨击地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