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霸道、冷漠、唯我独尊喜欢倚强凌弱这样的男人她是很讨厌的所以不可能会喜欢上
可若是不喜欢怎么会在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密时有如此大的反应甚至还嫉妒
她疯了一定是疯了她在心里狠狠的将自己鄙视了个通透
现在她是多余的是超大号的电灯泡所以她必须离开
她惊慌失措的从沙发上站起來也因此忘了自己的脚此刻还受着伤猛然站起來时会因承受不了那样的重量而会痛
“啊”她忍不住低呼出声一直不知道办公室中有第三者的米莱在听到声音之后本能的转头
当她看到神色慌乱眼神闪烁外加表情有些痛苦的林箫时忍不住有些诧异
“逸辰她是谁”
李逸辰很自然地拉开与米莱之间的距离望着林箫淡淡开口
“市场部的一个员工”
呵呵果然如她所料这个女人是他所在乎的人所以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倒是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撇得挺清楚
好吧员工就员工要不是因为被他威胁难道谁还想赖在他身边不成像李逸辰那样的男人除了徒有一副皮囊还算长得不错之外还有什么可让人值得去喜欢的
既然他都能临危不乱表情镇定说起谎來完全可以做到信手捏來面不改色的他能这样那么她也同样可以
看透了某些人之后林箫也反倒平静下來反正都是李逸辰逼她的她也是迫于无奈
望着李逸辰与米莱二人她露出一抹职业的微笑:
“李总如果沒有别的什么吩咐了我就先下去了”
李逸辰盯着一脸平静的林箫看了片刻这一刻竟然连他都看不透也猜不出眼前的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样的林箫让人十分不喜欢而且很是恼火到底这个女人又是在闹什么别扭
当他还是淡然点头:“嗯”
他一直目送着一瘸一拐的林箫走出了办公室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再次紧紧的关闭他仍旧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早已经关紧的门愣愣的出神
米莱伸手在李逸辰的眼前晃了晃:“喂该醒醒了人家都走了”
李逸辰这才反应过來脸上迅速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嗯谁说我在看她了”他虽然很快便调整过來但他眼神以及脸上的异样还是被米莱看在了眼底
米莱突然间感到心有些刺痛而那早该忘记的一张脸却又在此时迅速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那个人是早已经死去的苏瑞
若不是因为慌乱以她对李逸辰的了解來看这样蹩脚的话李逸辰是不会也不屑说的通常如果正常情况下他都是懒得多说随她怎么想
可今天她不但看到了李逸辰眼底久违的情愫更是看到了他脸上的尴尬与慌乱
而且一向不屑一顾的李逸辰还会因为某一句话而去特意的掩饰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而这些不正常的因素全因刚才那个女人
而自从那个叫做苏瑞的女人死了之后李逸辰常年冰封的一张脸上就无过多的表情可现在却因为那个女人再次有了变化
所以米莱不得不猜想李逸辰喜欢刚才那个女人或是对她有意思
米莱挑眉用看似挺随意的语气向李逸辰道:
“怎么看上那女人了不成”
李逸辰知道米莱是要试探他他也早就不再是什么青涩、纯情的男孩了刚才他有些慌乱仅仅是因为他在想其它事情
而现在他早就镇定下來所以他又恢复到他冰山总裁面无表情滴水不漏的一面
转身走至酒柜前随手拿起一瓶人头马拿了两个水晶杯在每个水晶杯李倒上一杯酒递了其中的一杯给米莱
举杯与米莱的酒杯碰了一下轻抿了一口
“米莱以后在办公室还是注意一点吧毕竟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
他直接跳过她刚才的问題而是看似随意却实则很严肃的讲了这么一句话从前她也这样他虽有不悦却也不会说出來今天却出言点名
原本以为那个叫苏瑞的女孩子死了该是有她的一席之地了李逸辰定会被她的真情所打动可是原來是她想多了也太天真了
什么金城所致金石为开什么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也许在别人那有用可是在李逸辰这里却毫无半点用处
就算沒了苏瑞还可以有其它的女人代替苏瑞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是那个女人却不是她
努力了这么多年喜欢了他这么久得來的却是他冷血的一句注意分寸心真的好寒也好痛米莱真的很想在此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句
‘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苏瑞以及刚才的那个女人她们两人都是那么平凡平凡到丢入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而我家世、长相、学历样样都是顶尖的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甚至连正眼都不愿瞧我一下’
尽管现在米莱可以愤怒的将林箫杀了可以冲着李逸辰大吼大声的质问她为什么不喜欢她
但是她不可以这样她不允许自己变成那样的泼妇更不想让自己变得那样可怜
她在李逸辰面前已经够卑微了她不想自己变得再让人可怜甚至可恨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如此
即便是伤心、难过痛苦到要死她也要自己躲在角落里独自舌忝舐着自己的伤口而在李逸辰面前她必须保持她一向高贵、优雅的形象
就算是被抛弃她也要做一个在人前潇洒转身并且拿得起放得下的那个女人
她望着眼前长相精致的男人冲着他柔媚的浅笑:“好”
在眼底那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忧伤快要积聚成眼泪落下时她忙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下同时也将那一汪晶莹逼退
放下酒杯米莱转身刚走一步却突然站定:“只是逸辰你就不怕五年前的惨剧会再次发生在这个女孩身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