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过招,比拼的不光是剑术,而是强大的内力。
强劲的罡风席卷落叶飞尘,两人从地上打到半空,又从半空打回地上,砰砰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罗小三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的战况,那变化莫测的招式直看得她眼花缭乱。
“哎哟!”
痛呼一声,罗小三下意识抬手捂住额头,竟是被飞溅的石子擦破了皮。
手臂突兀一紧,不及反应,已被梅拉着轻功疾奔而去。
罗小三嘴巴当即张成了O形。乖乖!白眼狼这么厉害的哇?!
被拎着直奔出好几里地才停了下来,刚一着地,梅就噗嗤一声喷出口血来。
“喂!你受伤了?”罗小三惊吓不轻,连忙将人给扶住,视线不经意落在他月复部逐渐加大的腥红印迹上,眸色陡然一紧,“天啦,你伤口裂开了!”
挣开罗小三的搀扶,梅寡薄的唇抿了抿,目光望向湖岸对面的烟街巷,却是一言不发的朝前迈开了步伐,步履艰难,就是倔强的不肯让人扶上一把。
“你......”罗小三忍不住又想爆粗口,可目光一触即他月复部迅速晕染的血就熄火了,“不扶就不扶,谁稀罕啊?好心当成驴肝肺!”愤愤然的跟在他身后,故意把脚步声踏的砰砰响。
晨风南馆?
望着头顶的匾额,罗小三嘴角抽了抽。
这客栈的名字可真......雅致!不过,就是冷清了点。
也难怪,人家哪家客栈酒楼不是设在人流聚集的地方?也就这家老板是个奇葩,居然选了这么个穷乡僻壤的角落,名字起的再高雅也顶个屁!
正月复诽着,梅已经径自走了进去。
罗小三只得收敛心思,撇着嘴角跟了进去。
闷骚!
在她心里,白眼狼又多了一个代名词。
一入大厅,果然如外边所见一般冷清,也就四个唇红齿白的小童在那交头接耳的闲聊着,别说客人,就连掌柜也没见一个。
罗小三皱了皱眉,忽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尤其那四个粉面小童,怎么看怎么怪异。
两人刚一入内,立刻就引起了几人的注意,随即一个小童迎上前来。
对着两人略微打量,随即一礼,“爷可是来找淼香公子的?”小童这话是对着梅说的,很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
“嗯。”梅冷清清的点了点头。
“淼香公子今儿个刚好没有接客,小的这就带爷过去。”那小童说完就转身走在了前面。
淼香公子,接客?
罗小三咀嚼着小童的话眉头直皱。
男人也接客,难得这是......男馆?!
罗小三凌乱了,瞥着身边的白眼狼,恶寒纠结得一粉拳塞进了嘴巴里。
卧槽!白眼狼是断袖!都都都伤成这样,流着鲜血还跑来逛妓馆?!哦!老天,您老来道雷劈晕俺吧,这,这,这实在是太尼玛惊悚了!
别说这男馆还真大,一路七弯八拐转悠半天,最后才被那小童带进一个飘着异香的院子。
和之前所见的那些院子不一样,这个院子看屋舍也挺雅致的,一点也不觉着寒碜啊,可放眼整个院子,却是寸草不生。
“淼香公子就在房里,爷您请。”小童的声音打断了罗小三的惊异。
梅了解的点点头,随即扔出一锭银子到小童怀里,“下去吧。”
“小的谢爷打赏。”得了赏钱,那小童立即乐得眉开眼笑,连忙道谢着退下了。
罗小三却郁闷了,盯着那小童屁颠颠跑走的背影久久收不回眼,“那,那钱......”
“你给我的。”
四个字,不带丝毫的声线起伏,罗小三却彻底风中凌乱了,脑子里一群草泥马再次呼啸奔腾而过。
梅却连瞥她一眼也不曾,神色淡定的径自推门走了进去。
“哟!我就说今儿个眼皮怎生一直跳,有道是贵客临门,不成想竟是咱们梅......公子啊?”
一道发嗲的男声陡然劈向罗小三凌乱的神经,比那闪电惊雷还奏效,当即淡定了。
恶寒的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罗小三随即也走进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