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扬醒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阳光斜斜的从窗口照进來,维扬无力的嘤咛一声,本能的想要翻身,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是被拆过再重新组装的一般,又酸又痛,而且,腰间还有一只手臂紧紧的环着,
维扬的动作让身后的男人也醒了过來,灼热的呼吸靠了过來,慵懒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维维,醒了,”
维扬痛苦的皱眉,“身上好痛……”不满的低声抱怨,却惹來身后男人爱怜的一个轻吻落在她的颈后,接着响起他满足的低笑声,
轻轻的起來,低头凝视床上仍然双眼紧闭的人,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