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好,姑娘今次出门,马车与崔家小姐的马车撞上了,如今已经不能用了,姑娘吩咐婢子出门办点事,想跟张妈妈借辆马车使使。”弄影说话时都是低眉顺眼的,将姿态放的极低。
本以为来此借马车成功的希望渺茫,却不想张婆子一口答应了:“弄影丫头要借马车张妈妈我自然是应的,何况姑娘可是主子,谈什么借呢。”
你还知道姑娘是主子呢?弄影心中月复诽,面上却是堆着笑讨好道:“张妈妈身份可不同。”
“行了行了,马车我借你,别灌**汤了。”张婆子笑骂道
“哎,那就多谢张妈妈了。”
“姑娘,这药是干什么的这么神奇?那永安堂的坐堂大夫看到了直说这方子好呢,还问我是哪儿来的。”弄影抓回了药,将那大夫当时看到这张方子时的惊异说了一通。
笙歌笑,目中闪过狡黠:“这可是奇药,内服可以促进伤口愈合,若是制成药散就是止血圣品!”
“这么好,买了五副药,只花了一两银子都不到呢。”弄影说道。
还便宜吗?一两银子,折合人民币2000块,还不算贵吗?
其实,这个时代医术落后,对药草的炮制还不完善,许多药物的效用也还没有完全挖掘,医药可谓是少之又少,当然,这也意味着,普通人家根本看不起病。
笙歌找了一块纱布将自己的额头包扎好,拎着药便去了小厨房,弄影和想容跟着她身后,“姑娘,您是需要熬药吗?这种活儿,还是我们来吧。”
笙歌回头说道:“你们别跟来,这药熬制手法特殊,你们不会的。”
两人停下脚步,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没有跟上。
五副药,煎煮三副,一日一副,伤口也就愈合的差不多了,当笙歌将纱布拆下来的时候,想容和弄影简直不敢置信。伤口愈合的很好,不过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疤痕。
这个时代的女人们都不时兴留刘海,笙歌照着镜子,还是梳下一缕碎发,将其剪成了斜刘海,正好将那道疤痕遮住,刘海垂下倒是有了几分不一样的美感。
弄影直呼道:“原来还可以有这样的发型,真好看。”
笙歌淡淡一笑,吩咐道:“去烧些水过来,我今日要泡澡。”
热水打了过来,弄影和想容一起将浴桶弄好,隔在屏风后面,两人立在笙歌的身边,一副要伺候她沐浴的样子。
笙歌摆摆手道:“你们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着了。”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为难,最后还是想容问出声:“姑娘,可是我与弄影伺候的不好?”
“没有,我只是想自己一个人待着,你们下去吧。”
两人只得妥协,退出去将门关上,弄影在门外说道:“姑娘我与想容就守在门外,有什么事儿就叫我们。”
笙歌淡淡一笑,没说话。
伸手解了自己的衣裳,搭在了屏风上,探了探水温,正合适,提脚便进了浴桶。温暖的水滋润着,笙歌舒服的申吟出声,眉眼间也不自觉的温柔起来,随性的在水中撩起了水花。
一直忙到如今,这个时候才有机会真正的放松一下,笙歌头靠在浴桶边上,闭上眼睛,困意渐渐袭来。
穿越至今,她什么处境现在基本上已经搞清楚了,云家是一个三流小世家,拼爹拼不过崔燕语!再说,自己的生母是个妾室,还是个死了的,云家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一个小小庶女。
庄子上的张婆子,笙歌很确定,她对自己不怀好意!云家不在乎她,可她却月兑离不了云家,想要随心随性的活着,她必须要有一个让人忌惮的身份。
她微微睁开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前路坎坷啊!
“是谁,躲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快出来!”屋外一个怒喝声响起,笙歌听出来这是个弄影的声音。
她一惊,随即便自浴桶中起身,穿起了衣服。
“杨海,怎么是你?”外面应该是发现了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想容吃惊含着愤怒的声音问道。
杨海?着似乎是杨管事的儿子。笙歌此时也很好奇,杨海这个时候鬼鬼祟祟的来到自己的院子到底想干些什么!
却在偏头间看到了屏风处的一条小蛇,拇指粗细,手臂长短,一边向她游来一边吐着猩红的蛇信。笙歌眸中冷光闪过,诡异的出现在自己屋里的小蛇,出现的时机正是自己洗澡的时候,而杨海又恰好在这个时间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自己的院子,目的不言而喻!
这条蛇根本就没毒,但若是原主她并不知道。再说,有哪个小姑娘看到蛇鼠之类的东西不害怕的失声惊叫的?自己若是没忍住,还在浴桶中的时候就惊叫出声,那杨海怕是会打着保护她的幌子闯进来吧?到时候,自己全身被他看光,她就非嫁他不可了。
居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现在还在三月中旬,蛇类还未出来活动,花心思弄到这么一条小蛇倒是难为他们了。
笙歌嘴边扯开一抹冷笑,将衣服穿戴好,走至小蛇身边捏住了它的七寸,打开了门。
“姑娘——啊!”弄影眼尖的看到了笙歌,正想说这个杨海的事情的时候,却发现笙歌手里正捏着一条小蛇,顿时吓得惊叫起来。
笙歌此时头发还在滴着水珠,嘴边泛着冷笑,手里捏着小蛇,一切看起来那么惊悚诡异,就连一边站着的杨海都在心里犯憷。
笙歌拇指和食指用力,在小蛇的七寸上一捏,接着用力朝着杨海那边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