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事？”顾司扬却有意曲解她的意思，很直接地追问出来，暧mei又直接，“我记得昨晚……我没对你做什么吧？最后怎么解决的，你忘了？”
点到为止，她当然没忘。
她的一双手此刻就摊放在膝盖上，光洁如初，却抹不掉昨天用手帮他的事实……
童安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由地觉得难堪。但是这次她没有冲动地和他吵、和他闹，相反的，她深吸了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强压下下去……这样的行为让顾司扬都微微有些讶然。
她平复了心情，才继续刚才的话题，决心把话说清楚：“如果我不再是秦家的人，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就没有价值了？”
顾司扬微微一愣，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瞥了眼“不忍直视”的脏乱后座——她就坐在中央，头低垂着，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了眼帘，让人看不到她此刻的情绪，但周身已经有淡淡的落寞飘散开来……
他有些讶然：她是什么时候有这个认知的？变敏锐了！
“价值么……是会不一样。”收回目光，他丢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言语方面，对付她，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但童安暖似乎也没有仔细推敲他的意思，依旧是低着头，喃喃地开口说了实话：“我做错了事。”
“恩？”他浅浅地应了一声，表示洗耳恭听。
“秦家可能……不要我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童安暖的鼻子不禁酸酸的，像是这十年的坚持和幸福全盘轰然倒塌，她有些难以承受，“……你送我回去，没有意义。”
“你在我身上做任何事情，都没有任何意义。”
听她一口气说完，顾司扬总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明确表态，手上却不动声色地掉转了方向盘，偏离了回秦家的路……
“哦，是么？”扳转着方向盘，他一边控制着车速，一边转头瞟了她几眼，顺口问了句，“什么错事？”
能让秦家“不要她”的大事……他还真是有些好奇！如果是秦家的软肋，他正好可以拿捏着利用利用……
“我……”童安暖苦笑，想着自己所有的狼狈和尴尬，有点破罐破摔的意味，“我亲了我哥哥。”
“嗯哼，然后？”顾司扬面色如常，等了几秒甚至还追问了一句。
“没有然后！”童安暖陡然有些气愤，一种常识不能被人理解的愤慨和着急，“那是我哥哥！”他就听不出伦理问题吗？
“唉……”顾司扬轻叹，踩下刹车缓缓减慢了车速，将车停到路边在转过身来，说得很直接，“我对你乱~伦的事情没有兴趣，秦易是什么样的人我有些清楚。你的一厢情愿，不会影响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