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筱悠!”一个怒斥的声音传来,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淡定地看着怒气冲冲的来人。浪客中文网
“你看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他手里拿着一盆花,错,具体来说应该说是名贵的药草!不过那‘花’不是竖着的而是横着的,我愧疚地朝他笑笑,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不小心压…压坏的。”
南宫祈风的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用手揉着太阳穴,叹了一口气负气地坐了下来。
看见他这样,我心里也十分的不好过,讨好的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说:“消消气!消消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算了吧,没了就没了。”
“那你现在还生气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根本就没生气,这么容易生气还不早被你气死了?”南宫祁风倪了我一眼,好笑的说。
“那我们接着去那里玩?”
“丫头!你就知道玩!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在这里再停留几天吧。”
“喔!”我难得乖乖地点了次头,认同了他的观点。
“那我去厢房睡觉去了!”伸了个懒腰摆了摆手,向厢房走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糟糕!怎么这么晚了?该死的南宫祁风怎么也不叫醒我?肚子好饿啊!从桌子旁边绕过去走到门边,刚打开门便觉得有点不对劲,立即折了回来,看见一张纸被一块玉佩压在桌上,我赶紧拿起来一看。
“丫头,有事情急需处理,不能再陪你出去玩了!抱歉!从现在起你自由了!!”落款写着南宫祁风四个字。
我用力地将纸条揉成团,可恶,就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南宫祁风等下次遇见你,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第二天~
“这位姑娘,请留步!”正欲离开,被掌柜的拦了下来,我疑惑地看着他,这是准备做什么?
“姑娘,是这样的,昨天和你一起留宿的那个公子,叫小的将这个交给你!”掌柜的将一个包袱递给我到。
这包袱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怎么这么重?将包袱打开一个缝,发现里面全是银子,足足有二百两啊!将包袱重新捆绑好,心里暗暗想,南宫祁风算你还有点良心。在当地雇了一匹马车,付了五十两的银子给赶车的大哥,叫他送我回祈国丞相府。
“大哥,离下个城还有多久?”我掀开车帘,向赶车的大哥问。
“还有两个时辰,姑娘不要担心,一定在天黑之前可以赶到的。”
“哦,那就多谢了。”放下车帘,重新钻回车厢里面。
睡得迷迷糊糊间突然身子倾斜了一下,一头栽到了车厢上。好痛!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揉了揉头上被撞到的地方,疑惑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这么急地停车了?
“姑娘,前面躺了一个男子。”帘外传来车夫的声音。
奇怪!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躺着一个人?掀开车帘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走近一看,发现一个披散着头发的男子趴在地上,背后有明显的剑伤,头部也残留着血迹,不过好在伤口都没有再流血,部分血也已经凝结了。蹲,替他把了下脉,从脉搏上来看,并没有受多大的内伤,脉搏还算稳定。我想他昏迷在此的原因应该是头部受创,再加上过于疲惫,导致体力不支晕倒在这里了。
将他反转过来,此人脸上也沾满了灰尘,披散着的头发遮去了半边容貌,不知道他在这里呆了多久?
“大哥,帮我把他抬到马车上去,行吗?”看着这个受伤的男子身材也挺挺拔的,我这体力肯定抬不起来的。
“姑娘以后也别称我大哥了,我叫陈水,姑娘叫名字就可以了。”车夫大哥憨憨地笑着,将地上的男子扶起来架在身上,将他送到了车厢内。
“那我以后就叫你陈大哥吧。”我笑了笑。
他也不推月兑,我也就当他答应了。
从药瓶里倒出一颗药丸塞到受伤男子的嘴里,现在不方便疗伤,只好先喂给他点调养生息的药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