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变态,你做梦
安佳人一甩手,餐刀插进蛋糕里,又拿了块餐巾盖住那恶心的部位……
安佳人不得不佩服这个种马,死到临头的时候,依然高昂!
“看在你乖乖配合我的份上,我今天饶过你了。”安佳人说,“你最好祈祷以后别再让我碰见你,否则……”
慕容邪笑得很玩味:“你以为你逃得掉么?”
“只要我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
“我欣赏你这股自信。”
“我被欣赏的还很多,不过你不够资格。”
安佳人冷冷地拿起服务内线,放出录音。
接到“少爷”的命令,游艇立即调转方向,朝着市区的码头飞驰。
安佳人松口气,怕慕容邪跑了,就近找了根绳子将他更紧地绑起。
她半倾着身子给他缠绕着绳子,他的脸就贪婪地凑近她,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见缝插针地亲吻她白皙的肌肤。
毛茸茸的头发蹭着她浑身发麻……
安佳人浑身一动,狠狠地推开他的脑袋:“你再惹我试试看!”
慕容邪侧过脸,吻上她的手背和胳膊。
安佳人猛地抽开手,退后几步,他如火灼烧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到岸还有一段时间,我不介意跟你做几次。”
“死变态,你做梦!”
“别装贞烈,我知道你也很想。”
“……”
“你的身体这么敏感……”他低低哼笑说,“方才我亲吻你,你也很有感觉。”
他一副经验丰富的口吻。
那犀利如豹的目光仿佛能剥光她的衣服,射进她心里,窥视她所有的感受和想法。
安佳人恼羞成怒,从蛋糕里拔出刀子:“看来我刚刚给你的警告还不够严厉。”
慕容邪挑眉:“子弹都穿过我的胸膛,你以为我怕死?”
安佳人怔了怔。
是啊,他的胸口有三颗枪伤,有一颗接近心脏的位置。
另外他的月复部有一道非常深的刀伤……其它大大小小的伤更多,只是因为伤口不深,痊愈后只留下淡淡痕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安佳人跟他肌肤之亲过,两人又一起共浴,他身上的“勋章”她怎么会看不到。
“倒是你,真的敢杀我?”慕容邪勾唇邪肆而笑。
如果要动手,安佳人在得到录音后早就动手了……
她的确不敢杀人,她连只动物都没杀过,更何况杀人!
“你凭什么以为我不敢?”
“你拿刀的姿势这么稚女敕……”顿了顿,他轻佻地补充道,“你很紧张,你流汗了,你的脸色也很差,你看起来很害怕。”
相比较慕容邪的若无其事,的确是安佳人脸色更差更僵,连身体都有些发抖。
这个该死的男人!
仿佛现在要行凶的是他,被鱼肉的应该是她!
安佳人平稳着情绪,忽然软软地笑了:“我忽然想到一个折磨你的好办法。”
“我很期待。”
安佳人月兑下腿上的长丝袜,用力地拉扯了下丝袜的弹性,性感地抚模着慕容邪的脸:“如果让人知道慕容家族的大少爷原来是个性虐变态……”