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诗韵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是没办法,虽然经过秦羽的按摩,但是脚上的伤也不是瞬间就能好的,如果要靠自己走到卧室,恐怕需要花费不少力气。
尽管葛诗韵强装镇定,但是俏脸上的两抹红云还是出卖了她。
秦羽此时可不敢再看葛诗韵了,要是再出了什么事,秦羽都不再好意思待在这里了,不过秦羽没看,手下却是尽情享受那柔滑的触感,光明正大地偷偷模模吃豆腐。
秦羽将葛诗韵送进了卧室,再次说了一些抱歉的话之后,便一脸正经走了出来,刚关上门,秦羽就换了一副表情,遗憾道:“唉,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卧室了呢,真希望刚才时间能过得慢点……”
若是葛诗韵听到秦羽这话,恐怕也顾不得救命之恩,直接拿着扫把把秦羽扫地出门了。
出了葛诗韵的卧室,秦羽没有进入葛诗韵告诉自己的另一个卧室,而是来到了阳台之上。
来到阳台,一丝丝清凉的晚风习习吹来,吹拂着秦羽额前的头发,此时秦羽比起一个多月前形象改变得太大了,直到现在秦羽才渐渐适应了现在的新形象。
清凉的晚风吹来,秦羽那燥热的心也得以平静,不禁思索起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秦羽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但是秦羽知道那些人一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既然他们能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那么同样可以在自己身上发生。
“看来只有明天问问张大全了!”秦羽无奈一叹道,张大全是在桑桐市的地下拳场打黑拳的,算起来也是一个大混混带着的,也许张大全知道一些事情。
月明星稀,漆黑如墨斗般的夜空点缀着零散的星辰,偶尔几片乌云遮挡了月亮的光辉。
秦羽整个人笔直站在阳台边,抬头仰望璀璨的夜空,眼中透着一丝苍凉与深邃,刚毅的侧脸在月光下变得柔和。
秦羽从口袋中拿出一块雕刻着一头凤凰的玉佩,约莫三指大小,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显然不是普通的玉佩,而在玉佩的正zhongyāng,雕刻着“虞碧莲”三个小字。
看到这块玉佩,秦羽眼中满是柔情,却透着一股悲伤,心中满是哀伤,抚模着这透着微微冰凉的玉佩,秦羽不禁想起那一场征战,那是秦羽永生难忘的伤痕。
如今夜深人静,每当想起昔rì那些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一个个死在自己的身边,那种感觉是一种如刀割般的痛。
尤其是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死在自己的面前,对于秦羽来说,那种痛是撕心裂肺的,甚至当初死亡的时候,秦羽反而感到解月兑,但是却没有,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出现在这里。
夜深人静最容易勾起人们心中的惆怅与哀伤,秦羽此时心中满是哀伤,同时也很是迷茫。
秦羽整个人如雕像一般,就这么站在阳台上,仰望星空,或目光痴痴望着手中的玉佩,就连自己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房间之中时,葛诗韵也从卧室中走了出来,当看到阳台的秦羽时顿时一愣。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葛诗韵说道,仿佛忘记了昨晚的尴尬,此时葛诗韵刚刚起床,脸上仿佛还没睡醒一般,眼眸似闭微张,散落在香肩上的乌黑发丝更透着一种慵懒的诱惑。
“我向来起得很早。”秦羽淡淡一笑道,并没有说出自己在这里站了一个晚上的事。
葛诗韵点了点头,旋即便去了卫生间洗漱,随后便进了厨房之中忙碌去了,脚上的伤也没有了大碍,只不过今天不能穿高跟鞋,所以此时葛诗韵穿着的是一双平底鞋,上身是一件雪纺衬衫,肩膀部分是透视装,绣着蕾丝,是一件黑sè职业裙,看上去成熟而又淡雅。
看着葛诗韵忙碌的身影,秦羽心中骤然感到一阵暖暖的,似乎看到当初虞碧莲的影子。
秦羽的将军府中,佣人并不是很多,而且一rì三餐都是虞碧莲做的,虞碧莲也是穷苦穷苦出身,烧的一手好菜,更重要的是虞碧莲很享受那种为心爱的人做饭的心情,因此秦羽每天都会在厨房中看到虞碧莲忙碌的身影,每当那时候,秦羽心中都会充斥着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
而如今在葛诗韵身上,秦羽再度感受到这种感觉,也许其中有葛诗韵是自己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唯一认识可以倚靠的人吧。
葛诗韵今天因为要上班的缘故,穿着一件白sè的衬衫,是一条职业裙,典型的上班族打扮。
偶尔葛诗韵弯腰,黑sè的裙子紧紧包裹着浑圆的翘臀,完美的曲线勾得秦羽心中一阵荡漾,白sè衬衫勾勒出葛诗韵那凹凸有致诱人的身材曲线,通过秦羽视网膜直传达到秦羽的脑中,在通过神经系统直接传达到。
秦羽甚至想如果每天早上都有这样的风景,那该有多好啊……葛诗韵的魅力实在太大了,身材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当真是丰、rǔ翘臀,勾人心魄。
几分钟后,葛诗韵便做好了早餐,只是刚转过身就看到了秦羽那直勾勾的目光,顿时不由想起了昨晚的事,顿时脸sè有些发烫,昨晚自己可是翻来覆去过了一个多小时才睡着的,此时看到秦羽这目光,自然不会给好脸sè看,瞪了秦羽一眼。
葛诗韵走过去就要踩上秦羽一脚,秦羽连忙闪开,一脸讪笑,有些不好意思。
葛诗韵冷哼一声,横了秦羽一眼,眼波流转,勾得秦羽魂都快飞了,旋即葛诗韵便坐了下来吃早餐。
因为秦羽受伤的缘故,秦羽便坐享其成,安心吃起了早餐。
“你好像没有换洗的衣服吧?你之前那件我给扔了,要不等晚上回来我给你买一件回来?”看到秦羽此时还赤果着上身,葛诗韵忽然说道,因为现在是夏天,所以葛诗韵也不用担心秦羽会着凉。
“不用了,我等会叫我朋友给我送件衣服过来就行了!”秦羽摇了摇头,说道,本来想说直接离开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光着膀子走出去是在不雅,便取消了这念头。
“也行,而且你伤还没好,就不要随意走动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葛诗韵点了点头说道,也丝毫不担心房间被盗,且不说家里没什么好偷的,秦羽的品行葛诗韵还是信得过的,虽然只有昨晚短短的接触,但葛诗韵向来对自己的直觉很自信,只不过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些尴尬而已。
吃过早餐后,葛诗韵便离开去了公司,只剩下秦羽一个人。
秦羽拿起电话拨打了张大全的电话。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
“是我!”秦羽说道。
“卧槽!秦羽!你小子昨晚跑哪去了,怎么一整晚没有回来?!”张大全声音骤然提高。
“这个,昨晚发生了点事,所以就没回去,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过来找我吧,顺便给我带件衣服过来吧!”秦羽说道。
“衣服?!”电话那边的张大全声音有些古怪,说道:“我说秦羽,你该不会是去外头瞎混,连衣服都被小姐给坑了吧?!”
“胡说什么呢?!你赶紧过来吧,到时你就知道了!”秦羽笑骂了一声,随后说了葛诗韵的地址便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秦羽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张大全打来的,张大全已经到了蔚蓝小区门口了,但是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秦羽只好下去把张大全给带了上来,只不过光着膀子的形象引来了一些路人的目光,在蔚蓝小区门口秦羽看到了张大全,长得还算jīng壮,一米七左右,肌肉很是发达,皮肤有些哟黑,剃着一个寸头。
秦羽连忙将张大全带来的衣服穿上,随后将张大全待到了葛诗韵的房子里。
“我说秦羽,你身上这伤是怎么回事啊?”一进房间,张大全就连忙问道。
“昨晚遇到了一些事!”秦羽说道,旋即就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张大全,秦羽对张大全还是很信任的,这一个多月来张大全对自己颇为照顾,而且为人也够义气,性绝世唐门
听了秦羽的话,张大全顿时眉头皱在了一起,脸sè有些凝重,沉声道:“照你这么说,这件事恐怕不简单啊!光是走私毒品这件事就不是小事了,而且还拿出了手枪,还杀人灭口。”
“我应该你说过吧,现在整个桑桐市的黑帮老大就是王彪,他的势力可以说是遍布整个桑桐市,不少娱乐场所都是他罩着的,而且他自己也开了不少娱乐场所,就连我所在的地下拳场也是王彪弄的,虽然德哥的势力还不错,但是如果惹的彪哥不高兴,他随时可以灭了德哥!”张大全说道,德哥就是带着张大全的大混混,王业德,是桑桐市成南区的混混头子。
“就算是德哥他想要弄到手枪也是很难的,德哥也许能弄到把土制手枪,但是按照你说的那把,应该是仿五四手枪,即使德哥有也不可能交给手下!所以你们遇到的很可能是彪哥的手下,只有他才敢做出这样的事,即使是德哥也不敢做毒品生意!”张大全沉声道。
“你确定?!”秦羽眉头微微一皱,说道。
“应该不会错,你可能不知道,在华夏国,毒品和军火这两样东西是绝对禁忌,抓到绝对不留情,而且彪哥也不会允许其他地方的势力到这里交易,所以,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彪哥的人!而且根据你描述的外貌,那人很可能是彪哥手底下的沈峰,是彪哥的心月复。”张大全说道。
“看来事情挺棘手的。”秦羽无奈苦笑道,想不到昨晚随便碰到的事情竟然就招惹了桑桐市的黑帮头子了。
“不是棘手,是很麻烦,兄弟,我看你最好还是赶紧离开桑桐市,以彪哥的手段,一定会翻遍整个桑桐市找出你的,我在桑桐市混了这么久,还是有一些人脉的,我马上安排你离开!”张大全脸sè凝重,沉声道。
闻言,秦羽心中一暖,秦羽多少知道这个桑桐市黑帮头子的能耐,张大全能够为了自己冒着得罪他的风险送自己走,秦羽也不能这么做。
秦羽摇了摇头,说道:“遇到麻烦就逃走,不是我的作风,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样!更何况如果我走了,肯定会连累你的,我不能这么做!”
“虽然我知道身手好,但是秦羽,你要明白,彪哥的势力比你想象得要大得多,你斗不过他的!”张大全顿时一急,说道。
“不,大全,你听我说,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搞定这件事情,而且这件事不止我一个人牵扯进来,这个房子的主人也被卷了进来,我不能就这么跑了!”秦羽说道,目光说不出的坚定。
一个多月的相处,张大全也知道秦羽的性绝世唐门
“既成仇,则除根!”秦羽眼中寒芒一闪,寒声道。
“你是说?!”张大全脸sè一惊,震惊道。
“不错,既然他不打算放过我,我也不会任由他来一直找我麻烦,只有把麻烦彻底扼杀,我才能安心,不然,他不死,我心难安!”秦羽沉声道,眼中杀意凛然,冰冷的杀意即使是张大全也心中一颤。
见惯了地下拳场的残酷,张大全手底下也是有几个拳手死在自己手下的,但是张大全还是被秦羽爆发出的杀意震住了,张大全忽然发现秦羽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神秘得多,光是这股杀意就让人发寒,仿佛面前的人是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一般,这是只有经历了血的洗礼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