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白的脸色忽的沉了沉,她这是把他说成什么样了?
他猛的将她一抱而起,脚尖一勾,将门给带上,她还未开口,就被他重重扔在床上,猛地压。
鼻息交融间,燃烧着爱|欲的气氛,让她吞了吞口水,心里慌怕,“凌穆白,你可别乱来,这可是我家。”
“恩,那么我就在你家里,在你的床|上,要了你,如何?”他迷人的眸子直视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过她的脸,游移过她细滑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来到她胸前,突然地用力捏住她的椒|乳。
林笑薇吃痛闷哼了一声,声音微微的颤抖,“你……你敢?”
“哦?我不敢?笑笑,要不咱们来赌一把?”他微微眯起眸,墨色一般的眸子里眸光火热异常,好似要吃掉她。
是的,他就料定了她不敢大叫,而她却被他吃的死死的,也确实不敢大叫出声。
她是一直打算将这桩婚姻隐瞒到底,她想着总有一天他会跟她解除协议,她会逃出他的牢笼,最终全身而退。
他揉nie的动作越发地粗莽,灼热的气息愈发急切,自问他凌穆白自成年以来也碰过了许许多多女人,对于这种情|爱之事从来都不是个猴急的男人,为何此刻他竟冲动像是个毛头小伙?
她的乳上疼痛加重,痛得想呼叫出声来,但又害怕吵到外面父母,只好忍着咬了咬唇,急急地去推他,却被他压得更重,只得小声求饶道,“凌穆白,我疼啊……”
薄薄软软的蓝色印花t恤本来就宽大,连着小巧的文胸,被他很容易地一齐推到了锁骨上去,指尖掐住了她粉女敕的小樱桃,使劲一捏转,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她倒抽了口气,“别……别碰我啊……凌穆白,我们有协定!”
“别碰你?你可以随便让别人碰,怎么身为你丈夫的我就不行?”他盯着她又红又肿的嘴唇,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一想到刚才她被另一个男人吻过,就有说不出的愤怒来,他的女人,即使他不喜欢,别人也碰不得!
冷冷的声音回荡在林笑薇的耳边,还来不及思考,唇上就被他重重欺过,深深地碾压吮|吸,强势霸道,比薛子骞的更甚,让她喘不上气来,明明也是不情愿的,却无力去反抗,被他吻得越深,意识就越模糊,好像陷入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越是挣扎,反而越是沉沦下去。
嘴唇早已发麻,以至于他从她唇上离开,她都浑然不觉,一睁开眼,只看见他抬着头,好看的凤眸半眯,似笑非笑地瞧着她,看得她登时脸一红,心里又气又怒,又被他给耍了。
她刚想张嘴骂他时,他却又俯下头,湿润的舌尖勾弄住她细白的耳珠,轻轻吸含卷舐,她的心一抖,那是热热的湿湿的痒痒的。
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他擒住,拉到头顶,她紧紧皱着眉,感受着他游滑的舌头沿着她的耳廓,温柔而细致的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