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再坐一会了吗?”乔维故意在身后调侃,“景少什么时候对女朋友那么上心了?”
景骁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不想见到你所以才走。”
“不想见到我还跟我混在一起十几年?”乔维不知何时扑了上来,两手勾住景骁的脖子,把嘴凑到他耳边,搞出一副诱人的姿态,“阿骁,怎么可以这样说嘛,我会伤心的。”
“哦——”身后一片起哄声,一个正在喝酒的公子哥笑着大喊,“乔少,怎么出去这么久,还是这个德行?你们这还勾搭着呢?”
“什么嘛,就算离开了多久,我都不会忘记阿骁的!”乔维一脸的委屈,“难道阿骁会忘记我吗?难道时光可以拉开我们的距离吗?”
“哎呀,乔少,您能少恶心我们一会么?刚吃的那个好菜,我可还想留在肚子里呢!”一个女人娇媚地笑着,显然也是跟乔维很熟悉。
“是啊是啊!景少都有了女朋友,你们是不会有结果了,还是放了景少吧!”喝酒的公子哥大笑着说。
一群人都在起哄,景骁的脸更黑了,扒开乔维的手,声音冷到了极点:“别败坏我名声了。先走一步,你慢慢陪着这几个。”
“阿骁果然好狠的心,”乔维一副受伤的模样跌坐在沙发上,眼看着景骁大步离开,又对身边的人装哭道,“有了女人的男人,就是变得狠心!”
“乔少您这戏做得够足的,人都走了,快别装了,跟哥几个喝酒!我看景少那个女朋友还不错,现如今也跟了他有两年了吧,景少那么长情,可是少见啊!不会是真对她用心了吧?”其实八卦是不分男女和身份地位的,说话这位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角色,跟乔维和景骁都是故交好友。
乔维也就恢复正常了,端起一杯酒,笑道:“那女人不错,我见过了。要不是景骁先下了手,我也想搀和一脚呢。”
“哟,看来那女人有一手啊,竟然能让两位大少爷都看得上。”
“那岂不是又要重蹈覆辙了?”
此话一出,却是满场寂然,说话的人正在喝酒,见周遭怪异的目光都扫上来,几乎有些拿不稳酒杯,脸上也隐约有些讪讪。
乔维的脸色变得淡漠:“说话,注意点分寸。”
包厢里的气氛一时间沉重得不可调和。
已经把自己丢进车子的景骁却不知道这些事,看着瘫在后座上烂醉如泥的女人,胸膛里隐约的怒火都在烧灼。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接着庆祝的名义,到外面喝成这样!她到底怎么回事?从买礼物那天就不对劲!
事实上,景骁更恼怒的,应当是自己的态度。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些细微的情绪,也会如此关心?她只是个情人而已,不过是他花钱买来的商品,算得了什么!
越是如此,越是怒不可遏。
“回家!”景骁一声令下,车子立即飙出,朝景骁的住处驶去。
等他把这个还在呢喃叫嚣着“热”的女人丢到床上,不过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
此时,她大红色的抹胸已有些乱,露出一片雪白,春色满园,实在惹眼。躺在色彩柔和的白色床单上,她奥凸有致的身体因为难受而扭动着,更勾得他小月复下那股躁动几乎忍无可忍。
怒气和**,在她一把勾住他的手臂抱在怀里,然后把小脸蹭在他腿上时,终于彻底爆发。
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火焰,景骁把景步晗压在身下,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濡湿的唇即刻印上她雪白的脖颈。
酒后本就有些骚动的景步晗被那湿热一刺激,迷糊的神智无法思考,只感觉到那是一股熟悉的气息,霸道、狂烈,带着凛冽的气势,让人不可抗拒。
是她这两年都在接纳的气息。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在暧昧灯光下有些艳丽的红唇径直往他的脸上凑,呼吸教缠,气氛愈发旖旎。
景骁怒火更甚,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如刀一般刚毅:“你喝醉了对每个男人都这样逢迎?”
景步晗不知是没听懂还是不知如何回答,只不老实地将那小嘴更加热切地吻上他。
景骁怒火攻心,三下五除二解了身上的衣服,又把她妥了个精光,正要狠狠地惩罚她,却听得她闭着双眼,嘴里呢喃着说:“我只迎你……你却……却……”
高傲的帝王愣了愣,她“却”了半天,却没了下文。
一股强烈的渴望在心间缠绕,景骁没再等待,挺身进入,被她抓住的腰间一痛,长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肉里,刻下一道深深的印子。
“嗯……”景步晗轻声地哼哼起来,两人就在这般汹涌的律动中,一同攀至巅峰……
抽身而出的时候,景骁听到她在说:“你竟……爱着男人……”
饶是景骁这样镇定的人,也不免有些惊吓。他毫不怀疑,如果她早一点说出这话,他很有可能被她吓得直接瘫软,搞不好以后就是个不举。
这个女人,究竟脑子里在想什么?本以为她总该聪明了点,现在看来,还是那样愚不可及!
心里虽然这样骂着,却无法忽略到那一抹轻松和刹那间划过心际的欢喜。
第二天景步晗起床的时候头痛欲裂,看一眼四周,认出是景骁的房间,也就放了心。但是床上并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想来应该是去忙了。
习以为常,自然也没想太多,景骁随意批了件睡袍下地,一边思考昨晚发生的事情,一边准备去清洗身体,却在踏进浴室的第一秒钟愣住了。
原本雪白无痕的脖子上,此刻盛放着几朵深红色的花儿,娇艳欲滴,十分醒目。而且都在那种只有刻意竖起衣领才能遮挡的地方,要多招摇有多招摇。
这这这……叫她怎么见人啊!
景步晗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实在有些想不明白,那个男人几乎从来不会在她身上留下这样会被外人看见的痕迹,难道是昨天晚上,也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