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新欢不是他人旧爱?”杯中的酒一点点消失,看着好友为情而伤只能抱着固定的姿态守望,莫经年把宿舍那扇窗推了开来,“崔爽,你可以继续每天一醉。但是有的话我不得不说,如果你是真心爱你的女神,她是什么样子有关系吗?他说她堕落,我不否认你,但是你现在爱的比谁都堕落。如果你不爱她,撒开手人各一方,谁也不会”
“我爱她!知不知道啊,我是高兴我这是高兴,我是拐着弯说我喜欢的变成我女人了,是高兴!我高兴地要哭了都,爷爷的!”崔爽把手中瓶子一甩趴回自己床上,卷着被子把自己缠起来,“你知不知道哥们那是初YE啊?”
当房间一片黑暗,有些寂静有些孤单悄悄的冒了出来,在依稀的光里躺回自己的床铺,然后给了苏时一个信息,可是却迟迟收不到回信。莫经年看着手机屏幕,想着苏时何时回国,她是不是已经沉淀了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对生活有了新的打算。她那么有想法的人,因为居阳的背叛一度失去了自我,生活的茫然不自知,只是下意识的依赖自己,她会不会自己走出一片阴霾,然后她不再需要他了。
忽然,苏时拽到了一根线这是目前为止最大的发现,把线拽在手中平复一下心中的紧张,苏时不敢动,只敢慢慢的拽动手中的细线,这种感觉让她想起,十几年前还在家里念书的每天早上要模黑起床拽着拉线开灯的那一幕,难道这是果然,好像拽动了什么,苏时悄悄一使劲,咯噔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格外的清晰,然后啪的一声,整个房间亮堂起来,苏时第一眼看到墙面上面,害怕的缩成一团。惨白的墙面上面画着大大小小的眼睛,密密麻麻,让人一看头皮发麻,心里十分恐惧。
领到结婚证的时候,苏时轻轻的哈了口气,用袖口把封皮擦了擦,“听说没有结婚证离不了婚的?那我们,把它撕了吧没呢,开个玩笑,雨停了天晴了,我们结婚了,我愿意”
那么继续等下去,应该有人会出现,送点吃喝什么的吧?难道把她抓来就是为了让她饿死在这里,真不该一个人出门,苏时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立马让她毛骨悚然。一对新婚的夫妻去泰国还是某个国家旅游度蜜月,在一家时装店太太看上了一件衣服就进去试衣间试衣服,可是过了很久都没有出来,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先生等不下去了,打开试衣间的门里面空空如也。新娘就这样消失了,消失了很久很久,多年以后,当年的新郎故地重游,在大街上展览一些肢体残缺的兽人,围观的人很多指指点点,新郎也被挤进这样的包围圈。可是其中一个兽人竟然当中发狂,痛苦的嘶吼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位先生,展览他们的人拿鞭子抽打在她身上,打得皮开肉绽,那兽人还是死死的盯着这位先生。所以昔日的新郎多看了它一眼,却在它肮脏的肌肤上看到一个胎记,无比的熟悉,它竟然是他失踪多年的妻子。
一刹那,苏时又想到了无限的可能性,直到一个电子音响起,“请输入密码,你只有三次机会。”中文!这不是在法国吗?什么密码,一连串的疑问再次在苏时脑中闹腾开来,不带这么玩人的好吗?“什么密码?”苏时对着眼前的触屏一脸茫然,“不会是要我银行密码吧?我不是坏人,我也没有钱,你抓也要抓个有钱的,你去抓居阳吧,闵心月那个小富婆会出很多钱赎他的。”
经但话宿。“Paintingonthewallfullofeyes,apeoplekneelinginthemiddleoftheheavenandearth.(眼睛画满墙壁,一个人跪在空地)”当然怕了,整个房间里面的东西少之又少,总的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密室逃月兑的游戏,整个房间里面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三面墙,墙上画满了眼睛,还有房中间膝盖高的水泥柱,如果不是因为这柱子的高度,苏时大概也不会跪在地上,所以Walleyeknee眼睛墙壁膝盖,我爱你,出自蔷薇第七夜,同时这也是苏时在普罗旺斯的第七夜。苏时被惊吓出一身冷汗的同时,难道这是表白?
苏时当时是这么说的,不是莫经年的幻听,她说坚强在出走,真的很需要他。没有说这是关于友情还是爱情,他们之间的关系叫做需要,被需要应该是很快乐的一件事情,如果一直被需要,可能快乐就能一直延续下去。
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什么缘由,苏时开始克服自己对黑暗的恐惧。本来就是很喜欢光亮的人,害怕在黑暗中独处的一个人,现在苏时内心的恐慌无限制的放大,可能是因为紧张的趴在墙壁上,耳朵贴近墙壁让她听到细微的声音,把耳朵贴在墙壁上,苏时集中精力听着那微弱的声音,类似于某种电子仪器运转的声音,金属摩擦静电的那种声音。
莫经年从沉浸往事中回过神来,看着手机上的日期和时间,很久之后才疲惫的闭上眼睛。苏时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头脑还有一点昏昏沉沉的感觉,黑暗让人恐惧周围一片寂静,自己的眼睛没有被蒙住,却看不到一丝光亮,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连一丝光都没有。手机已经不在身上,没有任何点火的工具,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一堆谜团把她裹得密密麻麻,蓝伊的叔叔为什么要这么做?劫财?布鲁家族有那么大一个古堡庄园,而且她的家产基本上都投资了他的香水公司。苏时下意识往后面靠一步,竟然靠在一堵墙壁上面,模着墙壁慢慢的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活动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劫色这个念头也被在心里打消,结果更迷乱,那这是以什么为目的?
还发现这个房间竟然只有三面墙!这不科学!这一切都不科学,从她昏倒开始,她是怎么进来这间奇怪的房间?如果是被扔进来的,那至少身体会有一点点不舒服吧,但是除了刚才醒来的时候脑袋有点晕沉之后,其他除了害怕她感觉都很正常,所以她应该是被带进来的,她醒来的地方没有什么东西吗?刚才只顾着找发出声音的仪器,却忽略检查一下刚醒来的地方,苏时再次沿着墙壁慢慢的走回醒来的地方,脑中灵光一闪,这样的密室里面安装的仪器,肯定是摄像头监视器之类,可是这么黑,能监视到什么?也不排除是红外线之类的,带有夜视功能,那就说明她在这个房间里面行动,说话做什么事情都会落入抓她的人的眼中,被抓了还能放她逃吗?
这么说来,这房间的某处有一件仪器,会是什么仪器呢?思考让苏时强行镇定下来,努力不去想那些恐怖狰狞的事情,至少她现在还没有出事还是安全的,虽然凭借自己的力量可能逃不出去,但是她可以想办法联系外面的人,这时候如果有个英雄从天而降拯救她那该多好啊。没有一丝光亮,这里肯定是一个密室,完全被封闭的空间,连白天黑夜都无法分辨,难道这密室没有窗户?要是不透气的话,很快她就会窒息在此的,应该不会的,不可能有完全封闭的空间,对房里还有一个仪器在运转,苏时在黑暗中四处看了看,想要看到某个微弱的光亮,一般的仪器都会有指示灯,哪怕是个定时炸弹也不例外,可是她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这个房间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
小镇的巷子很窄,两人撑着一把伞走在路上,苏时指着面前雨水洗刷下坑坑洼洼的石板路,“莫经年同学,我把这叫做坚强在出走,我真的需要你。”
苏时打了一个电话,时间很长却什么都没有说。直到莫经年拉开车门,苏时把手机阖上,“新婚快乐。”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凭借声音,接近那个仪器探查一下。苏时再次把耳朵贴在墙面上,屏住呼吸闭上眼睛那嗡嗡嗡的细声好像就是从墙壁中传出来的,难道是嵌在墙壁里面的。苏时再次环顾四周,光明对于人类是如此的重要,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慢慢的模索着朝着前面走去,房间感觉很空荡,地面的材质好像是水泥,奥凸不平的但是很坚硬,墙壁也有一种刺手的感觉,房间好像很空荡,苏时走了三四步还没有模到除了墙的任何东西,总觉得前面将要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东西,下意识身体往后缩,但是却没有,前面什么都没有,在战战兢兢下,苏时来到了墙角处,一共走了六步。
所以新婚的第一天晚上,也就是传统的洞房花烛夜,两个人围着一张小木桌,相互看着,目不转睛的看了很久,看到两个人都几乎以为时间将要永远滞留在这一刻,那时一室静默,估模着一根铆钉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忽然!苏时的手机响起来了,当时吓得苏时眼皮一跳,眨眨眼回过神才把手机拿在手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看了莫经年一眼,“要不要喝点酒?”
拜托,收起这疯狂的天才想法,喜欢一个女孩子千万不要这样整,如果心脏承受能力弱的话,真的会被吓坏的,你们不要怕,这只是一个游戏。你看石板上的开关露出来了,苏时蹲坐在石板上面,按动开关,然后石板慢慢的降了下去。木质的楼梯出现在她的眼前,上面还缠着蔷薇藤蔓,一个恐怖的密室尽处一下子变成如此浪漫的场景,让苏时一下子不能适应,从楼梯上下来沿着藤蔓走了一段时间,speechless的是!她竟然被绕进了迷宫,这是要哪样,苏时举着手对天,“我以后再也不出国了,我发誓!”zVXC。
莫经年举着杯子在苏时面前晃了晃,“只能喝最后一口”苏时沿着酒杯的轨迹慢慢的爬到莫经年身上,看着最后一口酒落入他的口中,然后莫经年侧着身子吻上苏时微张的唇,伏特加的酒香浓烈充斥在两人周围,一时间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爱意就像火山一样喷发,今天你嫁给我了。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幸福很实在,你却不知道我等待这一天等了有多久。像是沉溺在一片温柔的海洋,周围无尽的温存深陷其中不能抽身,苏时现在正是这样的感受,当太阳沉落海平面的瞬间,暗里着迷多情的烛火摇曳出让人心动的似水温柔,幸福从来没有这么实在过,一纸婚证胜过那些海誓山盟天荒地老的承诺。有了婚姻,两个人才有了名正言顺在一起幸福的理由,这是两个人的决定,从今天起,过去的过去了,留边的便是良人。
本来苏时提议喝酒是很好的,但是一不小心苏时喝多了,抱着莫经年哭得稀里哗啦,满世间寻找光明(喊着居阳的名字)。如果这情况放在一般人心里肯定堵得心慌了,自己的新婚之夜老婆喊的是别人的名字,肯定把这女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然后扔在大街上,大姐,你自生自灭得了,不可救药!但是莫经年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苏时举着桌上的酒一杯一杯轻轻的喝着,不时还拍着苏时的后背,他早就知道他爱上的是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酒后吐真言还不吐不快的苏时拱在莫经年的怀里拧着他胸前的一颗颗扣子,“居阳,我和莫经年结婚了,嫁出去的那一刻我觉得幸福很实在。”
带着那截拉线沿着墙角开始丈量强的长度,分别是4米,4米和4米。苏时不甘心又量了几次,还是4米,4米和4米,然后整个脊背发凉不由的冒出了冷汗,抖着手把拉线扔开,爬到屏幕面前,在上面输入444,因为手抖多按了一下,可是却没有再显示,说明密码只是三位数的,更加确认了苏时心中的想法,难道她结识了什么仇家要她的命?可是她应该没有得罪这么神秘恐怖的组织吧?“密码错误,还有两次机会。”无情的电音响起,苏时头皮发麻的环顾四周,感觉那墙上一双双眼睛都死死的盯着自己,既然是要自己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剩下零还有一般的原始密码都是零,如果没有重置的话,苏时再次按下了三个零。“密码错误,还有一次机会,失败后系统自爆。”爆破?这不是电影啊,不是谍战,她是一个战斗指数为零的文科老师而已啊,信了邪了,她是造了什么孽?没有窗户的房间,只有三面墙壁,墙面上还画满了眼睛,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难道要她数一数到底有多少只眼睛?可是这些眼睛,多看几秒就不由的头晕,再看一眼好像互相挪了位置一样,苏时抱着膝盖坐在房间中央,不敢擅动最后一次的机会。
“如果现在让你打个电话,你会打给谁?”离目的地一步一步的接近,苏时忽然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莫经年,雾蒙蒙的眼有点像荷叶上跳动的露珠,莫经年露出一贯的笑容,“你打吧。”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有多久,一股小小的电流声过后,滋的一声点灯熄灭了,整个房间再次暗了下来,只有面前的屏幕发出幽蓝的微光,恐惧让她不敢闭上眼睛,在未知的环境里,没有任何倚靠,眼前唯一的光亮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苏时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她会落入这样一起诡异的圈套里面?屏幕上面闪动一行字体,剩余电量半个小时,就是说还有半个小时这点微光也会消失,重新落入黑暗中,然后她就自生自灭了。
苏时轻轻嗯了一声,“她说恭喜我们,你长得很帅。”
“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吐了。”莫经年夺下苏时手中的杯子,苏时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拽着他的衣角,“我还要喝酒!”莫经年抬起手,让苏时够不到酒杯,“那我问你,我是谁?”苏时睁着眼睛看着莫经年,看了有十秒钟,“你?是!莫经年我要喝酒”
这个人认识她,认识她妹妹,是熟人?在法国她有熟人吗?而且这个幕后的人真的好贪玩,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而且无聊的人,把她困在那小房间里面那么久,大概就是为了等他来吧,苏时坐在喷泉旁边的石墩上面,看着还在熟睡的人,有阳光的真好,有阳光的地方就有温暖,就不会害怕,莫经年与阳光同在。可以收到短信了,苏时马上反应过来就是报警,刚打算拨打报警电话,一个短信再次发到她的手机上面,上面是一张苏末躺在病床上的照片,“你妹妹在我手里,报警后果自负。”
于是她开始在迷宫里面不停的穿梭,寻找出去的路径,“真的别让我出去了,是莫经年的粉丝我要报警,是暗恋我的人我也要报警,太过分了,玩的很嗨是吧?”走了有半个小时,饿了,正好看到一栋小别墅就在旁边,自己却被困在这个迷宫里面,于是苏时抓了一手的青藤叶沿路做着记号,还好没有出现电影里面那种有人捣乱的情景,苏时终于走出了这个迷宫。
莫经年拿起还在滴水的雨伞,两个人走出这间低矮的办公室。这个时候温暖的阳光洒下来,比冬日的暖阳多了一丝湿润,苏时在随身的包里翻找手机,“同学,你说对了,我要打一个电话。”
已经静音的手机屏幕还在闪着光被苏时放在茶几上,然后苏时站起身来去拿酒了。苏时回来的时候,厅灯已经被关掉了,此时的莫经年正拿着打火机在点蜡烛,桌上的手机还是闪光不过被几张纸巾覆住了,烛光晚餐不要这么浪漫吧。放下酒瓶苏时坐在莫经年的对面,指着桌面上的烛光,“好浪漫的,这么温馨的烛光怎么会被日光灯取代呢?古时候的人都是用烛火照明的,难怪能写出那么诗情画意有意境的诗文来,如果我也赶上穿越的潮流的话,我一定穿越到爱迪生的实验室去告诉他,‘有的时候看得太清楚,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房间里面到底还有什么暗示,到底密码是什么,“Paintingonthewallfullofeyes,apeoplekneelinginthemiddleoftheheavenandearth,dafraidofgoodafraidof,tome,forme”好像房间某个孔里钻出这样的话,苏时还没有听清楚声音已经消失了,勉强听到一个人跪在什么中间,好怕好怕,这是在说她吗?看着她害怕?有什么好怕的,苏时站了起来,“Ihavenofear,Ijustthinkthisplaceispuzzling,weChinesepayattentiontoforareason,fornoreasonatalllockedupbymeansofsuchlowdespisemorearrestingpeopleinteresting?Tofightaduel,atleastalsowanttogivemeagun,myeyescanseeyou,atleastfairunderstanddon-tunderstand?(我没有害怕,我只是觉得这个地方莫名其妙,我们中国讲究事出有因,无缘无故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抓人囚禁起来有意思吗?要决斗,至少也要给我一把枪,面对面而不是这样隔着墙壁。让我可以看到你,光明正大知道吗?)thewallfullofeyes?”
“有没有搞错,给点暗示啊,密码什么的,我不是你们家亲戚我怎么知道?”苏时对着屏幕上1234567890十个数字,顿时头大,也不管墙壁上的眼睛是怎么的恐怖,在这房间里面到处寻找关于数字的讯息,有没有尺子量一量这个墙壁的长度,或者是墙角的角度?对!那根拉线,苏时把拉线握在手里反复的查看,发现在拉线上面有个1M的标识,难道是一米长?伸手比划了一下,确实大概是一米的长度,有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做根拉线还标注长度,拿什么把这截线给剪下来,不过这次倒没有这么巧了,没有任何锋利的神器在这房间出现,于是苏时只好用牙把拉线给咬下一截。
真的多谢这里是一个古朴的小镇,很顺利的在梳着马尾辫的中年女人的注视下,莫经年和苏时低着头填写表格,证桌后面的女人拿着两人的身份证抄写身份证号,嘟囔了几声,莫经年听不懂。2月29日,正下着一场初春的雨,南国的城市开始有了暖意。这样特别的一天,正是苏时和莫经年决定领证的日子,莫经年的户口在国外所以就要到苏时的户口所在地去办理结婚证。
这个别墅附属的小花园,景色非常的不错,但是苏时已经没有观赏的性质,她现在只想报警,可是从小径路过看向花园里面,在喷水泉的旁边有一张躺椅,上面竟然躺着一个人,难道是这间别墅的主人,好像在悠闲的晒着太阳。于是苏时改变了前进方向,朝着那人所在的地方走去,能听见鸟的声音,说明这应该是在郊区。终于来到了喷泉的旁边,在一旁的石台上却发现了自己的手机,苏时把手机捡起来握在手里,这个手机是莫经年送的,丢了就可惜了,检查一下发现手机没有坏,还能开机,但是没有信号,大概是因为在郊外。
莫经年挑着眉从烛光里看苏时如水的眼睛,少了一点平日的冷静自持多了一份茫然和烛光映照出来的朦胧,“老婆,你是不是有点紧张?”这边轻声说着,已经启开瓶盖往苏时杯里面倒上酒,“你刚才那个咬牙的动作,和你上第一堂课的时候一模一样。”苏时还在狡辩,“没没没紧张,我怎么可能会紧张,我只是我想说喝酒!”苏时低下头,悄悄的握拳,谁来拯救她的脑子!被浆糊入侵了!
苏时愣了一下,然后咬着下唇无声的笑了,“同学你是不是有读心术?”莫经年笑而不语伸手揽着苏时的肩膀,两人在雨中的伞下更加的贴近,我不仅知道你会打电话,而且知道电话接通后你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不过这些话莫经年只是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两人对视一眼,一个深呼吸,苏时挽着莫经年的手臂走进了民政局,“要嫁人了,天”
苏时忍无可忍给神秘的幕后人发了一条短信,“你真无聊,你到底是谁?”
“Paintingonthewallfullofeyes,apeoplekneelinginthemiddleoftheheavenandearth,dafraidofgoodafraidof,tome,forme(画满眼睛的墙上,一个人跪在天地之间,好怕好怕,求我)”声音再次传来,这次苏时听清楚,但是那沙哑的外国男人的声音让她听得很不舒服,凭什么来嘲笑她害怕,这么莫名其妙诡异的地方谁不害怕?正在看文的亲们你们怕不怕?到底是黑手党还是黑社会是黑社会还是黑手党,要钱还是要命,吱声,这么神秘兮兮弄得和邪教帮会似的,难道真的是某个神秘的恐怖组织,抓了一个良好的中国公民,想要威胁中国政aa府在国际上某个方面的让步?可是国家大事和她貌似没有多大的关系,她才刚结婚没多久,甚至知道她结婚的人少之又少,难道是莫经年的粉丝来恐吓她?!
按着狂跳的心口,苏时再次抬起眼睛,天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邪教吗?两脚有点发软,都怪平时不烧香不拜佛阿弥陀佛,只要这次能从这鬼地方出去,一定早晚三炷香,吃斋念佛,苏时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还是苏时醒来之后第一次发出声音,一瞬间自己都有点陌生自己的声音,好像很长很长的时间没有说话似的。有了灯光苏时开始打量这不科学的鬼地方,想看看那个神秘仪器到底在哪?结果就电灯的正下方,有一根水泥柱子,上面摆着一个不停转动,摇头晃脑的小机器,看样子不像是一颗炸弹,苏时蹲在只有膝盖那么高的水泥台面前,发现这个小机器其实就是针眼摄像头,果然有人在监视!这个摄像头哔哔叫了两声,一束蓝光扫在苏时的脸上,高科技!难道是外星人?UFO?
因为害怕才短短的几步,苏时已经出汗了,出汗之后忽然感觉很凉快,这说明这个房间里面空气时流通的,那么很有可能有一个通风口,就算不是通风口也有几个小的通风孔,那么等到天亮了,可能就会有微光射进来。苏时贴着墙壁站好,再次沿着墙面往回走,因为这面墙是从半路开始走的,走了六步,并不知道这间房大概有多大,这次苏时走了十二步才碰到另外一扇墙。因为害怕所以苏时走的步子是很短的,十二步应该这面墙的长度在四米到五米的样子,站在墙角苏时蹲子,沿着墙角的模了模,这不科学,这墙角不是四四方方的,很窄。沿着另外一扇墙走之后,苏时环着房间走了一圈,没有东西都没有碰到,除了墙壁。
一句新婚快乐拉开了莫经年和苏时的婚后生活,如果你不后悔这个决定,那就是给我陪着你走下去的决心,我用了勇气来说服自己,就算现在你不爱我,总有一天爱情会光明正大的来临,拥抱阳光拥抱生命拥抱爱情,用尽我所有的力气。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心里并不是爱我,但是为了和你在一起,这没关系,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可以。自始自终,莫经年和苏时结婚都是奔着这个目地去的。
苏时一下子醍醐灌顶,难道因为和莫经年的绯闻见报,所以太过热情的粉丝看不下去了,所以趁着她出国送蓝伊的时候,勾结了蓝伊的叔叔然后来一场这样的绑架?说到底就是想看她害怕然后躲在背后偷笑,想要把她玩弄在股掌之间是吧!真顽皮,呵呵虽然还是有点发抖,苏时尽量把这件事情想得简单,现在有钱什么做不到,盖间这样的房子,然后弄得玄乎玄乎的,就跟拍恐怖片似的。故作镇定之后,苏时继续跪在那小屏幕面前琢磨密码,”Thewallfullofeyes,walleye,等等眼睛墙壁,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啊,这是哪本言情小说的故事?画壁?抱着你,隔着墙壁“打住,苏时咬咬牙,这么一个黑漆漆的地方,怎么想都是一些恐怖的画面,还有墙上那些眼睛,这是要把她往疯里逼。
苏时抱着身子打了个寒战,不会哪一天莫经年在异国旅游的时候,自己只能像野兽一样对着他咆哮?苏时模着自己的好手好脚,一时间感到无比的珍惜,莫经年同学,为了让你以后不被怪兽吓一跳,老师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苏时跪在醒来的地方,用双手在地上模索着,该不会有什么开关之类的,按上去然后门就开了,终于在苏时一寸一寸的模索下,发现了一个大概是长方形的凹槽,也就是这一块地方和房间的地板不是连在一块的。那么,她来到这间房间的方式应该就是被人放在这块地板上,然后从下面像电梯一样升了上来,一定有开关,电梯的开关!
“老婆,夫妻之间可是要喝交杯酒的。”莫经年同学很是诚恳的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蛊惑一丝温柔一点宠溺还有暖暖的挠心的。听完之后苏时心中一点莫名的騒乱,“对,交杯酒又称‘合卺’,这个习俗源于先秦时候,唐代是发展时候到了宋代正式成型”事实证明,苏老师紧张的时候,会变成苏博士,脑子不正常运转,听到这里莫经年带笑的眼睛瞅着苏时然后把酒杯递给她,“老师今天是要给我补习历史文学吗?”
“太调皮了,我只是一个写歌词的,又不是历史老师,恩今天晚上也就是现在只谈情说爱,不谈学习政治。”这句话说出来两人同时顿了顿,谈情说爱,不谈学习和政治,先缓过来的是莫经年把酒杯轻轻举起,然后勾着苏时的手肘,于是两个人喝完交杯酒之后开始喝酒。
把手机重新放进兜里,苏时慢慢走近藤椅,可是当她看到藤椅上人的脸的同时,OMG,纯属意外。苏时刚打算开口说话叫醒他,手机的信息铃声却响了起来,于是苏时收到了一条短信,“杀了所有人,你就能活下去,你妹妹也能活下去。”
幽蓝的光幕跳了跳,便暗淡了些,还有三十秒即将关闭!在短短的三十秒,苏时不断的想着眼睛墙壁眼睛墙壁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恋爱关系吗?是师生关系吗?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关系?直到膝盖有点麻麻的感觉,脑子里面又是火花一闪,在屏幕完全暗淡下去之前,按下520。
可想而知,这样的短信那个幕后黑手是不会回答的,可是在苏时再次打算叫醒藤椅上惬意睡觉的那位的时候,一个信息再次发到她的手机上面,“杀人,并不用亲自动手,有时候一句话,比刀子还厉害。”
生活中有很多这样的人,像杀手或者是某些社团,刀尖枪口下过的生活,对于他们来说,杀人好像打蚊子一样简单。但是有的人,奉纪守法,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件遥远而荒谬的事情,本着对生命的尊重,结束他人的生命就等于给自己的人生抹上罪行,罪行越重心里的负担也就越重,苏时这样一个人,十五岁以前一直呆在封存的小城镇里面念书,十八岁以前在大一点的县城里面念书,二十二岁以前在大学里面念书,一切都是正常的轨迹,从来没有偏离过。
如果真有一两件,偏离人生一半轨迹的事情的话,一件是和莫经年结婚,一件是带着蓝伊回中国。对于莫经年,苏时除了知道他家人都在美国,别的就是大学三年时间对他的了解,他没有说的她没有问所以她不知道,美国和法国离的也是天远地远;还有就是蓝伊,蓝伊又名EndeBlue,七天前她才知道,Ende还有一个叔叔,主动给过她一个电话,希望可以接蓝伊回家。为了确认蓝伊从小生长的地方,也想在郁闷之余散散心,来到了普罗旺斯,看到了布鲁庄园还有蓝伊的家族企业,然后被蓝伊叔叔一杯酒放倒在餐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