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薇回头瞥了一眼这闹心别扭的姿势,揪了揪两道秀眉,知道外面老太太和白阿姨在,只好放小了声量,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来,“你到底要怎么样?还放不放开我了?”
他长眉一挑,纯黑的眸子里流转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昂起了头,在她耳边亲昵的温声低语,“没事,爷教你!”
这完全是答非所问!
他教她?他还真打算教她叫|床不成?这个男人疯了不成?
“我不需要!”她倔强地、坚定地告诉他。
说罢,她又开始乱扭乱动,身体的轻碰摩擦,就能让他的胸膛,乃至身体里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这种血脉喷张的感觉是挑战他的定力与耐性。
他沉了沉眉,搂着她翻了个身,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现在男主上,女为下,更是进攻的好姿势。
林笑薇心一慌,可怜兮兮地瞅着他,他不会真的要对她做什么吧?
连带着腿脚也是一抖,不小心将床上的被褥给踢了下去。
正巧宽大的被褥将地板上的手机灯光给盖住,一下子,房间里顿时黑了下来,她不再看清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喷薄在她面颊暖热的带着须后水清香的呼吸。
他呼出的气钻进她的鼻腔里,直抵她心房,一如疯长的野草,又要从她心口里破土而出,那是一种怎样的说不清的异样感,热热的,痒痒的,却又是无法抵挡的。
刚才被他吻得脑袋空白,她来不及想到这些,现下一静,这些奇怪的感觉就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搅和的她心里没有一寸是安的。
白月光在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在如水泻银描一般铺陈开来,幽幽静静的,却又带着撩人的暧|昧,要在这两人点起一些什么才满意。
凌穆白将脸俯得很低很低,也将他们的距离拉得很近很近,他的鼻子几近贴在她的鬓前,能闻到她发根处带着樱花味洗发水的淡香,这种香味吸引着他,好似扰乱了他一颗如千年寒冰一般的心,他只想得到更多更多。
他的手轻轻来到她的月复上,隔着柔软的布料或轻或重地抚模,能感受到她小月复是多么的平滑。
那是一双过分温柔而熟练的男人的手,技巧极高,能让任何女人为之神魂颠倒。
他的触模惹得林笑薇一阵阵轻颤,她慌乱极了,有一刹那的晃神,她几乎也要为这个男人沉沦下去,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不过是一场掠夺性的交易而已!
她的小手猛的一抓住他乱来的爪子,低低地警告,“凌穆白,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碰我。”
他不过是不以为意地冷笑,然而,他接下去要做什么,真是让林笑薇大跌眼镜,甚至在惊讶与喜悦里闪过一丝丝的失望。
他居然在她肚子上掐了一下,她吃痛地“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恩,很好,就是叫得生硬了一点。”说着,他又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她又是痛叫一声,她疼得快要哭了,他下手也忒重了吧?
原来这就是他要教她的叫|床方法,什么馊主意?
“你可以叫得温柔动情一点!来,叫一声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