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乃女乃……”我怒气冲冲地喊着。
女乃女乃捧着茶，眼神淡定：“清心，作业做得怎么样了？！听说，昨天你变成妖怪的样子了，本家的人都为你开心……”
“女乃女乃，你太过分了！”我打断女乃女乃絮絮叨叨的话，你让牡丹……这么做……她是女孩子，以后怎么嫁人？”
“清心，不可以对元君没礼貌！”白鸮哥哥不满我对女乃女乃的态度。平常微微带蓝的病态脸色，此刻不知是因为五彩玉石酒还是生气，泛着红润。
“女乃女乃是元君！你们妖怪都听她的！你们也是成年人了，有分辨力，有行动力。为什么女乃女乃说一，你们不敢说二！”我愤怒极了，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难道女乃女乃永远是对的吗？”
“清心，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十三年前，牡丹跟随她哥哥来本家玩，你拉着不放牡丹走，口口声声说等你长大了娶牡丹。为了你，元君多次和花首领协商，把牡丹留在了本家……你现在反倒怪罪元君的不是！”白鸮哥哥为女乃女乃辩护道。
我哑口无言。
“你们成年好几年了，牡丹的父母来信很多次，催促女乃女乃赶快为你们举办婚事。而你全无心思，整天在人类的学校厮混，再等下去，牡丹都快成剩女了……要知道，花精族也是妖界的名门望族。”女乃女乃啜了一口茶，频频点头，神情非常为难地看着我。
“我……我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情……”我涨红了脸。
“少主，你又拿不记得推月兑责任！”白鸮哥哥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质问道，“你是不是男人？！”
“小时候，童言无忌。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少主！”白鸮哥哥义愤填膺地说，“那时候虽然你还是一个小不点，比现在的你有志气多了。你拉着牡丹手说，牡丹牡丹做我老婆好不好，以后我会保护你的，我们一起照顾白鸮哥哥！这些话，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我说不出话来。我很申辩几句话，但只感觉血液往上冲，唾液在我的喉咙深处咕噜咕噜地翻滚。
“十三年前，太遥远了，你不记得。五年前，太长了，你也忘记了。那么昨天呢？！昨天晚上你对我说的话，你也不记得吗了？！”
“白鸮哥哥……”我要哭了，“你又借题发挥……牡丹是牡丹，你怎么又扯到那件事情了……”
“你是不是又不想认账！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不管你记不记得，你必须对我负责！”白鸮哥哥的拳头又握紧了。
我无助地把目光投向女乃女乃：“我不是故意不记得的。一点点的记忆也没有……什么歃血为盟，建立契约……真的是没有一点印象了。”
“都怪我们平日把你保护过度了，让你没有一点责任感！”白鸮哥哥如牛女乃般白希的脸微微泛起了愤怒的红晕，“我们不能再这样纵容你！”
“白鸮，你别太激动了！”在我哀求的眼神下，站在一旁不闻不问的女乃女乃终于开口了，“清心还没有苏醒……我们必须等他自己愿意醒来。”
白鸮哥哥松开了我，脸上仍然带着腾腾杀气。
“孙啊，不管你是不是失忆，你体内流淌的妖怪神性血统注定你必须去面对。不管是作为元君，还是身为男人，你需要学会承担责任。一个只懂逃避的男人，无论哪个女孩子爱上他，不幸必定跟随她。你是愿意给自己所爱的女孩子带来幸福呢？还是不幸呢？”
女乃女乃低柔的语调没有带一丝的责怪，她眼底有深深的忧虑。我蠕了蠕嘴唇，两颊倏地发烫起来。
楼下突然响起东西跌碎的动静。我们站在扶栏边上，探出身子，朝下张望，如雷震天的跺脚声几乎把地板震出一个大窟窿。
“杀！”
“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