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微微吃惊地看着林笑薇,仍在怀疑她这个特殊癖好的真实性。
林笑薇心里咯噔了下,又对着大家腼腆地笑了笑,乖乖地点头,什么叫她就好这口?凌穆白这个阴险的小人,存心的吧?一想到以后家里的鸡、鸡头都要全包,就想流眼泪。
她一咬牙,低下头,用力地握住手里的筷子,似乎把筷子当成了凌穆白,恨不得折断了它,然而她脸上却挂着极为亲切甜美的笑,张大口,把碗里恶心的鸡头一点点放进嘴里,一口一口细腻地啃掉。
突然地,一句温柔妩媚的女人声音荡开,“慕白,小薇,你们既然结婚了,也该是时候让两家家长碰个头,谈谈婚庆礼节方面的事了。”
林笑薇抬起来头看向对面,说话的正是凌穆白的阿姨白晗玥。
从进凌家的第一天看见这个风韵多情的女人开始,她就想哪个男人会有这个福气,会拥有这样的女人呢?
听姥姥说,这位姓白的阿姨是凌穆白母亲儿时就很要好的朋友,更是凌家的大恩人,所以凌家全家上下都很感激她、尊敬她。
因此白晗月的一句话,立即得到了老太太的响应,“是啊,好歹我们凌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绝不能亏待了小薇。”
林笑薇有些紧张,她还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她已婚的消息,这要怎么办呢?
凌穆白察觉她一时间的窘迫慌张,立即替她说道,“这事也不急在一时,小薇的家人都在外省,我会去联系,把这件事办好。”
听凌穆白这样说,凌家人才算安了心,不再继续发问。
这顿饭吃下来,就像鸿门宴一样,让人吃得胆战心惊。
还好凌穆白机智,把家人见面的事给暂时推月兑掉,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要是让家人知道她就这么把自己给嫁了,非剁了她不可,一想起母亲那刀锋似的眼,还有家里的那把扫帚,她心里就发毛。
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早点问凌穆白要回照片的好。
忽的,卫生间房门咔嚓一声,是凌穆白洗好澡出来了,林笑薇的思绪被拉回来,现在她要面对更大的一个挑战,就是要在有一个男人的房间里洗澡去。
她从床|上站起来,呆呆得望着凌穆白走过来,细碎地头发湿漉漉的,包着一条大白浴巾,倒三角堪比模特的身姿,上身肌肉更是匀称完美,他一边走来一边擦着微微凌乱的发,连擦头发的都动作那么潇洒而有韵度。
擦过她肩膀时,她心里一紧,他掀起眼皮看了眼她,“你打算不洗澡就睡觉吗?我这里容不下肮脏的臭虫。”
林笑薇絮絮叨叨地小声说了句,“你才是肮脏的臭虫。”
“你说什么?”他回过头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