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了道歉的话,抬头看向来人时,却怔愣在地。
竟然……是他?
惊讶之余,又有气氛恼怒,因为每次看见他就没好事发生,这个男人,她要躲他远一点才好。
低下头,拉着行李箱,在他的平静的注视下擦肩而过。
就在这时,面前的男人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行李箱,阻止了她继续向前,微微含笑道:“闻小姐,请您和我去个地方。”
闻言,闻青蓝转过头来,狠狠瞪了着他,望见男人脸上那含笑的表情,只觉得这人是个笑里藏刀的笑面虎,想起上一次见他时,他也是这样的神情,就气打一处来。
“不去,打死也不去,就算你拿片子威胁也不去!”
说完话,她用力把行李箱一扯,不料男人却紧紧抓着拉杆不放,她抵不过他力气,索性让他抓着,气呼呼的瞪着他说:“你放不放,不放我就喊人!”
男人环顾四周,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们着怪异的举止,周围已经有好些人在对他行注目礼。目光凝回在她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瞬,他放低了语气说:“闻小姐,翔哥想见你。”
闻青蓝皱起眉,“不关我事,放手!”
“闻小姐,翔哥有话和你说。”
男人固执的不肯松手,目光瞄向她手中拿着的票上。
闻青蓝郁闷极了,低吼道:“不听!”边说边伸手过来掰开抓着拉杆的那几只大爪子。
原以为要费好多力气,没想到还没碰到他手,他就先松开了。她趁势拉过行李箱,也没多想就快步奔向安检口。
望着闻青蓝的远走的身影,乐昌若有所思,没想到她语气这么笃定,态度也那么坚决,看来只能让翔哥出马了。
想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一接通,他迫不及待的开口:“翔哥,她坐下午三点的火车,属下无能,劝不住。”
幸好,方才与她争执,
“好,我知道了。”电话那头,简短说了这句话后,就挂断了。
乐昌微微挑眉,抬起头,透过玻璃看见闻青蓝已经进入了候车室,似乎感觉到他还在原地,她回过头来,望见他正望着她,她眉头一皱,几步躲进了拐角处。
呵,这个女人,避他不及,大概是跟先前两次见面有关吧。
忐忑不安的在候车室等了半个小时,终于听到广播播出所乘坐班车即将出发的消息,闻青蓝可谓是迫不及待的检票上车,直到坐到了位置上,她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总算上了车,想必那个家伙不会追来了。
好险,差点又被他坑去见那个臭流氓……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车厢内的数字电视播起了新闻。
“以下是第一现场报道:今天下午,一名关姓男子在环市大道东江口附近被人持刀围殴,袭击者身份尚不明确,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被围殴男子已经入院救治,据院方透露,该男子身上除了多处刀伤之外,其生值器官遭到残忍割除……”
环市大道东江口附近?
那不是公司附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